“我要以大众动员的思维框架、以义兵将领的心态,把忠清北道革新为尖端产业、农业和旅游的试验场。要把它打造成增长与创新的熔炉,成为国家发展的前卫部队。”
金荣焕(67岁,见图)忠北道知事18日在清州道厅办公室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时表示:“相当于官军的公务员常说‘不行’,但我要引导出自发协作,形成扩充未来增长动力的协同效应。”他曾参与学生运动和劳工运动,后投身政界,出任金大中政府科学技术部长官,并四度当选国会议员,其后担任尹锡悦总统当选人特别顾问。
当天,他就国家经营革新的蓝图、战略与实施方案展现出充分准备的功力,给人一种“下届总统大选将会出马”的感觉。金知事曾因在监管壁垒前感到绝望,1月底通过Facebook呼喊“总统啊,我真的要疯了”。他说:“去年7月就任后,我凌晨3点起床学习、思考,却看不到希望”,并表示“总统起初可能不太愉快,但从大局出发表达了大量支持意愿,现在我要以成果来回报”。
他直言,如果不拔掉监管的钉子、不打破陈旧的思维和惯例,就会沦为在慢慢烧开的水中死去的青蛙。金知事强调:“成吉思汗说过‘筑城则亡,开路则兴’,李舜臣将军说过‘臣尚有战船十二艘’”,“我们完全有跃升为主要五国(G5)的余力”。
/对谈·整理(清州)=高光本 首席记者(副局长)
首先,金知事表示以义兵将领之心投入道政的话令人动容。因为在科技霸权战争和逆全球化潮流中,我国经济、安全等领域遭受直接冲击,难以看到希望。著有10部诗集和26本书的他开场说:“我出自士人门第善山金氏,写下批判首阳大君的《吊义帝文》的金宗直先祖便是我的祖辈”,“搞学生运动的年代,我曾把士人和儒林视为封建残余而感到羞耻,这是错的。其实正需要那种刚直如竹的信念。”他认为,应重温南冥曹植先生、霁峰高敬命先生、安重根将军、金佐镇将军、尹奉吉义士、李会荣先生等在壬辰倭乱或旧韩末、日本殖民时期投身义兵和独立运动的士人的救国精神——南冥门下曾出过50余名义兵将领。
金知事强调:“总统、企业、官僚、军人等也在努力,但如果义兵不出力就不行”,“必须激发国民富有活力的想象力”。他随即反问,乡下被丢弃的白菜很多,忠北层面用这些白菜做成“丑萝卜泡菜”,以便宜约40%的价格出售,这难道不正是对抗中国产泡菜、守护国民健康的义兵运动吗。“偶然的丑泡菜”近来也正走向海外。金知事介绍,除泡菜、苹果外,还将推出丑马铃薯、红薯、桃子、蒜等产品。他顺势透露了在忠北开展电视购物的构想。这正符合一位以义兵将领和行商领导力自许的道知事的思路——其基础是前总统金大中(DJ)所列的领导者美德:书生的问题意识与商人的现实感觉。
这么一想,金知事1月底对“监管共和国”开火也就自然可以理解了。当时他感叹:“希望我的绝望不会成为大韩民国的悲剧。”他指出,在半导体领域Samsung Electronics和SK海力士被台湾台积电压过一头的局面下,必须培育电池和生物产业,但五松第三生命科学国家产业园区没有用地,无法再引进尖端产业。由于此地属农业振兴地区必须保护,韩国农林畜产食品部等部门的逻辑妨碍了尖端产业引进,也难以引进KAIST生物校区等教育设施。他还表示,清州机场两条跑道中有1.5条被空军使用,连出口进口所需的货机都无法起飞,呼吁尽快扩建跑道。
他还慨叹,曾为总统别墅的青南台(约180万平方米)因担心邻近大清湖水质受污染,韩国环境部等部门不允许餐饮销售和住宿,导致无法吸引游客。他指出,为向首都圈和忠清圈供应80%的饮用水和生活用水,忠北正承受监管重压。他曾说:“既看不到解套的迹象,也看不到希望”,“春天一到,我打算在忠州和大清湖前系上头巾,躺在五松和清州机场的跑道上。我有一种‘又要进监狱了’的预感”。
但在三周后的采访中,金知事表现出强烈意愿:“现在看来不用进监狱了。”他说,这期间尹总统决定向市道知事下放100万平方米以内绿化带解除、小规模环境影响评价、地方大学财政以及国立公立大学专业课程决定权等57项权限,“总统比长官等人改革得多,将会有巨大变化”。他还透露,将争取教育部大学革新中心支援体系(RISE)试点项目,联合道内17所大学、尖端产业和研究所,实现教育革命与经济活跃。
不过,当记者问“五松、青南台、清州机场等所期望的监管革新并非马上就能实现吧”,他说尹总统在青南台等忠北地区停留半天以上,提出许多想法并展现落实意志,这是“超越想象、超出预期之事”。金知事回答:“最初递上奏疏时,总统室和公务员们的反应很冷淡”,“既然了解了总统的想法并获得了信任,我只提能改变国家根基的意见,而摆脱忠北‘枷锁与牛轭’的事由我来承担”。
金知事表示:“五松第三园区生物特区即便总统和农食品部长官批准,也是分阶段设计,要建成目标的677万平方米规模,恐怕要到2032年,(在这期间)无法在与海外企业的战争中生存”,“我会带着义兵将领的思维,哪怕躺在土地住宅公社(LH)门前,也要请求提前至2025年”。他指出,此前农食品部的立场是只建设165万平方米左右,而实际上约70%的农地上已经种树,意在日后索取更多补偿。因此他提出替代方案:将在道层面开展运动,寻找比因五松产业园区而消失的农地多得多的公有地、闲置地等种植农作物。
“就任以来,与SK海力士、LG新能源、Hyundai Mobis等350余家公司签署了约30万亿韩元的投资谅解备忘录(MOU)”,金知事充满信心地说:“忠北在全国范围内2小时内即可到达。京釜线时代过去了,贯穿忠北的中部内陆线时代正在到来。”他指着地图说,连接利川—骊州—忠州—闻庆(明年1月)—尚州—金泉—玄风—密阳—马山的中部内陆线将在交通、物流、旅游方面崛起。他还表示,清州机场也将从金泉修建民资公路进行连接。
金知事强调:“如果为青南台注入想象力,用天桥连接到文义文化财村,并在大清湖(72.8平方公里)上开行环保船舶,就能像昔日苏格兰王国首都爱丁堡那样打造成世界级旅游胜地”,“完全没有必要另外引进迪士尼乐园和环球影城”。他表示,如果大清湖水质受污染“我自己首先就会有麻烦”,将实施彻底的污水废水处理。
金知事指出:“因为缺水,发电后剩下的水可以用于半导体工厂,但(这)不被允许”,“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韩国国土交通部、农食品部等之间竖着隔板,无法实现一体化水质管理”。他随即强调要建设智慧水网(通过ICT实现水质一体化管理),并连通汉江、洛东江、锦江、荣山江之间的水路。
金知事表示:“21~22年前担任科技部长官时,见到比尔·盖茨、孙正义、阿尔文·托夫勒等人时无端地感到拘束,现在想来完全没有必要”,他叮嘱要有自信。他说,那时既创办了釜山科学英才高中,又提出至今仍是当务之急的理工科被冷落、医科集中的亡国论,并试图振兴医学生命工程,还宣讲了为成为信息技术(IT)、科学技术、制造业强国所需的软件、基础原创技术、材料零部件装备的重要性,可见早已知道前进方向。
采访最后,金知事吟诵了《愿住青山》后说:“最近在学唱歌,唱得很恳切。我要这样谋求革新”,“我要作为义兵站在前列,解决扩充增长动力、低出生率、地方消亡等问题”,说完他开怀大笑。
He is…
△1955年生于清州 △清州高中 △1977年就读延世大学牙医学系期间入狱(20个月),被除籍后投身劳工运动 △1988年延世大学牙医学系毕业 △第15、16、18、19届国会议员(民主党系) △2001年延世大学经济学硕士 △2001~2002年科学技术部长官 △2016年国民之党事务总长 △1988、2004、2018年牙科院长 △2020~2021年未来统合党、国民力量最高委员 △2022年尹锡悦总统当选人特别顾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