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以阻止北大西洋公约组织(NATO)东扩、解放被亲俄分离主义势力控制的乌克兰东部顿巴斯地区为由,对乌克兰启动“特别军事行动”已逾一年。全世界为俄罗斯闪电式入侵乌克兰而震惊,又因这场战争持续一年多而再次震惊。遗憾的是,看不到战争即将结束的迹象。相反,今春俄罗斯发动大规模空袭的可能性上升,通过外交谈判结束战争的可能性更加渺茫。
美国总统乔·拜登在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一年(2月24日)前夕突访基辅,承诺全面支援乌克兰的军事与基础设施。与此对抗,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21日在乌克兰战争后的首次国情演讲中宣布中止参与与美国的核武器控制条约《新削减战略武器条约》(New START)。虽然地理上相距遥远,但经历过6·25战争、对安全与供应链崩溃不得不敏感的我国,不能不关注如此走向强对强的乌克兰局势。特别需要关注因乌克兰局势而加速的能源转型与供应链重建直接相关的经济安全议题。
过去一年,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采取了将俄罗斯金融机构逐出SWIFT(国际银行间通信协定)、扣押海外资产、限制能源进口、禁止向俄出口战略物资、全球企业撤出俄罗斯市场、限制人员交流等逾万项高强度制裁措施。然而,俄罗斯Statistics Korea最近公布,2022年俄罗斯经济增长率为-2.1%的负增长。这远好于专家此前预期的-10%。普京总统据此对在西方制裁引发的“经济战争”中也表现出自信。
西方制裁短期内未能对俄罗斯经济造成重大打击的最大原因,是战争爆发后石油、天然气等能源出口仍大规模进行。由于欧洲石油需求的25%、天然气需求的40%依赖俄罗斯,战争爆发后6个月内俄罗斯仅向欧洲就售出850亿美元。此外,为应对被逐出SWIFT而建立自主支付结算系统(SPFS)、SWIFT排除仅限于部分银行、外汇储备居世界第五水平、提高对外贸易中卢布结算比重等,使逐出SWIFT这一制裁措施未能显现效果。
然而,自去年12月西方国家引入俄罗斯原油价格上限制(每桶60美元)以来,俄罗斯政府的财政收入大幅减少。虽然俄罗斯找到了中国和印度等原油出口替代国,但销售以降价40%的价格进行,因此收益性大幅下降。特别是欧盟(EU)正在加快可再生能源生产和能源进口来源多元化,因此战争越是长期化,俄罗斯的天然气出口只能大幅减少。
欧盟已将到2030年完全降低对俄能源依赖设定为目标。为此,将核能界定为清洁能源,并致力于构建新的能源供应链和开发新再生能源。问题在于,乌克兰战争越是拖长,能源供需不安可能加剧,从而使能源转型过程中的困难加重。因取暖费暴涨而陷入困境的我国不应采取朝三暮四式的应对。为实现根本性的体质改善与能源安全,必须在实现能源转型的方法与适当速度方面扩大国际协作。同时,对于按当前时点估算约需1万亿美元的战后重建事业、供应链重建及绿色能源事业,应从现在起准备参与方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