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2-21 | 양종곤 기자

头带换成连帽衫…与政治诀别的新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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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日,首尔童子艺术厅。一位没有穿西装、身着黑色开衫和圆领T恤的青年登上讲台。他是“刷新”劳动者协议会议长刘俊焕。协议会副议长宋时永也穿着黑色连帽衫,甚至介绍了有关协议会报道的评论,向听众开起玩笑。他们没有戴在工会集会上常见的头带,也没有穿印有所属团体名称和口号的制服。宋副议长解释说:“我们只是想开展真正符合常识的工会活动,似乎关注度很高”,“协议会虽设有议长、副议长职位,但都是没有特别权限的平等委员。”

比起政治罢工,更投身于工会本职活动的MZ一代(1980年代初至2000年代初出生)工会联合了起来。有意纠正现有工会错误惯例的政府,似乎已勾画出从MZ工会获得劳动改革动力的蓝图。

MZ工会的课题在于能否跨越占全体工会80%的两大总工会(民主劳总、韩国劳总)的格局与制度之墙。当天成立的协议会由LG电子、首尔交通公社、锦湖轮胎等8家企业的工会组成。会员约6000名,大部分为MZ一代,因此也被称为“MZ工会协议会”。

宋副议长解释说:“协议会的成立是为了不受政治势力左右,开展劳动市场研究与知识共享”,“不喊不必要的政治口号,也在研究与现有争议行为不同方式的示威。”刘议长表示:“即便开展政治活动,也仅限于劳动相关议题予以关注和行动。”

MZ工会协议会是2021年在主要大企业和公共部门如热潮般涌现的工会的产物。不少分析认为,这些事务职群体中MZ工会的出现源于既有工会的局限。此前在以制造现场工人为主体的工会框架内,事务职在薪酬等方面的相对被剥夺感较强。MZ工会以不隶属两大总工会的“独立工会”身份活动。

政府开始“拥抱MZ工会”。韩国雇佣劳动部长官李贞植去年9月与参与协议会的工会举行恳谈会,最近还会见了信息技术(IT)工会的支会长们。经济社会劳动委员会委员长金文洙当天出席成立仪式,表示“现有工会表现出过度斗争与违法行为”,并对协议会的活动表达期待。

MZ工会的出现也与劳动改革密切相关。因为参与协议会的工会在强化会计透明性、避免政治罢工等方面与政府的劳动改革方向一致。相反,劳动界一直批评政府强化会计透明性会损害工会活动的自主性。两大总工会均公开批评劳动改革是“劳动恶改”。因此,政府打算从MZ工会中寻找劳动改革的正当性。

不过,按现行法律与制度,协议会的出现也可能只是“茶杯里的风暴”。2011年允许多元工会的同时,一并引入了谈判窗口单一化。谈判窗口单一化确立了一企业一谈判原则。像MZ一代工会这样成立较晚、会员人数少的少数工会无法与使用者(企业方)进行薪资及集体谈判。工会若不能进行薪资与集体协商,实际上就没有影响力。构成协议会的各工会共同面临的问题,也正是相比拥有谈判权的工会,对企业方缺乏影响力。

协议会将与两大总工会形成怎样的关系也受到关注。当天的成立仪式上,两大总工会委员长均未出席。民主劳总委员长梁庆洙8日举行记者恳谈会,就协议会成立表示“介入政治问题是改变劳动者与平民生活的重要议题”,委婉批评了MZ工会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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