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取暖费暴涨引发的民怨震惊的尹锡悦总统15日主持紧急经济民生会议,表示"将调节电费、燃气费的上调幅度和速度,使平民负担最小化"。政府也将推动小工商业者取暖费和电费的分期缴纳。不过由于准备过程不完善,实际实施要到7月(电费)和12月(燃气费)才能落地。此外,政府还表示,对平民大量使用的取暖燃料煤油和液化石油气(LPG),也将按燃气费优惠水平提供59.2万韩元的支援。
但尹总统当天的发言使公共企业正常化路线图陷入混乱。因为费用的分阶段正常化变得不易,加上与明年总选举相衔接,如果今年下半年起选举政局全面展开,公共企业的财务改善工作可能又被搁置。市场上有人担忧,在韩国电力公社去年赤字确定将超过30万亿韩元、欧洲战争也毫无平息迹象的情况下,韩电债事件是否会重演。通过价格现实化改变高耗能结构的尝试也亮起了红灯。
据电力业界消息,韩电即将公布去年业绩。而预计的赤字规模约为30.89万亿韩元,相当于一年前赤字的5倍以上。不仅韩电如此。韩国燃气公社的累计未收款也从2021年的1.77万亿韩元一年内激增至9万亿韩元,今年一季度预计将膨胀至12万亿韩元。
政府也知道电费、燃气费急剧上调带来的风险。因此去年12月将电费每千瓦时上调13.1韩元,并在一季度冻结燃气费,同时表示将在二季度以后反映上调因素。这远低于市场要求水平。根据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去年提交国会的韩电、燃气公社经营正常化方案,今年电费适当上调额为每千瓦时51.6韩元,燃气费为每兆焦(MJ)39韩元。即便如此,这也是以到2026年消化韩电累计赤字和燃气公社未收款的"速度调节"为前提的数值。
因此,普遍观测认为二季度电费、燃气费大幅上调不可避免。但尹总统前一天在紧急经济会议上提到将公共费用上调推迟至下半年、能源方面将调节上调幅度和速度,一切都变了。掌握能源费用决定权的韩国企划财政部和产业部维持"考虑到韩电和燃气公社的业绩,冻结并不容易"的立场,但"有限上调"可能性更大。内部甚至有人说,考虑到选举日程等,今年二季度本是大幅上调的时机,但事实上已经错过。
产业部提出的适当上调额远高于去年上调额,也令人苦恼。去年电费每千瓦时上调19.3韩元,燃气费每兆焦上调5.47韩元。与前述今年适当上调额51.6韩元/千瓦时、39韩元/兆焦相比,水平要小得多。国民力量的一位相关人士坦言,"仅去年的能源费用上调就已使民怨沸腾,而产业部提出的费用适当上调额,电费是去年上调额的2.5倍,燃气费是7倍以上","要全部接受现实上看来很难"。
但问题是,能源费用小幅上调最终很可能引向另一枚炸弹。公共企业债券发行量增加、扰乱资本市场的余地无法排除,暂时压住的物价上涨也可能以滞后爆发的弊端出现。虽然增加韩电债发行限额的韩电法修正案去年年底在国会全会勉强通过,但有意见指出,靠发债填补数十万亿韩元赤字终究有限。
政府曾投入心力的"能源效率化"势头也可能落空。产业部一位高层人士甚至流露遗憾:"'取暖费炸弹'的框架虽然给政府带来负担,但节省取暖费的方法接连被报道,也起到了引导需求削减的作用。"韩国电力公社、韩国水力原子力、南东发电等7家电力公共企业去年通过业务调整、非核心资产出售等,实现了总计5.3万亿韩元规模的财政健全化。这些电力公共企业计划今年也实现3.2万亿韩元以上的财政健全化。
但若没有核心的能源价格正常化,实现这类计划遥遥无期。首尔科技大学教授柳承勋建议,"应推进费用现实化,同时加厚对弱势群体的支援,并向国民说明当前处于危机状况、上调不可避免、必须把节约变成生活习惯,朝这个方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