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2-14 | 세종=우영탁 기자

花甲之后实现咖啡师梦想…“有活干很好,但也希望涨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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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馆里人头攒动时,与其说累,反倒因为想到能为很多人做咖啡而心情变好。不过我也想,如果咖啡卖得多、工资也能随之上涨,就能更积极地工作了。"

14日在世宗市Kong咖啡馆见到的金英姬(64岁,化名)说:"干完活回到家,积压的疲惫会一下子涌上来,但比只待在家里好得多。"Kong咖啡馆是世宗市老年就业专门机构世宗高龄者俱乐部运营的市场型老年岗位工作场所。金女士考取咖啡师资格证后,曾在小区内的咖啡馆以志愿服务的形式做咖啡,2021年12月正式就业。每天工作四小时,一个月工作十次,月薪40万韩元。实际上只是最低工资水平,但这是她结婚后的第一份工作,上班很有乐趣。金女士笑着说:"孙女到哪儿都自豪地说'奶奶是咖啡师'。"

Kong咖啡馆的另外两名咖啡师徐在妍(66岁,化名)和全素妍(67岁,化名)在入职前也曾在公共企业等单位工作,退休后成功实现了迟来的再就业。徐女士说:"上班那会儿因为忧郁症还吃药,现在感觉每天都很愉快","过去每天坐在电脑前,腰也疼、胸也闷,现在在咖啡馆里见到客人和同事,心情好多了。"偶尔遇到难缠的客人也不成问题。全女士说:"反倒因为接触了很多人、又是较晚才进入服务行业,经验积累下来,应对起来好像更从容","以前曾因结账问题与一位客人发生摩擦,但我平静地解释后,对方后来还道歉说'对不起,我搞错了'。"

政府正在削减"关掉空教室的灯"式的公共型老年岗位,增加市场型老年岗位。因为公共型岗位一直被批评未能创造可持续的优质岗位,只是大量制造"为岗位而设的岗位"。市场型岗位则是政府发放补贴,由参与者自己经营门店、制作并销售商品的方式。

相反,公共型岗位是政府直接投入财政提供岗位。国立大学关掉空教室的灯、禁烟区守护员、山火监视、传统市场环卫员等被视为代表性事例。一位曾从事山火监视岗位的参与者说:"老实说工作并不累,去山上还能看到漂亮的风景,确实不错,但也会纠结'这样拿钱合适吗'、'这样撒税金,后辈一代怎么办'。"

对此,政府将市场·社会服务型岗位从去年的23.7万个增加到今年的27.5万个,增加了3.8万个。公共型老年岗位在去年8月公布的预算案中曾宣布从2022年的60.8万个减少到今年的54.7万个、减少6.1万个,但在国会审议通过过程中因在野党反对而冻结在现有水平。

然而,这样增加起来的市场型老年岗位并不受欢迎。虽说市场型岗位要求更高的劳动强度和生产率,适合年龄相对较低的60多岁老年群体,但工资是最低工资水平,与公共型岗位并无区别。一位老年岗位参与者反问:"没必要自己找苦吃","工资一样的话,当然想在更轻松的岗位上工作,不是吗?"这正是有人指出市场型老年岗位需要激励措施的原因。

韩国老人人力开发院通过《民间型老年岗位可持续性强化方案研究》报告指出:"与前几代人相比,婴儿潮一代更偏好自我满足度高的岗位,对劳动强度高的短时岗位需求也很大","对于劳动强度大的行业,有必要通过更好的待遇来满足他们的需求。"韩国租税财政研究院也在《高龄者劳动市场中老年岗位事业的作用》报告中批评称:"民间型岗位的平均活动期间甚至比公共型岗位更短,薪酬水平与公共型岗位相比也没有高出多少。"

还有人建议应使老年岗位多元化。韩国开发研究院教授朴进建议:"市场型岗位事业若由政府主导推进,鉴于政府必须用尽预算的特性,可能出现制造出并非人们所需岗位的问题","应转变为企业先行、政府支持的形式。"关于公共岗位,他补充说:"由于老年岗位具有替代福利的一面,应维持公共岗位,但要发挥老年人时间充裕的特点,把他们积极投入到监管领域,比如山火监视工作可以突击检查是否携带易燃物质,怠速管制方面可以用手机相机拍摄是否确实超标怠速,以此提升社会信任,这样的方案更为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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