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2-09 | 손철 기자

[黎明]韩国财界看不到领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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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掀起全球热潮的OpenAI人工智能(AI)聊天机器人“ChatGPT”产生了好奇,于9日注册。它去年11月诞生,已有1亿名会员使用,能力之神奇令人称道,但推出不到3个月,韩语服务错误不少,还是试了一下。问题是“韩国财界的领袖是谁”。

考虑到ChatGPT的处境,先用英语提问,但它没能回答。就韩国企业与企业家提了几个一般性问题,它先提到三星集团和现代汽车、LG。同时,它在聊天窗口把李在镕 Samsung Electronics副会长(?)和具光谟 LG集团社长(?)列为韩国财界的领袖。换了说法又多次提出类似问题,但它没能找到身为大韩商工会议所会长的崔泰源 SK会长,也没找到领导全国经济人联合会的许昌秀 GS名誉会长。

在美国名牌商学院能拿到B以上成绩的ChatGPT,在韩国企业中只知道三星集团和现代汽车、LG,已令人颇感遗憾;而作为代表韩国的企业家,它只提到李在镕会长和具光谟会长,且职衔还搞错,这仿佛让人看到韩国财界领导力的缺失,令人心酸。事实上,数十年来代表财界的全国经济人联合会,2021年迎来创立60周年却找不到下任会长,致使许会长六度连任,最近因其辞职又在四处奔走寻找新会长。被列为经济五团体之一的韩国经营者总协会,情况也与全经联没什么不同。

韩国主要企业家疏于发挥领导力或不愿出头,东方式的“谦逊美德”确实起了一部分作用。尤其是把聚光灯让给政治权力的习惯已成自然,因而不愿明确表明自己的主张与愿景。在总统常常自称“一号推销员”的情况下,随同海外出访的企业家无法提高声量,虽显可怜,但也可以理解。数百万散户投资者向官司仍重重叠叠的李在镕会长呼吁果断实施股东回报等决断,却毫无回应,原因在于“会不会又成为调查对象”的担忧并非多余。

本来国民就清楚地把尹锡悦政府视为“检察政权”,其中也包含企业家同样随时可能成为检方调查对象的恐惧。有人会说企业不做坏事就行了,但正如尹总统所熟知的,我国束缚企业家的刑罚条款远比其他发达国家多得多。KT或浦项集团、金融控股公司会长在业界拥有堪比“小总统”的权力和影响力,却在不当的官治或经营干预面前成了哑巴,也正是因为陷入这种桎梏。

然而,不能仅以韩国特殊性为盾,为企业家领导力缺失的局面辩护。对于近来首次公开募股(IPO)市场上所谓“大鱼”级大企业的上市尝试销声匿迹,金融投资界认为,原因在于首席执行官(CEO)或大股东一味采取能避险就避险的消极态度。Samsung Electronics高喊大规模企业并购(M&A),却连续三年只怪环境,成了满口谎言的“狼来了的孩子”;SK、LG和现代汽车虽有优良子公司,却不去引领市场,只等别人先出头充当“引火柴”,自己按兵不动。

目前在韩国国内,ChatGPT的功力仍有不少局限,因此也不了解崔泰源会长在培育社会企业、应对气候危机等方面率先挖掘议题、使韩国企业赢得世界声誉的一面。尤其在如今这种若非像郑周永、李秉喆那样的创业者便难以留下“伟大企业家”之名的世态下,企业家如今似乎连这样的挑战都不再尝试,令人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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