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2-05 | 베이징=김광수 특파원

[金光洙特派员的中心定位] 疫情这个借口已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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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新冠(因爲疫情)……。”

这是中国过去三年里用得最多的一句话。不管什么事,新冠这个理由都说得通。中国政府或机构推迟既定事项时、取消计划好的活动时,只要以防疫为由便可了事。在中国的韩国企业和驻华韩国大使馆也一样。线下活动往往被取消或改为线上,想做日常业务也做不了的情况反复出现。

去年12月7日中国国务院实际上废止“零疫情”政策已过去两个月。最初约一个月里,新冠感染在中国全境迅速扩散,药品告急,医院挤满患者,死亡人数暴增。而从今年1月中旬前后开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大部分事情都回到了新冠之前。如今仍有许多人担心中国的状况、前来问候,但当地气氛几乎已是疫情结束。

本以为一切正常化就会一味地好,实际却并非如此。网约车服务与平时相比叫车费上涨,派车等待时间也变长。坐车出行处处拥堵,去餐厅也常常要排队。最近在侨民和驻外人员之间常听到“还是新冠那会儿好”的说法。

尤其是驻外人员火烧眉毛。因为入境隔离取消、入境手续简化,想从韩国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想要检视中国情况的高管和负责人的访问请求蜂拥而至。过去三年因新冠而被绑住手脚的现场审计与设备维修人员也在协调访华行程。正因如此,才出现了“因为新冠”而韩国的人无法前来的这三年反倒幸福的反应。最近韩中两国暂停部分签证发放,不少人悄悄暗喜,说“争取到了时间”。

统管在华韩国事务的驻华大使馆同样紧张。驻华大使馆在新冠期间从未中断外交业务或领事服务,但实际上并未真正履行好职能。每次的理由都是新冠。在情况不利时,往往把新冠当作“传家宝刀”摆出来。

去年10月举行国政监查和国庆节(开天节)招待会活动就是典型。对于希望尽量减少曝光的国政监查,以新冠防疫为由严格限制采访记者人数。相反,大使馆主办的招待会几乎没有人数限制。仅仅几天前还以新冠为借口、对增加1名采访人员都很敏感的大使馆,却宣传招待会聚集了500余名参加者。虽说国政监查在室内、招待会在室外有所不同,但考虑到当时不论室内外、实际上禁止举办50人以上聚集活动的防疫规定,这同样难以让人轻易理解。

本应每月第一个星期一举行的大使主持记者会,也已连续4个月没有举行。主要理由是新冠。对期间发生的各种议题,一直没有机会听到中国境内韩国政府最高负责人的说明。

本月6日,间隔5个月后大使记者会终于举行。但预告的却是史无前例的古怪方式。记者在记者会上一句话都不能说。大使馆方面表示,只回答此前3日下午5时之前受理的事前提问,且对提问中敏感的事项不予回答。现场提问被禁止。只允许三天前提交的问题,因此周末期间成为中美之间焦点的中国侦察气球等问题根本无从提起。驻外记者只能在记者会现场一声不出,像屏风一样坐着。

就连对记者会感到有压力的历届前总统也没到这种程度。对于这种前所未有的记者会方式,驻外记者提了多项改进建议,但大使馆的立场始终如一:既然彼此无法信任,他们也需要最起码的安全装置。虽然尊重大使馆的立场,但希望记者会之后不要只产生这样一种想法——“因为新冠而不必开记者会的时候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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