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2-03 | 박호현 기자

韩国造船拿下全球订单37%…却缺1.4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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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国内造船企业的接单丰收今年以来仍在延续。仅过去一个月就拿下高达7万亿韩元的订单。韩国造船海洋(009540)签下12艘甲醇动力环保集装箱船合同,为韩国造船业史上单笔最大规模;Samsung Heavy Industries(010140)也促成了包括超大型浮式液化天然气(LNG)生产设备在内的20亿美元规模合同。在半导体、显示器行业1月出现两位数跌幅陷入低迷之际,船舶出口额增长86%,充分发挥了出口功臣作用。去年承接全球发单量37%、展示了“K造船”实力的韩国国内造船企业,其接单繁荣在新的一年仍在继续。

然而,尽管接单业绩创历史级水平,韩国国内船厂的神色却颇为阴郁。因为长期性的人力不足,即便拿到活儿也无法按时推进工程,导致营业收入减少,甚至可能出现无法遵守与船东约定交期的状况。政府推出取消造船行业外籍焊工2年经历条件的特别措施,正表明其对现场人力不足问题的严重性有着相当清醒的认识。

造船业的营业收入与工程进度成正比。实际上,自去年起因人力不足导致工程延迟、营业收入减少的信号已在多处显现。去年拿下历史级接单合同的Samsung Heavy Industries营业收入(5万9447亿韩元)同比减少10%就是代表性例子。Samsung Heavy Industries相关人士解释称:“受到作业量减少和工程延迟的影响”,“特别是考虑到厂外外包企业在人力供给方面存在困难,我们提前对部分项目的生产日程进行了调整(Slow down)。”

造船行业的人力短缺是长期性问题。但颇为矛盾的是,随着近来造船三大企业的接单业绩达到历史最高水平,人力短缺问题反而更加突出。只有按期建造合同订单量才能体现在业绩上,但生产人力本身就不足。在现场,受△回避船厂工作△地区生产人口减少△相对低薪等影响,人力短缺日益加剧。尽管去年造船企业大幅提高了工资水平,造船行业的人力供给仍难以到位。

据造船海洋人力资源开发委员会资料,截至去年10月,造船业劳动者人数约为9.5万人,不及2014年底劳动者人数的一半。Samsung Heavy Industries截至去年三季度造船部门劳动者人数比一年前减少约900人,现代重工业(329180)减少约300人,大宇造船海洋(042660)减少约70人。产业部预计,到今年年底造船业界生产人力将总计短缺1.4万余人。

更大的问题在于,除业绩下滑之外还存在无法按期交船的可能性。若因生产人力不足导致工程延迟、无法按期交船,不仅要承担罚金,还可能破坏与船东之间的信任。也就是说,在久违的接单繁荣之下,仍可能出现因无法按期交船而使“K造船”地位下滑的最坏局面。实际上,业界认为,两年前大规模接单的订单量今年将正式开始建造,船厂当下就必须补充生产人力。政府之所以意识到造船业人力供给的严重问题并迅速出台人力对策,原因也在此。

在韩国经济活动人口急剧减少的情况下,招揽本国人力现实上非常困难。这正是政府造船业人力对策聚焦于吸引外籍劳动者政策的原因。造船业界一位人事负责人表示:“蔚山、巨济、灵岩等腹地城市根本没有可干活的人”,“人力池本身在缩小,只能依赖外籍劳动者。”但也有人担忧该措施存在局限。政府上月决定缩短外籍劳动者入境程序,并扩大各企业外籍人力引进许可比例。特别是从本月起还将取消E-7签证劳动者的2年经历条件。产业部解释称,在获得造船协会雇佣推荐的1621名人力中,除已发放签证的412件外,其余1000余件也将尽快处理签证发放。但现实略有不同。实际上,造船协会自去年7月底起分17次在海外当地开展技能人力技能验证,通过者达3500余人,而实际入境人数仅为约90人,占3%左右。虽说行政程序速度有所改善,但当地也有不少能力不达标的外籍劳动者。

造船业界一位相关人士表示:“外籍劳动者通常8至9人结伴,为了更高工资和更轻松的工作地点而频繁流动的情况明显增多”,“既欢迎政府吸引外籍劳动者的政策,同时也在担忧现场管理监督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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