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2-01 | 한기석 논설위원

“韩国武器在应对朝鲜威胁中验证性能…国防工业竞争力有望居自由阵营第二” [清论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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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年,国防工业出口业绩爆发式增长。政府甚至提出到2027年跃升为全球第四大防务出口国的目标。韩国防卫产业学会会长蔡雨锡1日在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时高度评价“K防务”的竞争力,称“在自由阵营中已具备仅次于美国、争夺第二位的实力”。他强调:“要稳居第四大防务出口国之列,就必须超越单纯的武器销售,能够以打包方式提供采购国所需要的东西”,“应当提供与K防务相衔接的综合解决方案,甚至为采购国制定经济开发计划”。

-去年防务出口额达到历史最高的170亿美元(约21万亿韩元),波兰的采购起了很大作用。波兰为何决定购买韩国制造的武器?

△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后,邻国波兰也感到了威胁。波兰把自己拥有的武器和装备提供给乌克兰,因此产生了补充自身能力的必要性。德国和美国因俄乌战争难以向波兰供应武器。韩国武器质量优良,而且生产能力正好大于军队需求,供应能力有余。双方利益契合,合同得以快速推进。

-韩国制造武器的竞争力是什么?

△我们武器的最大优势是出色的性价比。以K2坦克和K9自行火炮为例,与其他国家同类型号相比性能相当,但价格被评估为只有一半水平。持续投入研发(R&D)的结果,使我们能够自主开发出兼具价格竞争力的世界顶级精品武器。

-性价比好的原因是什么?

△因为为应对朝鲜的挑衅,我们建立了主要武器的量产体系,能够按所需时间供应大量武器。产量增加,单台价格就会下降。在维护、保修等后续军需支援方面也有优势。随着运用经验和履历的积累,零部件采购等较为容易,与他国型号相比运营维护费更低。考虑到运营维护费,出色的性价比更加突出。

-除性价比外,韩国武器还有哪些竞争力?

△长期对抗朝鲜威胁的过程中,武器性能得到了验证。例如2010年朝鲜炮击延坪岛挑衅时,K9自行火炮在遭到朝鲜先发打击后仍立即还击,实战性能获得认可。世界各国在推进过度集中于强国的武器采购渠道多元化的过程中,开始正式把目光转向国家品牌和武器可靠度较高的韩国武器。对于因与俄罗斯或中国的政治外交关系而难以购买美国或欧洲武器的亚洲、欧洲国家来说,韩国武器是极佳的替代选择。

-韩国似乎已不知不觉成长为重要的防务出口国。

△到2010年代中期,防务出口每年在30亿美元左右。此后2021年升至70亿美元,去年又猛增至170亿美元,开始受到关注。近几年防务出口额激增,是因为全球安全不安加剧使需求增加。仅看欧洲各国,其自主供应能力不足,需求仍将继续增加。拥有50多万现代化兵力的韩国,依靠持续的需求不断提升防务竞争力。

-今年的防务出口前景如何?

△挪威计划到2025年替换豹式坦克,新引进72辆坦克(最高20亿美元)。当地对K2坦克评价很高。爱沙尼亚正在运用24门K9自行火炮,并宣布了追加采购12门的计划。有可能向沙特阿拉伯出口“天弓2”地对空导弹。马来西亚正在推进金额达8.7亿美元的轻型攻击机、高级教练机采购项目,当地评价认为韩国的FA-50最为合适。今年的出口额将超过去年的170亿美元规模。

-政府提出蓝图,要在2027年前把全球防务出口份额提高到5%以上,跃升为第四大防务出口国。要实现目标应该做什么?

△必须制定打包式出口战略。要为采购武器的国家描绘出立体图景,使其不只是购买武器,而是了解如何利用我们的武器体系强化国防力量。在武器销售过程中,不仅要在教育、训练上,甚至在战术、战略上给予帮助。再扩展来看,还要能够在对方国家的国家安全与国防之外制定经济开发计划,提供与K防务相衔接的综合解决方案。应以防务为基础,叠加多领域合作的多元业务概念去推进。例如,若对方国家拥有原油或天然气等能源资源,可以把防务出口与能源进口挂钩。也可能出现与机场、港口等建设项目挂钩的形式。为此,需要让军队经验丰富的预备役专家,以及前外交官、企业出身的地区专家等优秀人才组成一个团队协同行动。而这就需要一个中枢指挥塔。

-最近总统室决定在国家安保室下设防务中枢指挥塔。

△由国家安保室担任中枢指挥塔角色是正确的。防务出口不同于一般出口,国家安保室必须以全球视角妥善管理。需要防务专家在总统身边辅佐,协调复杂的利益关系。

-CNN报道称“韩国通过与波兰的大规模武器出口合同进入了防务大联盟”。韩国在全球防务市场处于什么位置?

△经过此次俄乌战争,俄罗斯武器不过如此的事实暴露无遗。原以为是世界第二,实际上几近虚构。中国武器虽然也未在实战中得到真正检验,但我认为由共产党打造,应该存在局限。德国号称技术强国,但如今能力已大幅下滑;英国防务竞争力低,甚至传出要进口K2坦克的传闻。欧洲因苏联解体后直接威胁消失,存在忽视国防领域的一面。这样算来,我认为韩国的防务竞争力有望冲击世界四强、自由阵营第二位。

-要提升防务竞争力应该做什么?

△我认为目前我们武器的技术水平平均约为美国的80%。过去以“快速追随者”的立场努力追赶美国武器,如今仅靠这一点已不够,必须树立自己成为“先行者”的想法。武器出口国尽可能不愿转让技术,进口国则尽可能想多获得技术转让。美国也不会转让核心技术。有源相控阵(AESA)雷达是充当战斗机眼睛的最尖端技术。我国在推进韩国型战斗机(KF-X)项目时多次向美国要求技术转让,但美国拒绝了,最终由我国自主开发。出口我国首款超音速战斗机KF-21时,将搭载自主开发的AESA雷达。要以这种方式在防务领域也追求超级差距技术。

-提升武器质量、开发超级差距技术需要民间企业投资。有人指出武器采购方式与一般物品采购相同,使企业投资变得困难。问题在哪里?

△目前采购武器时适用以竞争性低价投标为基本的国家契约法,因此出现不符合现实的延迟赔偿金征收等诸多问题。在开发造价1万亿韩元的“岛山安昌浩”号潜艇的项目中,曾因交付延迟110天而被征收约1000亿韩元延迟赔偿金。开发延迟是因为设计变更或试错等原因,反而可能是必要的过程,对此征收延迟赔偿金是错误的。

-武器开发有其独特特征吗?

△武器开发大多为高价、大规模、长期研发,并具有为确保高度尖端技术实力而设定并推进挑战性目标的特征。武器在成功开发之前,不仅要经历研发、试错,还要经历失败的过程。开发过程中要求性能发生变化等变数也很多。目前防务合同除国家契约法外,还追加适用防卫事业法和国防科学技术振兴法,但这些法律在体现防务特殊性方面仍有局限。

-有声音认为,要充分体现防务特殊性,应制定防卫事业契约法。

△有必要单独制定一部与防务合同相关的统一法律。去年10月通过议员立法提出的防卫事业契约法,包含延迟赔偿金减免、韩国制造优先采购制度、以质量与性能优先的中标制度等内容。由于执政党与在野党均已形成共识,我认为立法工作会加快推进。

◆他是…

1950年出生,毕业于陆军士官学校(第28期),在美国科罗拉多州立大学获得经营学硕士学位,在美国威斯康星大学获得经营学博士学位。曾在陆军本部担任管理测量军官、费用分析军官、战史编纂科长,并在国防部历任评价管理官室地面装备评价科长、获取开发局获取三科长、获取企划科长。1999年晋升将军,历任国防部研发官和采购本部外资部长。2001年退役后至2004年担任国防部采购本部次长。著有《国防工业,走进创造经济现场》,曾获保国勋章千寿章和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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