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1-29 | 고광본 선임기자

[量子革命来临]超越AI的“规则改变者”技术…韩国量子研究者不足500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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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虽是数字强国,但在半导体、人工智能、电池、航天、国防等经济与安全领域能带来颠覆性创新的量子领域,我们是后来者,实际上与不毛之地无异。要放眼十几年后,像加拿大量子谷那样构建量子生态。”(韩国标准科学研究院院长朴贤民)

实际上,加拿大滑铁卢大学聚集了30余名世界级量子专业教授,连同研究员共约300人,集中开展研究开发(R&D)。从实验室孵化的创业企业众多,量子相关的外部企业也纷至沓来。

与加拿大关系密切的美国拥有世界最高水平的量子计算机开发能力。美国通过2018年制定量子法并将其列为战略技术,在2019~2023年间投入1.4万亿韩元支持。2020年提出10年内在全国实现量子互联网的目标,并决定投入7000亿韩元,在大学和企业支持设立5个量子信息科学研究中心。在美国,企业积极投入量子研发。美国总统乔·拜登去年10月访问IBM位于纽约州波基普西的研究中心时表示,“IBM将在(哈德逊河谷的)半导体制造、研发、中央计算机技术、量子计算机领域10年内投资200亿美元(24万亿韩元以上)”。

中国在量子保密通信方面领先美国。2017年通过量子通信卫星(墨子号)成功完成从北京到奥地利7600公里距离的量子通信实验。中国政府将在至2025年的5年间向量子技术投入1000亿元人民币(约18万亿韩元)。安徽省合肥市等地也有聚集数十家量子研究所和企业的集群。百度量子计算研究所等大型科技企业也积极投资量子。

美国在半导体之后,又对中国实施量子计算机和人工智能(AI)技术出口管制,中国则力图提升自主开发能力。KAIST校长李光炯表示,“随着科学技术左右主导权的‘技政学’日益重要,美国等主要国家正着手量子、半导体、AI等战略技术的开发与管控”。

此外,英国等欧洲国家也在量子领域进行天文数字的投资。仅尹锡悦总统19日访问的瑞士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就有众多顶尖学者,连同研究生在内研究人员多达数百人。日本理化学研究所(RIKEN)也以2025年前实现比超级计算机快1亿倍以上的量子计算机实用化为目标。尹总统近期将量子定位为未来产业的游戏规则改变者,并表示“将把今年作为量子科学技术飞跃的元年,培养更多研究人员,积极推进国际合作”。韩国科学技术情报通信部长官李宗镐也表示,“量子技术不仅对未来产业,对安全也发挥重要作用”,表明扶持意愿。

然而,韩国量子的水平与领先国家相比仍处于起步阶段。政府在2017年为期8年、规模3040亿韩元的量子预可行性研究落空后,直到2021年底才将量子纳入十大战略技术(去年底为十二大战略技术)。但今年量子预算虽较去年增加36%,也仅为984亿韩元。原本雄心勃勃计划以2万亿韩元规模重新推进的量子预可行性研究方案,目前也缩减至1万亿韩元以下(9000亿韩元区间后段,共8年)在编制企划案。预可行性研究最快将于3月末以后进入审查,此次必须通过才能形成“快速追赶”的契机。

从目前的量子研究队伍看,标准科学研究院、韩国科学技术研究院(KIST)、韩国电子通信研究院(ETRI)、国防科学研究所(ADD)等政府出资研究机构合计也仅数十人。科学技术信息通信部估计韩国国内量子核心研究人员约150人。SK电讯和三星综合技术院等部分企业的投资规模也相对较小。量子如同国防、航天,需要政府发挥引水作用、企业予以支撑。KAIST教授孙永翼强调,“即便算上研究生,量子研究人员也不会超过500人”,“必须增加学生毕业后能在国内立足的研究所和企业”。

也有观点指出,要对标美国、中国、日本、欧洲进行追赶已错失时机。但考虑到韩国是数字强国、一旦方向确定就能产生协同效应,仍有可能性。标准科学研究院超导量子计算系统研究团长李镛浩表示,“领先国家从基础研究到系统开发衔接良好,而我们主要停留在基础研究,系统开发投资也严重不足”,“量子计算机尚处起步阶段,开发到50~100量子比特还需4~5年”。李团长接着强调,“不过量子技术成熟到一定程度后就会加速”,“目前是社区足球水平,出征世界杯明显有局限,但如果铺好草坪球场(人才培养、基础设施建设),营造进入16强乃至4强的氛围(政府支持与企业进入),就有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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