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1-29 | 조상인 미술전문기자

[纽约客的艺术信]移民造就的纽约饮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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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食物代表纽约,那就是贝果。长期以来不仅受到纽约人喜爱,也受到访问纽约的全球游客青睐的贝果是如何诞生的?贝果的起源可追溯至17世纪初居住在波兰的犹太人爱吃的食物,但直到20世纪犹太移民在纽约定居后才真正开始大众化。1880年至1924年,从欧洲迁往美国的犹太移民多达200多万人。因此在纽约,以他们聚居的地区为中心,自然而然发展起既可购买食材、又可简单用餐的“熟食店(Delicatessen)”。贝果也是熟食店出售的食物之一,如今已成为享有“纽约贝果”这一代名词的著名食物。熟食店如今在纽约被简称为“Deli”,是美国饮食文化的基石。

如今,一场聚焦这些从欧洲迁来的移民将自身饮食传统在美国重新演绎的饮食文化编年史的展览,正在纽约历史协会博物馆(New York Historical Society)举行。纽约历史协会博物馆是为记录和介绍纽约充满活力的历史而于19世纪初设立的纽约首座博物馆。展览以“我要她吃的那个:犹太熟食店(I’ll Have What She’s Having: The Jewish Deli)”为题举行。展出内容包括展现当时纽约饮食文化的照片、店员穿过的制服、荧光色餐厅招牌、餐厅菜单等,并配有各种历史资料。

那么,犹太移民是如何在形成今日美国饮食文化中扮演重要角色的?答案在于犹太人特殊的饮食规范。犹太人依照严格的犹太教律法,只能食用按律法烹制的食物“洁食(Kosher)”。例如不能食用猪肉,其他家畜也只能食用在犹太教徒监督下屠宰的肉。在犹太移民迁入美国之前,大多数美国人主要摄取的肉类是猪肉。但犹太移民大举迁入后,美国的牛肉需求增加,这自然带动了养牛畜牧业的发展。日后这也成为如今被视为美国象征的汉堡和三明治等食物得以发展的催化剂。

时间推移,到20世纪30年代中期,纽约出现了5000多家熟食店。熟食店销售贝果、咸牛肉三明治、熏牛肉三明治、腌黄瓜等食物。随着逐渐也抓住非犹太顾客的口味,熟食店的食物正式登上美国人的餐桌。

在众多犹太移民曾居住的今日纽约下东区(Lower East Side),至今仍留有许多熟食店。其中,作为纽约著名旅游景点之一的卡茨熟食店(Katz’s Delicatessen),是1888年创立、拥有130多年传统的熟食店。如今卡茨熟食店门前依旧门庭若市,纽约人和游客为品尝其招牌熏牛肉三明治而排队。以纽约中城的百老汇为中心,也曾分布着许多熟食店。剧院和演出场馆林立的百老汇周边熟食店,总是挤满演出前后想充饥的观众。其中最有名的熟食店是鲁本餐厅(Reuben’s Restaurant)。这家1908年至2001年经营的餐厅,曾是众多名人为吃三明治和芝士蛋糕而常去的场所。

对于在欧洲大屠杀中幸存并迁往美国的犹太移民而言,熟食店不仅是能吃到家乡食物的空间,更是意义非凡的场所。移民中有人成为熟食店的店员、厨师、顾客,形成了一个新的社区。许多人已知,引领美国经济的主要产业——金融、娱乐的核心始终有犹太人的身影,但有趣的是,“吃”的文化中他们同样贡献巨大。/文·图(纽约)=严泰根 艺术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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