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1-27 | 유주희 기자

[东十字阁]我们应与动物共情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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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负罪感突然涌来。那是不久前在动物福利问题研究所“Aware”的座谈会上。发表资料的屏幕上写着,动物感受到的情感比想象中更为多样。甚至还确认了像“通过掌控局面而获得的成就感”这样具体的情感。我养过狗也养过猫,自信在一定程度上了解它们的喜悦、愤怒、快乐、恐惧与兴奋,因此这多少令人震惊。对于只看着主人生活的伴侣动物,过去未能察觉它们的情感,让我感到歉疚。

荷兰动物学家弗兰斯·德瓦尔在著作《关于动物情感的思考》中介绍了多种研究案例。例如,灵长类倭黑猩猩“潘班尼莎”在完成任务后获得食物奖励,但当它感受到其他倭黑猩猩羡慕的目光时,便拒绝了奖励。它甚至看着研究者,指向其他倭黑猩猩。当研究者也给其他倭黑猩猩食物后,潘班尼莎才接受并吃下自己的奖励。这意味着它具有“公正”或“公平”的感觉。

并非只有与人类相近的灵长类如此。德瓦尔介绍了会感到忧郁的鱼、对未来怀抱希望的猪的故事。当然,这些都是作为学者经过严格验证的案例。此外,据2017年奥地利维也纳兽医大学研究团队发表的研究,听到预先录制的主人笑声与哭声的狗,会依情感不同作出不同反应。它们也会受哭声影响而表现出负面情绪。这相当于证明了受主人心理状态影响的情绪传递。

越是了解动物,就越会反思它们受到多么可怕的对待。被1米长绳子系住度过一生的狗、在狭窄鱼缸里绕圈的鱼,其生活若换作人类,岂不类似被关在一坪大小的牢房里?为了让宠物店玻璃窗内出现两个月龄的幼犬,就需要在恶劣繁殖场里不断生育、数年后便死去的母犬。

所幸近几十年来出现了许多变化。英国议会去年4月通过了动物福利法修正案,对蟹、龙虾、章鱼等保障与哺乳动物类似水平的福利。据此,活体烹饪章鱼或龙虾的行为被禁止。加拿大安大略省的动物保护法明确规定了细致义务,即伴侣动物须受到防寒防暑保护,并应得到适当的美容与趾甲护理等。即便未产生特别的疾病或伤害,违反者也会以虐待动物受罚。此外,美国纽约、加利福尼亚、路易斯安那、内华达、伊利诺伊等10个州禁止销售经过动物实验的化妆品。

人类对动物的情感、尤其是痛苦产生共情,在某些人看来或许是无用之事。因为动物痛苦减少,并不会让人类立刻获得经济利益。然而,对动物的共情最终也与对社会弱者的共情能力相连。无法对动物的痛苦视而不见的人,很可能也不会对社会弱者的痛苦坐视不理。选择共同生活而非适者生存的人越多,我们的社会就会越好。这最终也是为了未来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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