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认为,燃气费等能源价格的决定过程被政治介入,导致价格体系扭曲,才引发了此次‘取暖费炸弹’争议。”
同德女子大学经济学系教授朴周宪表示:“2021年第三季度以来国际能源价格大幅上涨,但文在寅政府因总统选举等政治议题推迟了提价时机”,并据此诊断了“取暖费炸弹”争议的发生背景。
问题在于,此次取暖费议题迅速升级为政界和国内经济的主要议题,“能源价格正常化”的时点可能再次被推迟。专家们提出的解决办法是将全球能源价格变动即时反映到消费者费用中,但也担忧此次取暖费风波会使“能源价格决定结构的政治化”固化。
综合26日世宗政府部门内的舆论看,总统室和经济部门似乎未能准确预测此次取暖费暴涨引发的舆论冲击。作为能源政策主管部门的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将今冬能源供需稳定及电费正常化列为政策优先事项,集中应对该议题。实际上,政府上月通过新韩蔚1号机和韩光4号机的运行确保了2.4GW容量的电力。由此,在最高电力需求创历史新高94.5GW的上月23日,供应备用率也达到被评价为稳定的12%,“核电作用论”舆论获得有力支撑。政府尤其在今年第一季度将电费上调9.5%,被评价为在能源价格正常化方面也在加快步伐。
相反,作为取暖费基准的燃气费,因担忧今年第一季度平民负担骤增而决定冻结。尽管全球天然气价格高位运行,燃气费在去年10月上调15.9%后决定至少锁定约6个月,这对政府和韩国燃气公社而言是承受相当损失的政策选项。对政府来说,当时算是打出了自认为最佳的一张牌。
但与政府预期不同,取暖费议题之所以产生巨大冲击力,原因在于按阳历较上年提前约十天的春节假期和今冬寒潮。去年12月取暖费用账单在今年1月中旬左右寄到各家庭,成为春节家庭聚会餐桌上的话题,民心大幅动摇。加之今冬平均气温比上年低约3度,各家庭能源使用量激增,使取暖费议题产生了相当于38.4%燃气费涨幅数十倍的影响。最终,总统室当天也出台紧急对策。代表性措施是对117.6万户弱势群体在今冬临时将能源券支援额翻倍至30.4万韩元。韩国燃气公社也决定对160万户将燃气费折扣上限翻倍扩大至7.2万韩元。政府预计能源券相关预算将需要包括1000亿韩元预备费在内的共计1800亿韩元,并计划下周通过国务会议立即实施。
问题在于,这场喧嚣不易平息。包含春节寒潮的1月取暖费很可能比上月更高,下月也可能因异常寒潮延续取暖费高企。总统室经济首席秘书崔相穆强调:“取暖费暴涨是外部条件恶化所致的现象,韩国处于相对较低水平”,但由于韩国燃气公社应收未收款今年可能飙升至16万亿韩元、财务恶化使取暖费上调不可避免,预计安抚民心并不容易。实际上,崔首席对“今年第二季度燃气费上调可能性”也含糊其辞地表示:“将综合考虑国民负担、燃气公社财务状况等多个议题来决定。”这意味着主张“取暖费暴涨是前政府责任”的尹锡悦政府,也因取暖费上调导致的民心离散而深感苦恼。
但专家们要求加快费用正常化。以最后一次实施电费上调的去年10月为准,韩国燃气费消费者价格为每兆焦(MJ,能源单位)22.20韩元,仅为德国(83.70韩元)、法国(56.60韩元)的一半水平。檀国大学经济学系教授赵洪钟指出:“如果政府推迟燃气费上调,可能发生类似去年‘韩电债风波’的‘燃气公社引发的债券风波’”,“最重要的是,冻结燃气费最终是将燃气公社应收未收款负担转嫁给后代的举措,因此必须加快费用正常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