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1-26 | 정혜진 기자

[轮盘] 居家办公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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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早上出门时,女儿还没去上班,我便问她今天是不是不上班。她回答说这周整个公司都居家办公,所以在家工作。在美国工作的儿子一个多月前回国,昼夜颠倒,已在隔壁房间居家办公。儿子的公司自新冠疫情开始后全公司转为居家办公已近3年,据说至今没有返回公司的计划。

新冠疫情改变的日常中,最大的变化可以说是居家办公的普及。就我国而言,相当多公司已恢复办公室上班,但像女儿公司那样弹性运用居家办公的比重确实比以前增加了。虽然各国、各时期有所差异,但美国在新冠疫情前居家办公比重为5%,而在疫情初期的2020年曾超过60%。英国兼顾居家办公与办公室办公的混合办公形态在2022年年中达到24%,约80%的劳动者表示满意。

与担忧不同,工作效率并未下降,但整体职场文化正经历巨大变化。据时事周刊《经济学人》的特辑报道,与担忧不同,职场成员之间的沟通更加紧密,尽管面对面接触减少,对公司的忠诚度却有所提升。新冠疫情前的研究显示,居家办公不会对工作绩效产生负面影响,但居家办公比重高的员工在晋升上处于不利地位。

日常正在恢复,但要回到新冠疫情前的办公形态似乎并不容易。相当多美国企业已确立部分居家办公形态,每周到办公地点上班2至3天已成为普遍做法。收购推特后,埃隆·马斯克下令停止居家办公、返回办公地点,结果员工集体辞职,推特运营本身陷入危机——这一情形直观地表明,回归100%办公室办公有多么困难。

在发达国家,居家办公的普及正对房地产市场产生巨大影响。随着通勤负担减轻、在家工作时间增加,虽远离工作地点但能找到舒适住宅而迁往郊区的情况有所增加。尤其随着业务中信息技术(IT)利用度提高、常驻办公人员减少,大城市市中心商业中心区写字楼空置率剧增,市中心空心化日益加剧。据说在居家办公比重高的IT企业集中的旧金山,这一问题尤为严重。

我国正在讨论每周52小时工作制度的改革等议题。应共同思考如何妥善运用疫情后已经习惯的居家办公的制度与运营之妙,探索提高工作满意度与效率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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