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1-26 | 세종=양철민 기자

“取暖费炸弹”全都怪尹?[梁哲民的经济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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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冬让各家庭“烧心”的“取暖费炸弹”,该怪谁?或许一半国民想喊“这都是尹锡悦的错”,但原因十分复杂。相反,尹锡悦政府更像是可怜的受害者——迟迟接下了前政府“脱核电及盲目扩大新能源”政策带来的天文数字成本,还要承受各种指责。

首先,今冬取暖费暴涨最大的原因提供者是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俄罗斯去年2月入侵乌克兰后,欧盟(EU)成员国为制裁俄罗斯而停止进口俄产天然气。由于韩国国内乃至海外主要国家也主要以天然气作为取暖燃料,虽有人认为这是“自断手脚之举”,但欧盟成员国为“守护自由主义”的意志十分坚定。

欧盟各国的决断值得称赞,但一旦中断俄产天然气进口,欧盟的经济困难立刻成为现实。以2020年为准,欧盟成员国天然气进口中俄产比重高达38.2%。欧盟为制裁俄罗斯,将全部天然气用量中约十分之四改从其他国家采购,推高了全球天然气价格。

受此影响,韩国进口液化天然气(LNG)价格也在去年9月达到每吨1470美元的历史最高值。2021年9月LNG每吨价格为570.2美元,相当于一年内暴涨约3倍。尤其是去年9月本属LNG需求淡季,但各国抢购LNG的竞争使LNG价格远高于冬季水平。

全球碳中和基调也影响了LNG价格上涨。光伏、风电等新能源发电量随时间和天气大幅波动。因此必须启动燃气发电来弥补其发电的间歇性。燃气发电在接到启动指令后1小时内即可发电,各国为弥补新能源发电的缺点而依赖燃气发电(部分人士主张扩建储能装置设施,但因成本高昂无法成为解决方案)。

各国为碳中和减少煤电,也增加了被视为相对清洁能源的天然气需求。事实上,2021年全球异常气候导致欧洲地区风电及光伏发电减少,在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之前的去年1月,LNG每吨进口价格就曾飙升至1138美元。也就是说,碳中和的账单早在一年多前就通过暴涨的LNG价格飞来。此外,今冬气温比上年低3度以上,也导致取暖需求剧增,成为取暖费炸弹的原因。

前政府的“能源民粹主义”政策也影响了当前的取暖费炸弹。前述涨价因素属于韩国政府无法左右的“外生变量”,但这一影响源于政务判断,因此更易招致批评。

事实上,文在寅政府在天然气价格高企的执政后期,曾将燃气费冻结约21个月。文在寅政府2020年7月将民用燃气费下调11.2%后,一直冻结至去年3月。LNG每吨进口价格从2020年12月的358美元升至2021年12月的892美元,一年内暴涨近3倍,但政府仍以稳定物价为由坚持冻结燃气费。文在寅政府直到总统选举之后的去年4月才正式启动涨价。若能较早将燃气费正常化,通过各家庭的需求调节及负担分摊等,本可减轻取暖费暴涨带来的冲击。

负担由现政府承担。去年4月燃气费在1年9个月后上调,从每1MJ(兆焦,燃气使用热量单位)14.22韩元上调至14.65韩元,5月(15.88韩元)、7月(16.99韩元)、10月(19.69韩元)也相继上调。考虑到燃气公社的未收款规模(约9万亿韩元),燃气费只能进一步上调。文在寅政府强行关紧的“燃气费上调”水龙头,到现政府时期才彻底喷发。不了解这一背景的普通国民,自然只能骂尹锡悦政府。

但也不能无条件为现政府辩护。政府去年10月任命曾担任韩国铁路公社社长的前自由韩国党议员崔连惠为燃气公社新任社长。在全球能源危机之际,“空降人事”的批评声浪很大。当时官方圈内有相当多人主张,考虑到燃气公社的财务危机及能源供需问题,应任命能源专家出任社长。区域供暖公社新任社长也任命了前自由韩国党议员郑用基,还引发了“总统室比应对能源危机更优先照顾政权建立功臣”的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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