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1-25 | 여론독자부

[朴哲范专栏] 说服国民是养老金改革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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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锡悦总统在新年贺词中表示将强力推进劳动、养老金、教育改革。其中养老金改革因依据韩国国民年金法每五年测算国民年金财政收支并调整给付水平与保费,每逢其时国民关注度便会升高,但这是前政府回避的课题。本文想探讨养老金改革是否是当前的紧迫课题,若是,又该朝哪个方向改革。

首先,养老金改革中最重要的议题是“国民年金基金究竟会否枯竭”。1988年启动的国民年金制度,为引导国民加入并保障老年收入,被设计为低负担、高给付结构。制度出台以来,在老年收入保障与财政稳定这两个相互冲突的目标之间,除文在寅政府外的所有政权都曾对国民年金制度进行调整,直至今日。国民年金制度基本上被设计为参保人领取多于缴纳,因此基金枯竭不可避免。但还有加快国民年金基金枯竭时点的韩国经济暗礁,那就是低出生率与老龄化以及近期的物价上涨。由于韩国人口结构的低出生率与老龄化,领取国民年金者比缴纳保费者越来越多,这一差距今后将进一步拉大。加之国民年金给付水平与物价挂钩,近期物价急剧上涨也在加快基金枯竭时点。当然,也可以在国民年金基金枯竭前通过社会共识,把国民年金的积累金维持在应对紧急情况的水平,转为以国民年金保费和税收逐年支付支出的现收现付方式运营养老金制度。但转向现收现付方式,可能导致把巨额税负转嫁给韩国未来一代。因此,若继续以现行基金方式运营国民年金制度,在基金枯竭之前——不,在投资于股票、债券或房地产等的基金耗尽冲击引发韩国资产市场混乱之前——改革养老金是必需的。据近期某媒体的问卷调查,42%的受访者回答倾向于维持现行养老金制度,但令人好奇的是,这些受访者是在理解了显而易见即将到来的养老金基金枯竭冲击后作答,还是预期自己会在基金枯竭前因死亡、移民等原因与韩国养老金制度无关而作答。

如果国民年金制度需要改革,那么朝哪个方向改革就很重要。考虑到国民年金基金枯竭的可能性,需要朝实现养老金财政稳定的方向改革。但考虑到韩国老年贫困率在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成员国中最高,且当前韩国国民年金的收入替代率低于OECD成员国养老金制度平均收入替代率51.8%,通过养老金制度强化老年收入保障也很重要。要同时解决难以兼顾的养老金财政稳定与老年收入保障强化,看来上调国民年金费率、提高领取年龄等当代人的牺牲不可避免。由于国民年金制度改革需要当下的牺牲,政治人物或许不喜欢养老金改革,但从经济学角度看,为了更好的未来,当下的牺牲不可避免是显而易见的。

近来法国也因无法继续运营依赖负债的养老金制度,正朝上调领取年龄、延长在职年限的方向推进改革。尽管遭到不愿承受当下牺牲的国民抵制,但法国马克龙政府显然清楚,如果现在不改革养老金制度,未来大规模增税或养老金领取额减少将不可避免,因此才启动了这项不受欢迎的养老金制度改革。

考虑到世界上最严重的低出生率与老龄化,当前韩国养老金制度的问题看来比法国更严重。要把过去五年被搁置、如今重新成为议题的国民年金制度改革切实推进下去,第一步应是向国民充分说明问题的严重性,并在专家意见基础上制定合理方案以说服国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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