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1-19 | 박형윤 기자

获H-2签证的中国同胞老龄化,球童、护理、供餐“人手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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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庆尚北道一家高尔夫球场因雇用外国人担任“开车球童”被查处,受到停业处罚。该球场明知外国人不得在属于服务业的高尔夫球场就业,但由于位于地方、球童供给困难,最终采取了违法做法。受新冠疫情限制出境旅游影响,韩国国内高尔夫人口快速增加,多数地方高尔夫球场都面临球童供给难题。

最终,政府去年允许仅限持H-2(访问就业)签证的外国人在高尔夫球场球童及草皮修补管理等领域从事日工,但有观点指出这远不足以缓解高尔夫球场的招工难。H-2签证持有者主要是中国同胞和高丽人等海外同胞,而他们也因老龄化等原因在韩国的劳动规模正急剧减少。高尔夫球场业界要求向高尔夫产业发达的越南等东南亚劳动者也开放招聘门槛。

目前仅向中国同胞等H-2签证开放的护理看护领域,也在要求对外国劳动者开放。理由是,随着进入老龄化社会,护理人力不足已成为社会问题,仍只向同胞群体开放人力市场与现实脱节。

目前护理人力的国籍构成为韩国人60%、中国同胞40%,预计韩国本国人比重将随时间推移进一步下降。对此,去年底低出生率老龄社会委员会表示将分阶段研究允许外国劳动者从事护理工作,但由于新设签证制度等需要时间,短期内能否允许外国劳动者从事护理工作仍是未知数。护理业界相关人士解释称:“日本和台湾等已进入老龄化社会的国家,为雇用外国劳动者,甚至录用持永久居留权和留学生签证的外国人”,“韩国也应积极探索确保外籍护理人力的方案”。

近来,同样只允许招聘H-2签证者的团餐企业也在要求招聘外国人。原因是招不到厨房烹饪助手,经营场所运转困难。首尔一家团餐企业的烹饪助手离职率比去年高出两倍以上,营养师或厨师不得不兼任烹饪助手的角色。团餐业界一位相关人士表示:“供餐和护理一样属于公共服务领域”,“在人力短缺加剧的情况下,只允许招聘H-2签证持有者,是忽视了团餐的公共性”。他还强调:“应向F-4签证和E-9签证持有者也开放烹饪助手等岗位的就业之门”。

专家指出,与为同胞新设H-2签证的2000年代初期不同,如今中国同胞和高丽人已趋于高龄化,政府应尽快开放此前未开放的服务业等领域的外国人招聘。H-2签证是为帮助中国同胞和中亚地区高丽人在韩就业而设立的签证。条件是出生时具有韩国国籍,或与其有直系尊亲属、卑亲属等血缘关系。随着这些人群老龄化,H-2签证持有者自然只会减少,也不足以成为韩国国内人力短缺的替代来源。实际上,2018年超过25万人的H-2签证人口逐步减少,2021年降至12万人,去年急剧下降至10万人左右。

结果,在外国人招聘受阻的餐饮等服务业界,暗中雇用非法居留者的现象扩大了外国人雇用与管理制度的漏洞。据韩国雇佣劳动部的分职业类别事业体劳动力调查,去年上半年住宿·餐饮业的人力短缺率为6.5%,仅次于农林渔业岗位(7.8%),位居第二。一位餐饮业界人士表示:“在地方,不用说韩国本国人力,连招中国同胞都困难,虽说使用送餐机器人,但技术仍不足以替代人”,“暗中雇用非法居留者的案例只会增加”。韩国特许经营产业协会秘书长朴浩镇表示:“餐饮业可雇用的25万名同胞人力中,一半以上在新冠疫情之后消失了”,“如果允许餐饮业招聘外国劳动者,并把对他们的培训交给加盟总部等,将是现实可行的替代方案”。

政府也是最近才开始把E-9许可行业扩大到服务业,但开放速度缓慢。以制造业和农村为主的E-9劳动者中,今年分配给服务业的配额在总计11万人中仅为1000人。不过,政府决定从今年起允许部分服务业的装卸岗位引进E-9外籍人力,今后将根据人力供求状况调整许可行业。

韩国移民社会专家协会国际交流合作本部长朴昌德强调:“人力不足会推高人工成本,最终成为使用服务的消费者的负担”,“应把局限于制造业等的E-9外国劳动者就业行业逐步扩大到护理和供餐等服务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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