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1-19 | 최수문기자 기자

[书架] 全球金融危机之下…冰岛为何不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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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中央银行联邦储备委员会(Fed)通过连续4次大幅加息(每次75个基点)等方式,将去年一度处于零水平的基准利率急剧上调至4.25%~4.50%。新的一年,加息势头似将延续。一般认为,基准利率上升会导致贷款利息增加等,个人痛苦随之加剧。美联储主席杰罗姆·鲍威尔表示,“上调基准利率必然给家庭和企业带来痛苦”,但同时称“在确信能够控制通胀之前,将继续上调基准利率”。

衡量通胀程度的美国消费者价格指数(CPI)去年6月曾上涨9.1%,为40年来最高值。去年12月该指数仍录得6.5%的强势涨幅,物价不稳持续。物价上涨原因众多,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在克服新冠疫情的过程中,通过超低利率向市场释放了过多资金。为挤出通胀这一泡沫,此次加息在所难免。

在人们对利率关注度不断提高之际,从历史角度对其进行分析的新书《利率的反击(原名The price of time)》已翻译出版。作者是出身英国的金融分析师爱德华·钱塞勒。此前他通过《金融投机史》一书警告信用泡沫,这次则正式探讨了附加在货币之上的“利息”问题。

作者一直追溯到利息的起源。据称公元前3000年左右的美索不达米亚也存在利息,且高达20%的超高利率。18世纪以后,随着商业发展,利率在5%上下波动。作者强调了1849年无政府主义者皮埃尔·约瑟夫·蒲鲁东与自由贸易拥护者弗雷德里克·巴斯蒂亚之间的论战。当时蒲鲁东主张“利息就是掠夺”,应予废除。而巴斯蒂亚则辩护称这是“对相互服务交换的正当报酬”。有趣的是,过去支配西方思想的基督教会也对利息持批判态度。

尽管如此,利息仍然存续下来,如今否定它的人已不多。作者也将书名定为“时间的价值”,肯定利息的意义。近代以后随着经济活跃,关于高利率与低利率的争论持续不断。

据作者所述,进入现代后,划分高利率与低利率的标准大体是“2%”。基准利率低于2%即被视为低利率。历届政府和产业界一直主张,为实现经济增长需要低利率,即以低廉成本借钱进行投资,从而激活景气。

另一方面,也有人主张过度的低利率有害。他们认为,即便利率很低,受益者也只是富裕阶层等既得利益者,低收入阶层实际上并未获益。甚至有观点认为,这是在剥夺储户的利益。更重要的是,有人主张低利率会通过盲目的贷款和投资大量制造“泡沫”。

在如此论述之后,作者也站在了批判低利率的立场上。他主张:“2008年次贷危机之后,美联储将利率降至谷底,释放的资金流入市场,资产价值飙升,泡沫蔓延。比特币等加密货币的异常暴涨也源于超低利率。”

作者还召唤了被称为“货币主义之父”的经济学家弗里德里希·哈耶克。作为应对20世纪30年代大萧条的对策,哈耶克提出的解决方案反而是上调利率以鼓励储蓄,并清算不良企业。

据称在2008年次贷危机中,欧洲的冰岛就采取了这样的处方。冰岛央行没有接受美联储的美元,也没有实施量化宽松或降息。相反,它通过强力结构调整和增加储蓄,最先实现了正常化。对此作者写道:“某位支持通过低利率刺激经济的人曾对哈耶克说,经济学原理并不适用于像冰岛这样的小国。哈耶克回应说,‘经济学原理在任何地方都有效’。”

在新冠疫情期间,包括美联储在内的大多数国家也通过进一步降息和量化宽松来应对危机。不过对此作者指出,2010年代一直延续的低利率政策问题更大。其意在指出,从那时起累积的泡沫在疫情过程中破裂。

利率无疑深度介入现代经济的繁荣与衰退周期,是引导产业兴衰的核心机制。政府依据利率制定适当政策,企业据此规划业务。家庭的消费、投资和储蓄也受利率影响。作者断言:“简单地在繁荣期提高利率、在衰退期降低利率,并非常识。”

作者在书中另设一章介绍了中国的货币政策。中国此前采取了强力而压抑的金融政策,尽可能压低利率以支撑景气刺激。书中指出,这种低利率体制造就了巨大泡沫,而这是中国经济持续存在的不安因素。定价3.3万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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