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1-13 | 여론독자부

[议题报告]沉醉“假和平”五年的军队…“真正的问题不是无人机而是对敌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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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不是导弹,也不是核威胁。仅一架无人机,就让我军多年积累的信任崩塌。更令人惊讶的是,这架无人机的军事威胁极低。然而,突破首尔严密的禁飞区、在首尔市区上空悠然飞行1小时的敌方无人机,对国民而言是愤怒,对军队而言则是插在胸口的匕首。

━ 8年后再次发生的无人机事件……应对态势仍暴露漏洞 首先,对无人机的应对态势就令人遗憾。2014年朝鲜无人机事件首次引发关注后,已过去整整8年。作为无人机对策,自2017年起通过局部防空雷达提升探测能力。自2019年起在首都圈核心设施安装了外国产的无人机恐袭防御雷达“SSR”,同时准备对无人机的探测与压制。然而真到临头,仍然没有识别无人机的能力,也没有击毁(硬杀伤)或使其失控(软杀伤)从而加以压制的手段。

但比拦截敌方无人机失败更令人失望的是指挥控制的混乱。朝鲜无人机开始渗透后,整整90分钟才发布相应的“杜鲁米”警报。那时敌方无人机已经在首都圈上空肆意横行。而且,以局部防空雷达最先探测到的第1军团整整花了30分钟才判定为敌方无人机,但该情报也未能妥善传达给首都防卫司令部。在迟缓的应对中,似为执行拦截而出动的KA-1轻型攻击机在起飞过程中坠毁。这些失误叠加,难免让人怀疑究竟能否守住国家。

━ 能应对无人机的国家一个也没有……只有韩国军队高层的指挥控制混乱 当然,说当前几乎没有国家能够妥善应对无人机也不算夸张。即便是销售大量反无人机装备的以色列,也承认难以应对黎巴嫩真主党或加沙哈马斯发出的伊朗制无人机。伊朗甚至从2018年起开始向以色列领空派出无人机。以色列曾在2021年出动F-35隐形战斗机,用导弹击落2架伊朗制无人机,这是世界上F-35首次击落无人机的记录。

然而去年3月初,当真主党向以色列上空派出小型无人机时,以色列表现得无能为力。识别敌方无人机竟花了整整40分钟,当入侵机体进入人口密集区上空后,已升空的F-35战斗机无法将其击落。最终以色列引以为豪的“铁穹”出场。本以为发射铁穹的塔米尔导弹就能打掉无人机,但导弹偏离了目标。结果无人机悠然返回北方,据推测已被真主党回收。也就是说,F-35和铁穹都无法应对小型无人机。但至少以色列在指挥控制上没有出现混乱。

━ 从未进行过一次无人机应对训练的军队 然而我们有8年时间,也投入了预算。据说因此在2020年代中期以后,将会出现K干扰机或激光等无人机拦截系统。但在此之前,针对无人机的对策或应对训练几乎没有。被批评为只相信9·19军事协议而忽视应对能力,也并不冤枉。只安装了据称能探测无人机的局部防空雷达,而无人机的识别则交给肉眼或TOD。TOD装备本来也是用于地面渗透监视,而非识别无人机。加之在人口断崖导致兵力持续减少的情况下,依赖人力的应对存在局限。

无人机拦截的局限也是如此。拦截方式中,尤其软杀伤需要专门的专用装备。例如没有用于电波干扰的反无人机枪或干扰机,连尝试都无从谈起。硬杀伤方面能够精确毁伤的是高功率激光,但世界各国目前也才刚刚在探讨实战部署的可能性。不过,没有尖端装备并不意味着无法毁伤小型无人机。用现有的高炮炮弹或战斗机、直升机的机枪构成火网实施攻击,本来也足以将其击落。

━ 毫无防备的反无人机能力……喊了20年的网络中心战也形同虚设 如果担心市区人员伤亡,那么这本来就不属于军事作战领域,而属于反恐领域。若真想抓住在首尔市区穿行的无人机,可以让直升机靠近只狙击其发动机,或用霰弹枪攻击。甚至还有用钢缆制成的网、由动力强劲的大型直升机将其捞起的方法。问题在于,从未事先准备并试验这些设想,再考虑是否将其采纳为战术。

但真正令人担忧的正是指挥控制的混乱。我军一直以来都以远优于朝鲜的信息通信能力自豪。即便绝对兵力较少,也能彻底掌握敌方位置并共享情报。以这种信息优势为基础,用更优良、更精确的火力歼灭敌人。这就是被称为现代战争要旨的网络中心战(Network-Centric Warfare·NCW)。海湾战争中美国能够对伊拉克取得压倒性胜利,也正是得益于NCW能力。

世界各国为具备NCW能力而不断推进军事革新。我军也从1990年代后期开始表示要正式具备NCW能力。喊了整整20多年NCW,但在此次无人机应对中却难以看到这样的面貌。目前我军表明了通过有人无人复合体系、将无人作战装备与有人部队积极结合以应对兵力不足的抱负。然而,真正令人担心的是有人部队之间能否确实实现NCW。

━ 以网络中心战为基础的美国军事力量 美军在全球占据优势的军事力量,其核心是以NCW为基础的杀伤链能力。以优良的侦察资产进行探测、识别、跟踪,再以隐形战斗机或精确打击导弹交战歼灭,所需时间长则数十分钟,短则数分钟。为进一步压缩这一时间,出现了“马赛克战”这一新的交战概念,如今杀伤链正升级为杀伤网。

在兵力和装备上处于劣势的乌克兰军队能够压制俄罗斯军队,也正是得益于应用了这种马赛克战概念。例如,乌克兰军队引入了名为GIS Arta的尖端指挥控制系统。无人机或地面部队一发现敌人就立即上传到网络。随后陆军炮兵或空军航空器中时间上最近的部队作出响应并实施攻击。若按原有指挥层级执行任务需要20分钟,而借助GIS Arta,响应时间缩短到1分钟以内。

━ 面对撕毁9·19协议的朝鲜……应对能力仍寄望于善意 这就像输入想去的地点后由最近的车辆派单的Kakao出租车或优步的原理。它表明即便不引入新的武器系统,仅凭优良的指挥控制也能取得优势。因此美国将下一代作战能力的核心认定为JADC2(Joint All Domain Command & Control),正尝试把陆、海、空、太空军和海军陆战队结合到一张战术通信网中。以色列军则把从参谋长到排级的所有部队连接到一张指挥通信网,并配发智能手机或智能手表形态的指挥控制信息终端。

既然朝鲜事实上已撕毁9·19军事协议,今后任何形式的攻击都可能发生。仅寄望于敌方善意、连应对都要看政界眼色而犹豫的时期已经过去。现在正是凝聚快速的指挥控制与部队之间迅速应对能力、展示我军真正实力的时候。

研究委员梁旭……他是精通军事战略与武器系统的代表性军事专家,目前在牙山政策研究院集中研究朝核与军事威胁问题。毕业于首尔大学法学院,后在国防大学取得硕士和博士学位,并有经营民间军事企业(PMC)的独特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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