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1-11 | 진동영 기자

“没活干,连老员工也要裁”…半导体引发的萧条全面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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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清北道清州的SK海力士(000660)半导体工厂建设现场,最近除了负责收尾工程的少量人力外,工人几乎全部撤离,显得冷清。曾经车位不足的停车场,如今已接近空荡。此前因M17工厂开工而期待活儿能持续不断的工人们,如今大多退了房,转移到尚有活儿的平泽高德现场。一位工人说:“最近根本不招新人,连现有的人都在往外送”,“以前人挤人,现在连上下班时间都很冷清”。

Samsung Electronics(005930)平泽高德现场情况稍好,但同样不如从前。工作岗位紧缺,甚至传出不少合作企业不仅裁减普工,连有经验的准技工也在清理的说法。白天工作8小时称为“1工数”,这是日薪的计算基准。此后再加2小时为1.5工数,再加2小时为2工数。若通宵作业,一天最多可达4工数。以前1.5工数以上近乎必备,如今要增加工数比过去难得多。日薪减少,工时也不如从前,因此有人诉苦称月收入“腰斩”。

◇“半导体寒冬”直接冲击招聘市场=冬季本是建筑工地的淡季,但近期更大的情绪是“不像从前”的不安。与去年冬天活儿源源不断相比,体感差距很大。包括SK海力士在内的全球半导体企业接连宣布减产和缩减设备投资,Samsung Electronics也面临削减成本的压力。

在全球经济衰退和原材料价格上涨等因素令建筑工地活儿受到打击的情况下,半导体工厂施工现场曾是现场工人唯一的希望。与收入相对较少且辛苦的船厂或繁重的一般建筑工地相比,这里作业难度相对较低而收入更高,被口口相传为优质岗位。半导体业界也因产量扩张和尖端技术争夺战而加快工厂建设。由此,甚至吸引了寻找高收入短期兼职的学生,在冰封的求职市场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随着半导体行业进入下行周期,外界越来越担心建筑工地的求职难也会加剧。据悉,仅Samsung Electronics的半导体工厂建设现场就有超过6万名工人工作。这意味着半导体企业缩减投资除了企业自身竞争力问题外,还可能带来严重的连锁影响。各企业称尚未考虑调整自主招聘人员,但投资萎缩对外部招聘市场的影响已经开始。

◇三星集团与海力士双双亏损=问题在于,从当前状况看,半导体行业尚未触底。Samsung Electronics去年第四季度半导体(DS)部门的营业利润预计不足1万亿韩元。主流预测认为NAND业务已出现亏损。今年第一季度甚至有半导体部门转为亏损的可能性。

SK海力士的情况更为严峻。市场预计公司去年第四季度将录得8000亿韩元规模的亏损。有预测称今年第一季度亏损幅度将扩大至万亿韩元级别。全球存储半导体行业第三位的美国美光科技也在7年后首次转为亏损。

面临业绩恶化的企业正在勒紧腰带。SK海力士决定将今年设备投资规模较去年削减一半以上。美光也宣布设备投资同比削减30%以上。Samsung Electronics坚持维持设备投资的立场,但市场不景气程度超出预期,业界不断提出其基调可能发生变化。即便不全面转向缩减投资,从目前状况看,预计短期内仍会继续以调整半导体工厂施工进度或削减成本的方式应对。

要把半导体产业萧条对招聘市场等的连锁影响降到最低,越来越多声音认为应赋予企业在市场低迷中继续投资的动力。即积极推出税额扣除等激励政策引导企业投资,并促成涓滴效应,使成效扩散至国内经济整体。从这一角度看,主张应尽快在国会通过并实施政府近期提出的半导体设施投资税额扣除率上调措施(《租税特例限制法》修正案)的意见正获得支持。世宗大学经营学部教授金大钟指出:“应把设施投资支持看作最终流向中小企业、普通劳动者等所有人,而非对大企业的优惠”,“如果因支持措施不足而令企业犹豫投资,受损的不仅是该企业,还可能是整个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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