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1-11 | 진동영 기자

[新年寄语]产业政策时代,我们该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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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球层面,电动化与数字化转型加速推进,国家间竞争力格局发生变化,各国产业政策不断强化。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表示,受应对新冠疫情、脱碳经济转型、俄乌局势与能源危机应对、数字经济转型等因素影响,各国补贴今后预计将继续增加。据OECD统计,现金或税收支持、优惠融资等各国政府对企业的支持措施,从2018年的3903项增至2019年的4437项、2020年的5081项,呈急剧增长趋势。

美国自2021年以来通过多次立法强化产业政策。依据2021年11月制定的《基础设施投资与就业法》,投入1.2万亿美元改善道路、桥梁、互联网通信网络等落后的实体基础设施,同时向电动车充电站建设和电池产业等提供307亿美元支持。依据《半导体与科学法》,计划投入527亿美元用于半导体制造设施建设、先进半导体研发(R&D)支持等。特别是根据去年制定的《通胀削减法》(IRA),美国将投入3910亿美元支持电动车、电池等领域,并不惜对外国产品采取不予补贴等歧视性待遇。

中国也依据2015年发布的《中国制造2025》,扩大对电动车、半导体等的补贴支持。中国提出将核心零部件等的国产化率在2020年提高至40%、2025年提高至70%,将新一代信息技术、机器人、高速铁路、高效与新能源汽车等十大核心产业提升至世界最高水平。中国提供的补贴水平远高于其他国家。据估算,2019年中国提供的直接补贴、优惠贷款、税收减免等达2480亿美元,占中国国内生产总值(GDP)的1.73%,远高于美国的0.39%。

中国的政府补贴呈现向汽车和半导体集中的态势。2021年获得5.98亿美元补贴的上海汽车集团,以及比亚迪、长城汽车、江淮汽车等汽车企业均进入补贴受益前十大企业之列。半导体方面,中国宣布自2015年起十年内投入1万亿元人民币以实现崛起,但受美国制裁影响,目标能否达成尚不确定。今后走向值得关注。

欧盟(EU)也在实施大规模补贴政策。根据2020年制定的欧洲绿色新政投资计划,将在十年内投入1万亿欧元用于环保汽车普及等;根据2022年制定的新产业战略,向环保领域提供约2500亿欧元、向数字化提供约1300亿欧元支持。此外,欧盟提出到2030年将全球半导体的20%在区域内生产,计划提供约430亿欧元支持。为增强生产可持续性、扩大区域内生产,欧盟还在推进制定电池法案。成员国的动作也很活跃。据悉,德国正在研究为应对美国IRA补贴而提供引导使用欧盟产商品的补贴方案。

随着电动化与数字化转型带来的产业范式变化,连一向主张政府不干预主义的美国也在强化产业政策。国家间不均衡的产业政策与支持将引发企业竞争力变化。位于补贴等优惠较多国家的企业,其竞争力将高于其他企业。政策将成为企业选址的重要考量因素之一。

该怎么办?即使不优于外国,至少也需要打造同等的补贴等政策环境。否则,我国企业竞争力将被削弱,海外转移增加,我们的就业岗位将消失。在企业跨国流动与产业政策日常化的时代,需要以广阔视野、结合世界各国的变化来制定支持措施。近来引发争议的半导体税收支持问题,当然也应从同样的视角来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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