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1-10 | 주재현 기자

[Rotary]写给"老古董"们的性别矛盾概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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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别(gender)矛盾是一场体育竞赛。仅在网络上,年轻男女每天就分成两派彼此憎恶。为什么要斗?要解决什么?辩论没有用。因为这不是为了理解,而是为了确认差异的争斗。因此它像体育一样具有竞争性和目标导向性。

韩国社会数十年间培养出好几代二十多岁男性和二十多岁女性。他们长期积累误解和矛盾,却把真实想法藏在背后。但直到进入2010年代才显露本色,开始意识到彼此是多么不同的存在。

老一代出面调解。他们像看年轻人幼稚的情感争吵一样插手。于是这两拨男女瞪着这些老派人士,说你们连为什么吵都不知道,别笨拙地插手。这就是“该插手时插手、该退时退”的反噬。很难。这个时代的性别矛盾究竟有什么不同?

首先,什么是gender?gender是社会文化意义上的性别,与依据生物学特征区分的性(sex)不同。它是按照“男人要像男人,女人要像女人”这种传统规范所确定的样式而决定的性别。因此老一代女性主义试图打破这一秩序,以克服女性的局限。进而认为,只要愿意,也可以按自己的意志选择性别。

但二十多岁女性也一样吗?并非如此。二十多岁女性认为“女性应当受到保护”。尤其是女性居多的社区,习惯于通过个别的性暴力和性别歧视经历,把恐惧具体化并形成共鸣。她们对女性安心住宅、女性安心厕所、女性安心回家路、女性安心停车场等各种保护政策态度积极。此外,英美圈女性主义要求不加歧视、所有性别均可使用的“性别中立厕所”,而韩国的二十多岁女性要求的是“厕所偷拍探测器”。这种恐惧强调女性的受害者身份。有时被夸大或被操纵,反而给对方留下反击的借口。恐惧刺激人的保守性。以恐惧为基础形成逻辑的过程,与其说是女性主义,更接近保守主义。

二十多岁男性如何?他们主张女性与男性并无不同,要求废除各种性别优待。在传统社会中,男性在婚姻或兵役上被要求承担比女性更大的责任,他们对此感到愤怒,认为这是对男性的歧视。愤怒刺激人的进步性。他们努力集结并推动改变。然而愤怒有时会演变为反社会的暴力或嘲讽、威胁,从而成为女性居多社区的靶子。从形成逻辑的过程来看,二十多岁男性或许是最具性别平等意识、最进步的一代。

二十多岁女性想要安全,二十多岁男性想要公正。在各持不同武器的战争中,没有调解的办法,也无法提出让男女都满意的解决方案。因为性别矛盾并非源于彼此缺乏理解,而是确认韩国社会培育出的“韩国男人”与“韩国女人”这两种不同存在的过程。因此,我们只能好好记录和观察这一现象。

*该专栏为Seoul Economic Daily 1月11日刊登的国民力量党议员河泰庆的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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