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1-06 | 여론독자부

[议题报告] 20年后浮出水面的“补贴乱局”…“应新设第三方监督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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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在寅政府时期,政府对民间团体的支援急剧增加,总统室为此宣布将开展全面普查并重整补助金支援体系。非营利民间团体分为依据《非营利民间团体支援法》设立的团体和依据《民法》设立的团体。按总统室公布的内容,2016年至2022年七年间发放的政府补助金31万4000亿韩元,是依据两部互不相同的法律发放的。结果,依据《非营利民间团体支援法》和《民法》等不同法律设立并领取支援金的团体,其审核长期处于监管盲区。

首先,金大中政府时期于2000年制定的《非营利民间团体支援法》,被评价为通过政府对非营利民间团体的支援,为大量非营利团体的诞生奠定了基础。但也有强烈批评认为,该法造成了这些团体依赖政府补助金、丧失自生能力的怪象。因为依赖政府补助金设立的团体,其纯粹性和会计透明度等屡屡被舆论摆上砧板。在超过1万5000个非营利民间团体中,究竟有多少能够靠会员会费自主运营,难以估量。因此,政府在整顿依据《民法》和《非营利民间团体支援法》建立的支援体系时,预计从设立条件到支援条件都将不可避免地进行大范围手术。

总数超1.5万个…七年发放31万亿韩元

登记名不副实的会员骗取补助

纯粹性、会计透明度等被摆上砧板

各部门、地方政府、相关法令各行其是

设立、评价公开等支援体系一元化

仅支援能够自筹财源的团体

应像日本一样引入“公共支援要件”

注销支持特定政党从事政治活动的团体

现场实地核查与内部健全性检查亦有必要

首先,按现行法律,登记为非营利民间团体需要100名以上的常时成员(会员),但为满足政府支援条件,把周围的人登记为会员、登记之后便成为休眠会员的情形,即用名不副实的会员凑满100人的情况很多。实际上,也有为获得支援法规定的支援而设立名义上会员制度的地方。因此,应只把实际缴纳会费的人认定为成员(会员)。团体每年应在大会上履行程序,确定可行使表决权并缴纳会费的正式会员;主管登记的官厅则应对在2~3年等一定期间内未能满足该条件的团体注销其非营利民间团体登记。因此,应对《非营利民间团体支援法》动手术,将100名以上常时成员的条件改为实际缴纳会费的“正式会员”100名以上。

第二,非营利团体自身应摒弃把政府资金当作“零钱袋”、依赖政府的姿态,努力提高会员自缴会费和捐款的比重。政府应将可领取政府补助金或享受税收优惠的非营利民间团体的缴费正式会员数量门槛改为100名以上。在日本,享受税收优惠团体的条件之一是所谓的公共支援要件(Public Support Test),即捐款收入占经常性收入的20%以上,或年捐款额在3000日元(约3万韩元)以上的捐赠者年均达到100人以上;我国也应将这种公共支援要件作为可领取政府补助金或享受税收优惠团体的条件加以引入。目前要求修改政府不支援间接费用的现行规定、也对间接费用予以支援的呼声相当多。在间接费用得不到支援的现实下,也有一些团体为筹措办公室租金等,在补助金执行过程中通过虚增支出金额、虚增税务发票金额等方式挪用补助金充作团体运营费。应做到只有自行筹措财源的团体才能获得政府或地方自治团体的支援。

第三,政府及各地方自治团体应统一对受援团体的评价方法和公开方式。实际上,除行政安全部与首尔市、京畿道、仁川市、庆尚北道之外,找不到公开的评价报告。评价公开时点也各不相同。首尔市在去年10月4日一次性公开了2018~2020年三年公益活动支援事业的评价结果和结算明细。当然,2021年的事业评价至今尚未公开。

第四,评价报告和补助执行明细除在行政安全部及各地方自治团体网站公开外,还应在受领补助金团体的网站上公开,以接受民间监督。与由1~2名公务员审查事业报告相比,像首尔市那样通过公开让利益相关者进行监督更为高效、更有成效。

第五,行政安全部以外的其他中央部门对非营利民间团体的补助金规模、遴选程序和事业评价,也应依照支援法的规定予以公开。截至2022年9月30日,非营利民间团体登记数量为中央部门1740个、地方自治团体1万3694个,合计1万5434个。问题在于,现行支援法没有关于行政安全部以外中央部门支援的规定,这些支援以其他国库补助金方式执行。因此,行政安全部以外的中央部门对民间团体的支援规模、具体支援项目及评价情况均未公开。

第六,对借非营利民间团体活动之名从事政治活动的非营利民间团体,登记主管官厅应注销其登记。现行支援法规定,非营利民间团体“不得事实上以支持、支援或反对特定政党或民选候选人为主要目的,也不得以传播特定宗教教义为主要目的设立、运营”。日本“不得以推荐、支持或反对特定候选人或政党为目的”的规定与我国类似。但日本法令中没有“主要”一词,比我国更为严格。

第七,不仅是支援法,依据其他法令(国库补助金等)对非营利民间团体的补助金支援项目,其项目遴选、事业执行评价及评价报告的公开也应一元化。2020年成为社会议题的正义记忆连带并非非营利民间团体,而是依据《民法》设立的非营利法人,其领取了政府补助金,但依据支援法以外其他法令发放的补助金,其评价报告并未公开。总统室去年12月27日公布的内容中出现2万7215个这一数字,这不仅包括依据支援法设立的非营利民间团体,还包括领取政府补助金的其他团体(协会、财团、联盟、福利设施等)。市民团体的政府补助金问题不只是非营利民间团体的问题,而是源于依据《民法》等设立的非营利法人以及政府补助金相关法令整体管理与监督的失位。非营利民间团体及非营利法人的设立许可与监督业务分散在各部门,且各部门没有非营利部门的专业公务员;要改善这一点,应新设公益委员会,将非营利部门的相关业务整合至该委员会,由其支援和监督非营利部门。为此还需推进培养非营利部门专业公务员的改革。英国和日本为排除政治干预、保障对非营利公益法人监督的中立性,设有慈善委员会(Charities Commission)或公益委员会。这样的尝试值得适用于分配给非营利部门的所有政府补助金。

第八,建议在遴选政府补助金支援对象时,不要只依赖书面审查和申请者的演示汇报,主管公务员及补助金项目遴选审议委员应亲自走访申请者办公室,以判断其是否为诚实的补助金项目执行者。该团体领导者的诚信(Integrity)以及内部控制等组织的健全运营最为重要。

第九,希望非营利团体及其会员通过由非营利团体实务人员和专家组成的公益网络“我们”制作的清单,自行检查本团体是否为健康的团体。包括笔者在内的专家正在民间层面推动借鉴国外案例,让募集捐款(赞助金)的非营利团体接受组织健全性的第三方评价。也建议领取政府补助金的团体在自我评价之外接受第三方评价,对外证明本团体是健康、健全的团体。

最后,需要细致注意,不要把部分团体的违法或越轨行为抹黑为全体非营利团体的不正当行为。每当非营利团体的舞弊或挪用被报道时,其他善良的非营利团体的捐款也会减少而陷入困境,不能为捉一只臭虫而烧掉整个牛棚。

裴元基教授…是曾在三一会计师事务所、金张法律事务所、KPMG三静会计师事务所任职的会计专家。自2005年前后起持续开展韩国非营利会计制度的改善活动。目前在弘益大学讲授非营利会计,培养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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