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1-05 | 민병권 기자

朝鲜无人机曾逼近龙山约3公里…军方9天后才报告尹锡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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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月26日在首尔北部市中心等地穿行的朝鲜小型无人机,还曾侵入首尔龙山总统办公室及国防部大楼附近以约3.7公里为半径设定的首尔“P-73”禁飞区的部分空域。起初强烈否认存在侵入P-73情况的联合参谋本部,通过事后检查才迟迟确认此事,直到事件发生九天后才向尹锡悦总统报告。

据联合参谋本部5日消息,上月26日侵犯我国领空、在首都圈西部及北部地区等上空飞行的5架朝鲜小型无人机中,进入首尔的1架当时被确认曾越过P-73北端部分空域。这是联参战备态势检查室在以秒为单位重新分析朝鲜无人机进入首尔情况的过程中确认的,目前检查仍在进行。国防部长官李钟燮及联参议长金承谦已于4日将上述内容报告尹总统,联参则于5日向记者团通报。

总统办公室迁入龙山办公楼后,现行首尔禁飞区“P-73”(两个红色同心圆)的设定情况。二者分别以龙山和汉南洞一带为中心,按约3.7公里半径设定。资料提供=韩国国土交通部

◇P-73区域究竟是什么

P-73最初以首尔钟路青瓦台附近的一处地点为中心,按4.5海里(约8.7公里)半径设定。去年5月尹锡悦政府成立、总统办公室迁至龙山国防部大楼用地后,原先以青瓦台附近地区为中心的P-73被解除。取而代之的是,当年5月10日以首尔龙山总统办公室及国防部大楼附近的一处地点为中心、半径2海里(约3.7公里)被指定为“临时禁飞区”。随后,随着尹总统官邸迁至汉南洞一带,当局于去年8月12日将该官邸附近某一地点周边半径2海里指定为“追加临时禁飞区”。这两个区域自去年12月22日起去掉“临时”名称,成为正式禁飞区。目前将这两个禁飞区合称为“P-73”。由于分别呈同心圆形状的两个区域部分重叠如交集,若将合并后的P-73画在地图上,看起来就像“横卧的雪人形状”。

尹总统就任后一段时间从首尔瑞草区瑞草洞住宅往返办公时,曾以瑞草洞某一地点为中心、半径约1海里(约1.9公里)被另行指定为临时飞行区域,但在尹总统迁居汉南洞官邸后,瑞草洞一带的临时禁飞区已被解除。

◇首尔领空被突破到何处

军方相关人士表示,此次进入首尔的朝鲜小型无人机虽然穿过了P-73的部分上空,但并未靠近总统办公室半径3公里以内的空域。因此推测其在P-73中,以总统办公室一带为基准至少相距3公里、最远约3.7公里以内的上空短暂掠过。以总统办公室北侧为基准,该范围内的地区在正北方向包括“钟路区小公洞(大致为广场饭店一带)至中区南仓洞(大致为南大门市场一带)”;在东北斜向方向,有新罗饭店所在的中区奖忠洞、笔洞、忠武路等部分区域处于该范围之内。

对于上述飞行路线的推测,我军并未作出具体确认。因为稍有不慎就可能暴露我军雷达等主要防空资产的位置及性能。不过综合此前联参上月28日提交国会国防委员会的资料(含朝鲜无人机移动路线图)以及执政党和在野党议员的指摘内容来看,南下的5架无人机中有1架从金浦与坡州之间侵犯我国领空,沿汉江周边从汉江以北的西侧进入首尔,向东横向飞至东侧中浪区上凤站一带等地。随后掉头再次向西横穿首尔及京畿道高阳市等地,并沿临津江等方向北上飞出我国领空。在此过程中,预计其曾掠过首尔西大门区、中区、中浪区、城北区、恩平区、江北区等部分上空。

◇是否侦察了总统办公室一带

如果此次无人机搭载了性能良好的摄像机,也不能完全排除其拍摄了龙山总统办公室、国防部大楼一带、汉南洞总统官邸一带的可能性。因为朝鲜也有可能利用民用无人机或数码相机等,制造出可高清远距离拍摄的侦察用无人机。市面上销售的民用无人机中,已有大量能以高清自由拍摄数十倍至数百倍变焦影像的机型。全球第一大无人机制造商中国大疆(DJI)近期推出的新型无人机“Matrice 30”,搭载了最高200倍变焦相机和高性能广角相机等。达到这种高倍率,连4~5公里外树木的树叶都能看得清晰。即便是仅数十倍变焦的民用中低价数码相机,也能识别2~3公里外店铺招牌上的文字。

不过,此次无人机是否搭载侦察相机等尚不明确。我军判断,即便装有相机,所拍影像的分辨率也达不到谷歌地图的水平。这似乎是基于对过去我军回收的朝鲜无人机技术水平等因素的考虑。但也有不少意见指出,此后已过去数年,且考虑到朝鲜可通过走私等途径从中国等地获取光学部件或技术,这种判断是否低估了朝方无人机的侦察能力。在野党内部也有批评声音称:“如果朝鲜公开拍摄龙山上空的照片,届时我军又要如何辩解?”

◇为何未能立即察觉禁飞区被侵入

上月26日朝鲜无人机南下侵犯我国领空时,我军自军事分界线(MDL)以北就捕捉到疑似这些无人机的物体。随后经探测、识别确认为无人机后,还动用空军指挥战术管制机兼轻型攻击机(KA-1)、陆军直升机(阿帕奇、眼镜蛇、500MD)等进行追击。虽然5架全部被跟丢,但至少做到了即时探测,并识别出其中1架曾经过首尔北部地区(江北区、恩平区、城北区等)一带。然而,朝鲜无人机穿过了比首尔一般住宅区部署更强化的防空雷达和反无人机装备监视网的P-73区域,军方却未能立即识别,直到九天后才向尹总统事后报告,这引发了疑问:究竟是当时未能识别,还是出于政治敏感性等考虑而未能立即公布。

对此军方表示,朝鲜小型无人机侵入P-73区域时,相关航迹在我军雷达上反复出现和消失,因此未能立即判明是无人机、鸟群还是气球等。军方相关人士解释称,当时探测到该航迹的我军操作人员未能判断其为有效航迹信号,最近联参展开检查,以秒为单位分析无人机26日的进入情况,将主要探测信号连接起来后,事后确认无人机曾进入P-73区域北端部分。也就是说,并非有意隐瞒或说谎,反而是决定借此机会把通过事后检查发现的无人机识别问题透明地向国民公开。

◇军方弥补反无人机漏洞

军方计划以此次事态为契机,检查并弥补反无人机体系的漏洞。在此背景下,联合参谋本部5日表示,将于当天下午1时30分起进行约2小时应对朝鲜无人机侵犯的联合防空训练。此次训练分东部和西部进行。共动用KA-1战术管制机兼轻型攻击机、眼镜蛇攻击直升机、500MD武装直升机等约50架空中兵力,地面的火神炮、飞虎复合、天马等地对空武器也参与其中。训练地点为京畿坡州及首尔东部地区,江原杨口、麟蹄、束草等地。

当天训练中,我军假设朝鲜小型无人机南下侵入的情况。为此,我军将自有无人机作为靶机(假想敌机)飞行,并演练对其探测、追击的程序。此外,还在大川射击场使用KA-1、眼镜蛇攻击直升机进行实弹射击训练。方式是现场由KA-1探测并传递目标信息,接收信息的眼镜蛇直升机实施实弹射击。现场还同时进行了搭乘500MD直升机的军方人员用无人机枪直接向无人机发射干扰电波使其失效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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