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1-05 | 박준호 기자

“增长从未中断的锂与电池”…全球展开不放电的“电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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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没有人能否认,汽车产业的中心已经转向电动汽车。也有评价认为,这是19世纪末汽油发动机首次问世以来交通领域发生的最大变化。电动汽车必须有储存电力的电池。目前已有技术能够以电池驱动交通工具,替代50%的石油需求,最新型电动汽车充一次电可行驶500公里。

《电池战争》是市场分析与金融服务公司S&P全球电池首席分析师卢卡斯·贝德纳尔斯基纵览电池产业价值链、能源霸权与市场走势的著作。作者在书的序言中就断言,就电池产业而言,“锂与电池产业的增长势头从未中断”。其依据是,电动汽车市场每年增长50%以上,而且各国为在2050年前后实现碳中和而在政策上努力,支撑着这一产业。欧盟(EU)曾认为电池只是商品之一,低估其重要性,但后来开始拼命行动,以扩大区域内电池产量。

作者在本书中纵览从原料开采到加工、制造与回收等电池产业的全部领域,地域上不仅涵盖中日韩三国,还包括欧洲、北美、南美、澳大利亚等全球各地。首先,作为电池必需矿物锂产业的领跑者,中国从20世纪40年代起就看到了锂的可能性。在发现新疆维吾尔地区埋藏的大量锂之后,认识到它是电池产业的核心材料,并将其作为战略矿物加以利用。此后,2000年代成立的锂生产企业赣锋锂业和天齐锂业在政府扶持政策助推下,成长为市场占有率世界第一。这是一种“资源民族主义”。

在锂储量合计4700万吨、被称为“锂三角”的智利、阿根廷、玻利维亚,锂也是政治议题。就玻利维亚而言,多国企业与政府纷纷登门以求获取锂,但因与希望超越单纯技术支援、在锂生产加工全过程掌握主导权的玻利维亚政府产生摩擦而未能如愿。在阿根廷,锂生产过程造成的环境破坏和原住民经济上被边缘化的问题日益凸显。

锂也被用作国家间外交的杠杆,将年产量接近30万吨的锂矿用于对华外交的澳大利亚就是很好的例子。这些矿山中,中国锂企业持股少则5%、多则45%,但澳大利亚政府动用各种法律手段维持资源控制权。中国因环境问题须在不久的将来分阶段淘汰内燃机,同时也在减少本国锂开采量,因此需要澳大利亚产的锂。

不仅是原料锂,制造电池成品的产业也很重要。在这一部分,拥有LG新能源、三星集团SDI等主要电池生产企业的真正“电池之国”韩国登场了。作者在韩文版序言中评价韩国电池产业“拥有同时实现了日本的长处‘品质’与中国的长处‘规模’的供应链”。尤其对欧洲电池产业而言,韩国的存在是希望所在。欧洲直到2010年代初期都未关注电池产业,但随着产业急速成长而火烧眉毛。于是从2015年起为零部件生产和设备建设引进韩国企业,LG新能源与三星集团SDI分别在波兰和匈牙利建厂,供应锂离子电池。

相反,最早将锂离子电池商用化的日本、堪称电池研究发源地的美国,目前在这一价值链中处于落后状态。日本在加拉帕戈斯化现象中,只有使用镍氢电池的丰田、向特斯拉供应锂离子电池的松下和住友较为显眼。美国市场占有率低,只能在利用专利创造收益的层面有所作为。不过,《通胀削减法案》(IRA)实施等产业扶持政策是变数,作者称“美国可能会发生堪比页岩革命的电池革命”。

书中还提到锂开采过程造成的环境破坏问题,以及寿命终结的电池将引发的废弃物问题,并介绍作为对策、被称为“城市矿业”的电池回收产业。考虑到资源的有限性和对环境的影响,电池回收是必需的。就中国而言,电动汽车电池回收被强制化,回收的电池被用于向5G通信网设备供电。

作者对电池产业表示“既会有发展,也会经历死胡同”,但仍未失去乐观展望,称“电池领域从未像现在这样投入如此多的人才与资本”。他尤其指出,为实现2050年目标的全球碳中和,能够将可再生能源转换为电力并储存的电池产业将是第一步。2万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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