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1-04 | 하노이=김남명기자 기자,하노이=박신원 기자

越南留学生80%经“中介”入境…债务缠身弃学从事非法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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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合法留学院赴韩留学的越南学生,连20%都不到。”

这是上月20日在越南河内当地见到的国际大真留学院代表陈氏华所讲述的韩国留学体系实况。意思是当地留学生中有80%不是通过官方渠道的留学院,而是通过非法中介踏上赴韩留学之路。交给中介的大笔钱款使他们难以正常地度过留学生活,最终把他们引向非法滞留之路。因为比起在韩国学习,只有挣钱才能偿还付给中介的钱并筹措安家费用。专家警告,若不改善中介已牢固扎根的现行体系,留学生转为非法滞留的情况将进一步增加。

韩国留学中介在越南等东南亚地区大行其道,原因不仅在于当地取得正式许可的留学院稀少,还在于办理留学签证所需的各类材料准备十分繁琐。给中介付钱委托办理材料,就能在短时间内走完留学准备流程。在越南河内向当地人教韩语的金某表示:“韩国人只要登录韩国雇佣劳动部网站就能详细了解材料准备和签证发放流程,但在越南并非如此”,“越南学生想去韩国却没有信息,在不知合法还是非法的情况下,只能靠熟人介绍找到中介。”

在越南教日语的前中国深圳大学教授林正浩也表示:“越南学生要向韩国大学提交高中毕业证明,必须把越南语材料翻译成韩语,再到驻越南韩国领事馆办理‘公证’”,“为了一个章,学生们从凌晨4点就开始在领事馆门前排长队。”他接着说:“好不容易把材料交到领事馆后,也要三个月左右才有结果”,“相反,给中介付钱委托,几周内就能把(所有流程)搞定。”

准备赴韩留学所需费用约为7000~9000美元(约890万~1150万韩元),但一旦有中介介入,金额几乎翻倍,高达1.2万~1.5万美元(约1500万~2000万韩元)。材料越多,费用越像雪球般膨胀。社团法人韩国移民社会专家协会(KIPA)海外合作本部长朴昌德表示:“可以认为中介每份材料收1000美元(约130万韩元)”,“想减少费用,直接去领事馆等办理就行,但材料准备流程复杂,而且常有被领事馆等以不明原因拒发签证的情况,所以很多学生希望通过中介稳稳拿到签证。”

韩国的大学也很清楚,通过中介入境的留学生流失率很高。因此中介怂恿准备留学的学生在大学面试时说谎。比如被问到留学准备费用时,“不论实际花了多少钱,都回答8000美元”;被问到“在哪里做的留学准备”时,则“回答是政府许可的留学院”。

通过中介入境的越南学生中相当一部分韩语不熟练,对韩国文化的了解也不足,在校生活难免遇到困难。中介以协助适应校园生活等名义收取额外费用,却提供不了真正的帮助。在越南河内学韩语的阙光忠(23岁)的朋友也在赴韩留学期间成了非法滞留者。他说:“朋友常说在学校适应不了,很辛苦”,“(如果通过中介毫无准备地过去)生活很艰难,所以他劝我不要来韩国。”

从一开始就把赴韩目的定为“钱”而非留学等学业的学生也在增加。在越南经营韩语学院的A表示:“留学生转为非法滞留者的比例激增,是因为受中介影响、干脆以挣钱为目的选择留学的学生很多”,“连去学习的学生,在工资高得多的韩国打零工后,也很容易陷入非法就业的诱惑。”

通过获得越南政府许可的正式留学院入境的学生,情况截然不同。留学院从招收学生的环节起就很严格。会综合考虑高中成绩、毕业时间、居住地区等,挑选在韩国不会流入劳务市场、只专心学习的学生。选拔之后进行约6个月的韩语教学。这是帮助留学生适应韩国生活、降低流失率所必需的努力。但这样的留学院在越南全境仅占20%左右,其余80%毫无准备就把学生送出去。

专家指出,有必要全面整修外国留学生选拔体系。韩国移民社会专家协会河内分社社长徐锡龙表示:“作为移民政策的一环,有必要接收更多留学生、加以教育并使其在韩国定居,以培养产业人力”,同时批评说:“如今不仅选拔标准不合理,材料等行政处理也耗时过长,现实是只能去找中介制作假材料。”

驻越南韩国商工人联合会会长洪善也表示:“不应只因担心非法滞留而严苛限制签证发放条件,而应重新整备能够选拔人才的标准”,“还值得考虑让当地留学院引入可评定学生韩语水平等级的考核体系,并将结果传达给韩国大学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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