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全世界喜爱的文化城市有一个共同点:其核心都有世界级的美术馆。但它们之所以能成长为国际文化城市,原因并不在于超大型博物馆那样的城市"奇观"(宏大的看点)。因为"文化城市"是此前细密构建起来的健康文化生态的成果。
世界级的精品文化城市不仅有大型美术馆,中小型美术馆也一同成长,形成生态体系。新加坡就是一例。作为小型城市国家,新加坡在各处建设并扶持各类大小博物馆。尤其是与室内景观相融合,整座城市宛如一座大公园,可获得特别的文化体验。
自2019年起,文化体育观光部推进指定城市、扶持培育文化的"文化城市建设项目"。这是由地方自主利用文化资源提升文化价值的项目,但讽刺的是,作为代表性文化资源的"博物馆与美术馆"却被排除在外。这一政策背离了国际通行的文化城市方程式。当政府认可文化机构的价值并致力于激发其活力时,文化城市自然会形成。需要摆脱按公立与私立划分的行政化、二元化分类体系,按照文化机构的内容和规模给予制度性支持。
如果隐藏于国内各地的小型美术馆得以成长,最大的受益者将是居民。例如唐津的"阿米美术馆"或江华岛的"海登博物馆",虽在没有国库支持的情况下由民间设立,却是将当地变为文化名胜的代表性案例。国内这类"自主"设立的优秀文化资源,在全国不难找到。但与内容的优秀程度不同,大多数都面临运营困难,这也是现实。这类机构能够可持续运营的城市,才应被命名为"文化城市"吧。
文化发达国家不是靠首尔一座大型美术馆建成的。亟需制定能让地方中小型美术馆一同成长的制度。更根本地说,美术馆的文化生态本身必须具备健康的结构。制度有时不是成长的动力,而是阻挡的墙壁,专家们认为韩国现行的博物馆与美术馆振兴法即属后者,并要求改革。
今年韩国美术界十分火热,美术市场留下了创纪录的成绩,但这与真正发掘和培育作家的中小型美术馆无关。在过度强调商业性的环境中,作为艺术创作主体的作家群体日益单薄,生命力也变短。在艺术家进入美术市场之前,中小美术馆的作用极为重要。正如著名文化城市那样,文化城市将从建立由美术馆主导的健康文化生态开始形成。期待不久之后出现由美术馆作出重要贡献的文化城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