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2-28 | 이태규 기자

意大利20年间四次改革搁浅…西班牙左翼政府“决断”保留易解雇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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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视为欧洲“劳动市场落后国”的意大利与西班牙,开始走上不同道路。过去20多年推进了四次以上重大劳动改革的意大利,受强硬工会、官僚主义和低效的国家行政体系阻碍,仍因僵化的劳动市场而苦不堪言。西班牙在相近时期推进的改革也未取得明显成效,但今年以来推出对原有改革方案加以完善的政策,就业指标出现改善。

在意大利,2012年马里奥·蒙蒂政府、2014年马泰奥·伦齐政府相继推进了简化解雇程序的劳动改革。前总理蒙蒂引入解雇相关的庭外解决程序,降低雇佣不确定性,并在扩大失业补贴对象的同时缩短发放期限,促使劳动者积极求职。前总理伦齐也推出《劳动改革法》(Jobs Act),使不具备适任资格的劳动者无需经劳动法院审议即可被解雇。

但宏大的改革方案未能落地。在意大利,即使法案在议会通过,若没有各部门批准,法令在现场也无法生效,而官僚的消极不作为使议会通过的法案难以跨过部门门槛。此外,数量比美国多出一倍的市议会也不批准中央政府制定的法案,阻碍法令在辖区内生效。即便如此,改革方案还撞上强硬工会的壁垒,被一再修改为亲工会方向。1999年和2002年甚至发生了推进引入“易解雇”改革的劳动部长官助理相继被暗杀的事件。

由于劳动改革屡屡搁浅,意大利失业率截至10月为7.8%,在欧盟27国中位列第四高;青年无业者(NEET族)比例为22%,为欧盟内最高。根据瑞士国际管理发展学院(IMD)今年的国家竞争力排名,劳动市场效率方面意大利排第47位,低于智利(41位)、墨西哥(38位)和韩国(42位)。

西班牙也走过与意大利相似的道路。2012年失业率逼近25%、青年失业率超过50%,政府随即实施的劳动改革近10年未见成效。尽管出台了配套措施,如将裁员时的事前许可制改为事后报告、要求解雇50人以上的企业向被解雇者提供至少6个月的职业培训等,成效仍不理想。由于企业不愿招聘正式员工,青年层(15~24岁)临时工比重在2016年一度升至73%,一年以上找不到工作的长期失业者也持续增加。

而西班牙的劳动改革近来开始显现成果。劳动部长约兰达·迪亚斯将制度改为企业只能在有限的环境和期限内聘用临时工,提高了劳动者的职业稳定性。这一内容本会引发财界反弹,但隶属激进左翼政党“我们能”的迪亚斯做出保留2012年改革中大部分“易解雇”条款的决断,使企业一同参与。

劳动改革方案今年3月在议会通过后,效果也逐渐显现。西班牙16岁以上失业者今年第二季度为292万人,14年来首次低于300万人;今年截至11月,正式员工招聘达650万件,同比暴增238.4%。路透社评论称,“历经多年职业不安的西班牙青年层如今开始拥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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