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2-25 | 조상인 미술전문기자

MZ世代收藏家收紧钱包转向艺博会…拍卖市场萎缩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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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美术市场今年首次突破年度交易总额“1万亿韩元”,但各细分市场冷热差异明显。

◇拍卖总额倒退30%=以全球艺术博览会“Frieze”首次进军亚洲为看点、成功引发全球话题的9月“Frieze首尔”,以及在江南区COEX同期举办而获得溢出效应的“Kiaf首尔”等艺术博览会扩大了市场份额,而拍卖市场却呈下行曲线,转入调整阶段。25日,Seoul Economic Daily综合艺术经营支援中心及各拍卖公司资料的结果显示,2022年拍卖市场交易总额约为2334亿韩元。虽然K Auction今年最后一场每周线上拍卖尚未举行,但即使合计其结果,预计也不会有太大变化。这与去年拍卖交易总额3294亿韩元相比减少约960亿韩元,降幅约30%。

拍卖市场已正式进入调整阶段。从各季度成交总额和成交率来看,下降趋势也十分明显。第一季度成交总额约为785亿韩元,但第三季度降至440亿韩元,第四季度也仅为440亿韩元左右。其中一部分原因是9月大型艺术博览会接连举行,美术品需求涌向博览会,但对美术市场过热态势的疲劳感也不容忽视。此外,全球经济的负面指标令市场气氛萎缩。去年带动美术市场2~3倍增长势头的MZ收藏者中,相当一部分以虚拟资产市场的收益为基础,而今年以来持续的暴跌行情影响到了美术市场。成长至900亿韩元规模的美术品碎片化投资也遭遇阻碍。金融当局认定美术品分割所有权属于证券,在消费者保护措施出台之前,共同购买被暂时中止。

成交价前列被草间弥生独占。草间弥生按作家计算的成交总额也以277亿韩元位居第一。李禹焕以254亿韩元位居第二,其后依次为朴栖甫121亿韩元、金焕基77亿韩元、李培70亿韩元。

◇整顿健全性,是购入佳作的机会=在佳士得和苏富比等全球拍卖公司继去年之后今年再次传出“史上最高营收”消息的情况下,国内拍卖的萎缩为韩国美术市场的健全性敲响了警钟。业界专家分析认为,引领繁荣期增长的国内美术品市场需求者大多是2018年以后出现、入场不足5年的新收藏者,他们并未形成系统且有依据的收藏倾向,而是一味专注于“美术品投资”,其结果是“形成了热得快、冷得也快的市场”。拍卖公司沉醉于牛市,只迎合买家口味,缺乏长期战略。整体美术市场在2022年达到顶峰,但拍卖在去年第三季度触顶后逐步走低。

作为生产者的作家层过于单薄,也是国内美术市场的畸形一面。美术品需求集中于以“单色画”为代表的资深作家为中心的国内蓝筹股,以及在全球市场通行、变现性良好的外国作家。如果不投资于发掘作家群体,就可能面临把自家市场让给随海外艺术博览会和画廊一同进入的外国作家的危机。虽然在MZ收藏者支持的基础上,韩国20~30岁的年轻作家崭露头角,但以最近的市场状况来看,他们正面临沦为“一闪而过的明星”的危机。对于借社交媒体口碑崛起的作家,需要美术界专家的检验,同时也需要为收藏者提供系统的教育。

调整行情并非只有负面影响。拍卖公司为打开局面而发掘隐藏的名作,这正是无需竞价即可买到佳作的机会。此次首尔拍卖12月拍卖会上出品的李禹焕1989年作品《与风同行》,曾于2016年3月在K Auction以约2.27亿韩元成交,此次无人竞争,以3.5亿韩元被新主人收入。李禹焕1991年作品《无题》在2019年9月拍卖会上以4.1亿韩元成交,此次转售以4.5亿韩元成交。登上K Auction 12月拍卖会的《鸟与月》,是金焕基的代表作,2014年11月在佳士得香港夜场拍卖中以超过估价5倍、约11.2亿韩元成交。在繁荣行情中该作品本可能以30亿韩元成交,但此次以16亿韩元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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