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2-24 | 강동헌 기자

梨泰院惨案前龙山警察署长、状况室长被批捕…拟对龙山消防署长申请逮捕令(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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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视为梨泰院惨案核心嫌疑人的前龙山警察署署长李林在(总警)和前龙山署112状况室长宋炳周(警正)已被逮捕收监。对惨案负有直接责任的嫌疑人被逮捕,这是首次。特别搜查本部还计划近期对惨案当天担任消防现场指挥责任人的龙山消防署署长崔成范申请逮捕令。

据法律界24日消息,首尔西部地方法院专门负责逮捕令审查的部长法官朴元奎23日在进行逮捕前嫌疑人审问(逮捕令实质审查)后表示,“有相当理由怀疑其犯罪,且嫌疑人有毁灭证据之虞”,并签发了全部逮捕令。

特别搜查本部本月5日曾以教唆毁灭证据嫌疑逮捕龙山署和首尔警察厅负责情报的两名干部。但他们涉及的所谓“万圣节风险分析报告删除疑云”,与查明惨案的直接原因相比,更是事后应对过程中暴露出的问题。

◇对李林在、宋炳周第二次申请逮捕令……追加制作虚假公文嫌疑

特别搜查本部此前于本月1日以业务过失致死伤嫌疑对前署长李林在和前状况室长宋炳周申请逮捕令,但均被驳回。此后特别搜查本部补强了支持其嫌疑的证据与法理,同时对前署长追加了制作、行使虚假公文嫌疑,并于20日第二次申请逮捕令。

前署长李林在被指在梨泰院惨案前后未制定和实施适当对策及应对,扩大了人员伤亡(业务过失致死伤),以及审阅了虚假记载其本人到达现场时间的状况报告书却未予纠正(制作、行使虚假公文)。前署长李林在在惨案当天23时05分左右抵达现场附近的梨泰院派出所。但龙山署的状况报告中记载其比实际早48分钟、于22时17分抵达。

前室长宋炳周被指在惨案发生前虽接到警告踩踏危险的112报警,却未采取将涌上车道的人群推回人行道等适当安全措施(业务过失致死伤)。还被指未及时向上级前署长李林在报告,现场管控不力,延误了救援。

◇“龙山消防署署长崔成范抵达现场后40分钟指挥空白”vs“已下达救援指示”

特别搜查本部同时计划在完成对龙山消防署署长崔成范的补充调查后申请逮捕令。

特别搜查本部认为,崔署长救援指挥不力是扩大人员伤亡的重要原因。理由是,惨案当天消防署署长自22时28分左右抵达现场至23时08分宣布指挥权期间未采取任何特别措施。23时07分左右,首尔市消防灾难本部已收到发生约100名伤亡者的情况报告,消防内部群聊中也已通报相关内容。崔署长抵达现场时,已处于因人群挤压而令人担忧发生大规模伤亡的状况。

但特别搜查本部查明,崔署长在40分钟内除收听无线电和与龙山消防署现场指挥队队长李某交谈外,未采取其他现场应对。特别搜查本部认为,最长达20米的人群挤压完全解除的时间是23时22分。特别搜查本部相关人士表示,“在情况报告之前状况已很严重,但崔署长未按规定发布相应应对等级”,“如果有适当的救援指挥,挤压应会比(23时22分)更早解除”。

惨案当时,应对第一阶段由现场指挥队队长在22时43分发布,第二、第三阶段由首尔消防灾难本部长分别在23时13分和23时48分发布。发生10人以上人员伤亡时发布的应对第二阶段,自治区紧急救援统制团团长即龙山消防署署长也可发布。

据特别搜查本部消息,惨案当天首次尝试将伤亡者从人群中救出是在22时18至19分左右。现场附近的警察试图从下坡路下方的梨泰院站方向把人拉出,但难以实施,遂绕到下坡路后方、人群队列后侧。此后从22时27至28分左右开始管控人群并救出伤亡者,迟到的消防员随后加入。特别搜查本部认为,这一过程中消防部门的救护措施晚于警方,崔署长等指挥层责任重大。

崔署长正全面反驳特别搜查本部的上述判断。崔署长主张,“宣布指挥权之前直接下达的内容虽未记录在无线电记录中,但通过身旁的指挥队队长以无线电传达了救援指示”,“把从队列前方到达的急救人员派往后方,应对第一阶段发布后我移动到后方,一起进行了将(被挤住的市民)拉出的作业”。

◇保健所所长到达现场时间存虚假记载情形……急救患者分类不力是否也需担责?

特别搜查本部同时还在继续调查龙山区保健所所长崔在元制作虚假公文的嫌疑。崔所长因虚假记载抵达惨案现场时间的嫌疑,于本月6日被立案。

惨案当时,大量非第一顺位急救患者的死亡者被送往离现场较近的顺天乡大学医院,导致需要急救处置的患者被搁置了不短的时间。特别搜查本部也在审查急救患者分类未能妥善进行,除消防部门外龙山区保健所是否也有责任。按照急救患者手册,应将患者分为“紧急—急救—非急救—死亡”四个等级,从最急需处置的患者开始送往医院,但实际并未做到。

据悉,崔所长供述称惨案发生后立即抵达现场,但因人群和警方阻拦未能及时接近。但特别搜查本部查明,崔所长并未直接赶到现场,而是从家中前往保健所,之后与保健所下属职员一同抵达现场。据了解,崔所长在23时30分左右抵达现场附近,但被人群挤开,未采取任何特别应对便返回区厅,次日0时09分才再次前往现场。但据传他在内部文件中虚假记载称自23时30分左右起就在现场直接指挥救援。

◇地方政府对防灾、救护负首要责任……或全面调查“上层”

除龙山区厅、龙山消防署等地区防灾主管机构外,对首尔市厅和行政安全部等“上层”的调查也有全面扩大的可能。

法院当天基于补充调查结果判断,一线警方责任人的业务过失致死伤嫌疑在很大程度上已得到说明。特别搜查本部认为,根据灾难安全法,地方自治团体对防灾和救护负有首要责任,因此其嫌疑重于警方。

特别搜查本部已对龙山区厅长朴喜英和龙山区厅安全灾难科科长崔元俊申请逮捕令。与已被逮捕的龙山警察署干部一样,他们被指业务过失致死伤嫌疑。崔科长还被指故意懈怠惨案善后所需措施(渎职)。是否逮捕将在26日预定的逮捕令实质审查中决定。

特别搜查本部还对梨泰院派出所职员进行了参考人调查,并计划在下周内就是否追加立案嫌疑人作出判断。

特别搜查本部正考虑在对前署长李林在等核心嫌疑人的调查基本结束时公布中间调查结果。此前因涉嫌参与删除万圣节风险分析报告(教唆毁灭证据)而被移送检方的前首尔警察厅公共安宁情报外事部部长朴成民(警务官)和前龙山署情报科科长金振浩(警正),其羁押期限已延长至明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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