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2-19 | 세종=양철민 기자

新能源装机为核电1.2倍…“大停电”隐忧加深[梁哲民的经济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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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在寅政府的“不问缘由推可再生”政策之下,今年韩国国内新能源及可再生能源设备规模已确认突破30GW(吉瓦)。考虑到包括本月开始商业运行的新韩蔚1号机在内,韩国核电设备规模为24.65GW,这一数字已超过核电的1.2倍。新能源及可再生能源发电量随天气和时段大幅波动,仅为弥补这一缺陷而投资储能装置(ESS)及输变电设备,未来15年内就须投入接近100万亿韩元。业界担忧,上届政府毫无准备的可再生能源普及政策将导致能源供需成本急升,最坏情况下甚至可能发生“大停电”。

据能源业界19日消息,按本月电力交易所统计,韩国国内新能源及可再生能源设备为27.81GW。若加上未纳入交易所统计的小规模光伏等自用设备容量,韩国国内规模将远超30GW。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相关人士表示:“去年自用可再生设备规模就在3GW以上,因此今年韩国国内新能源及可再生能源设备在30GW以上。”

问题在于,为弥补发电量随时段剧烈波动这一缺陷所须投入的费用极为庞大。产业部上月在“第10次电力供需基本计划”相关听证会上预测,为安装弥补该缺陷的储能装置(ESS),到2036年须投入45万亿韩元。未来15年内须投向可再生能源相关输变电设备的金额据悉也与ESS费用相当。

首尔大学核工程系教授朱汉奎(韩国原子力研究院院长)表示:“扩大光伏等可再生能源的方向是对的,但为解决发电间歇性问题,必须同步增加ESS等电力系统稳定化手段”,“最重要的是,应以不受季节和时段影响、能稳定供应廉价电力的核能为中心,构建与可再生能源的适当能源组合。”

韩国国内新能源及可再生能源设备今年突破30GW,乍看可作正面评价。因为为减少化石燃料使用而增加可再生设备是全球趋势。即便只是为实现文在寅政府在国内产业界强烈反对之下向国际社会公布的国家温室气体减排目标(NDC),扩大可再生设备也是必需的。

问题在于,为弥补发电量随时段等剧烈波动这一缺陷所须投入的费用极为庞大。据产业部上月在“第10次电力供需基本计划”相关听证会上公布的数据,为安装弥补该缺陷的储能装置(ESS),到2036年须投入45万亿韩元。政府立场是因预算筹措等问题,该费用应由可再生能源发电业者自行筹措,但视今后政权走向,也可能动用国家预算。无论采取哪种方式,可再生能源扩大都必然导致国民负担增加。

若再加上可再生能源相关输配电费用,相关负担将增加约一倍。光伏等小规模发电分散在全国各地,要接入电网就须在各处铺设配电设施。目前可再生设备集中在湖南或忠清地区,将其输送至电力需求旺盛的首都圈等地的成本也极为庞大。

产业部去年发布“电力系统革新方案”时也曾给出测算结果:到2030年,包括可再生能源之外的现有火电在内,整个电网费用须投入70万亿韩元。尹锡悦政府着手调控可再生能源普及速度,但因上届政府钉下的“NDC硬指标”,可再生能源发电占比只能快速上升。现政府将2030年可再生能源发电占比推算为21.5%,比去年底公布的基准下调8.7个百分点,但仅6年之后的2036年,该占比须提高至30.6%。同德女子大学经济学系教授朴周宪表示:“按上届政府的路线图,为实现NDC每年须新增8GW可再生设备,现政府调速至约4GW,这一点值得肯定”,“但在当前状况下,4~5GW的可再生设备扩充看来也并不容易。”现政府预计每年最大电力将上升约1.5%,再加上虽需一定调整但仍可参考的上届政府2030年电网投入费用测算值(70万亿韩元),这正是有观点预测到2036年仅含ESS的可再生能源电网建设费用就将达100万亿韩元左右的原因。

无序扩大可再生能源带来的费用负担正在显现。可再生能源发电量受天气和时段影响很大,因此必须有液化天然气(LNG)发电加以补充。LNG发电成本不仅高于核电,也高于煤电,但在接到发电指令时可立即发电。因此,上月韩国电力用于购买LNG基础电力的费用达3.6382万亿韩元,创月度历史最高。这是可再生能源无序普及与LNG价格急升共同作用的结果。实际上,上月LNG进口现货价为每吨1258.3美元,同比急升56.2%。

可再生能源发电量与需求脱节的“错配”在冬季尤为突出。在降下暴雪的15日,电力需求最高的上午10~11时,电力需求为92.40GW,而光伏发电占比仅为7.0%(6.49GW)。目前韩国国内光伏设备含自用约为24GW。尤其上午10~11时是一天中光伏发电量第二、三高的时段。与此不同,电力需求较低的春季,光伏的发电贡献度最高可飙升至20%后段。

若可再生能源相关电网未能妥善建成,就必须强制关停相关发电。因为发电量过多可能引发停电,出力控制措施在所难免。实际上,与内陆电网连接有限的济州地区,仅今年上半年就实施了82次强制停止可再生能源发电的出力限制。

最重要的是,韩国在可再生能源发电方面条件最差。据美国加州大学与中国清华大学等去年发布的《全球光伏与风电稳定性的地理制约》报告,韩国的可再生能源发电稳定性在42个分析对象国中排名第42位,即垫底。该报告在假定以光伏和风电完全满足该国电力需求的前提下研究电力稳定性,韩国这一数值仅为72.2%。相反,拥有世界最大领土的俄罗斯电力稳定性为90.9%,其后依次为加拿大(89.8%)、澳大利亚(89.5%)、埃及(88.2%)、美国(87.7%)、中国(87.5%)。

尤其在冬季,包括光伏在内的可再生能源发电效率进一步下降。光伏只有在有光照时才能发电,而冬季日照量远低于夏季。最重要的是,冬季电力需求与发电商电力供应之间的“电力错配”格外严重,因此可再生能源的作用论难免被打上问号。

实际上,在降下暴雪的15日,电力需求最高的上午10~11时,电力需求为92.40GW,而光伏发电占比仅为7.0%(6.49GW)。目前韩国国内光伏设备含自用估计约为24GW,相当于4台光伏设备中仅有1台在运行。尤其上午10~11时是一天中光伏发电量第二、三高的时段。与此不同,春季光伏的尖峰贡献度最高可飙升至20%后段。

最重要的是,若可再生能源相关电网未能妥善建成,就必须强制关停相关发电。因为发电量过多可能引发停电,出力控制措施在所难免。

因可再生能源发电超速普及而饱受困扰的地方正是济州岛。实际上,济州地区仅今年上半年就实施了82次强制停止可再生能源发电的出力控制。出力控制措施在2017年和2018年分别为14次和15次,但随着可再生能源普及量激增而快速上升。2019年出力控制次数猛增至46次,2020年增至77次。

济州地区的出力控制集中在风电,但去年10月首次对光伏实施出力控制。在光伏发电效率较高的今年春季,光伏出力控制约每十天实施一次。电力需求在制冷需求大的夏季或采暖需求大的冬季较高,但由于光伏发电特性,出现了在电力需求较低时期发电量激增的“错配”。

政府计划在明年年底前后开通连接济州与内陆的“超高压直流输电线路(HVDC)第三联络线”,将济州生产的可再生能源剩余电力输往内陆,以最大限度减少出力控制。不过,内陆光伏设备也在快速增加,因此有人担忧不仅济州,内陆也可能实施出力控制。韩国科学技术院核工程系教授郑用勋指出:“光伏发电在春季发电量增长到电网无法承受的程度”,“光伏普及快速增加,电力电网必然出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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