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2-15 | 최수문기자 기자

[书架]打破“神之文字”的幻想,才看见埃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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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人都知道这样一个历史事实:沉寂了两千多年的古埃及图形文字,因1799年罗塞塔石碑的发现而得以破译。那么反过来,人们也好奇这种文字为何两千年间无法破译。这些形似图画的古埃及文字极为常见,想藏也藏不住。如今任何人都能在埃及建筑遗迹的墙壁或柱子上看到它们。

新书《神的记录——挑战破译罗塞塔石碑的天才们的奋斗史》追溯了罗塞塔石碑被发现后,人们突破重重难关最终破译古埃及图形文字的过程。为了完整破译图形文字并正视古埃及的本来面貌,必须打破“这种文字与普通文字不同,是某种神圣而神秘之物”的固有成见,挤掉其中充盈的泡沫。也就是说,古埃及语言与其他古代文明相似。

公元前30年,埃及王国最后一位法老克娄巴特拉去世,延续三千多年的古埃及文明落下帷幕。此后统治埃及的基督教化的罗马与伊斯兰势力破坏了古代文明,甚至改变了语言。会书写古埃及语的人消失了,到7世纪前后,这种语言本身似已完全灭绝。

而这样的古埃及文字反而获得了特殊待遇。公元400年前后,埃及人荷拉波罗用希腊语将古埃及语称作“hieroglyphica(神圣的刻写)”。它不是文字,而是“刻写”,并且成了崇拜对象。

书中解释:“形象化的图画形态催生了一种臆断,即这种文字是隐藏着某种神秘而高深的世界真理的抽象意义集合体。这种信念甚至延续到牛顿之后的‘科学时代’。”

罗塞塔石碑改变了这种风气。罗塞塔石碑是入侵埃及的法国军队于1799年在尼罗河下游三角洲地区一处名为罗塞塔的地方发现的。石碑高1.1米、宽0.8米、重760公斤,一面光滑平整,上面密密麻麻刻满文字。罗塞塔石碑于1801年被移交给接受法军投降的英军,此后一直收藏于伦敦的大英博物馆。

罗塞塔石碑上刻有三种文字。上方是古埃及图形文字,下方是希腊语。古埃及图形文字部分又分为圣体字与俗体字。圣体字,也有人称之为“神圣文字”,就是我们通常所知的古代图形文字,俗体字则是其简化形式。

罗塞塔石碑的发现使19世纪初的世界埃及学界与语言学界为之震动。当时人们已经掌握希腊语,因此期待埃及语也能轻易破译。埃及语与希腊语合刻文本的发现,这是第一次。作者解释说:“通过与希腊语比对,‘蕴含神秘意义的高贵文字’这一成见被打破,图形文字由此找到了破译的线索。”

本书的主角是法国人让-弗朗索瓦·商博良(1790~1832)与英国人托马斯·扬。最终商博良完成了破译。作者说:“扬发现了破译的第一条线索,而商博良揭开了其秘密。”

商博良的成功源于思维的转变。古埃及的图形文字,归根结底每一个“图画”都是单词的一个字母。多个图画组合起来构成一个单词,或者一个图画表达一个单词。图形文字终究并非“神的记录”。

本书原名为《The writing of the gods-The race to decode the rosetta stone》。原文中是复数的“神们(gods)”,译名中则成了单数的“神”。若要体现多神教社会古埃及的氛围,或许“神们的记录”更为贴切。定价2万5000韩元。

崔秀文记者 chsm@sedaily.com,图片提供=与书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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