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2-15 | 조상인 기자

买(buy)还是活(live),这是个问题…过度消费的呐喊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把今天我们购买的服装全部加起来,每年可堆成高达5000万吨的衣物山。据说这个体积的小行星若坠向地球,多数大城市都会被彻底摧毁。全球食物中约有五分之一还没被吃就进了垃圾桶。中国约三分之二的人口回答说,自己拥有的衣服比实际需要的更多。法国每户家庭的垃圾量比1970年多了4倍。据统计,美国人每年在数码设备上支出2500亿美元,在个人美容和卫生用品上支出1400亿美元,在饰品和手表上支出超过750亿美元。

这是消费的时代。回溯到2001年9·11恐怖袭击之时。悲剧发生9天后,时任美国总统乔治·W·布什面对陷入震惊的国民表示:“希望大家继续参与美国经济,并信任经济。”这是可被解读为“去消费”的演讲。9·11恐袭之后,美国至少蒸发了600亿美元和50多万个岗位。这与其说是恐怖分子造成的损失,不如说是因为对购物的热情消失了;从此以后,世界各国领导人一旦觉得消费热情过低,便不时发表“劝人消费的演讲”。事实上,布什总统在全球金融危机初现端倪的2006年,就曾直白地说过“去消费”。

如今必须改变了。因为有一种危机感:照这样消费下去,整个地球的末日可能临近。由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新闻传播学系副教授撰写的《去消费者(Deconsumer)》,通过各类研究和文献访谈等,综合分析并预测了如果消费减少25%会发生什么。

分析的契机是新冠疫情引发的大流行。“美国的家庭支出在两个月间下降了近20%,中国的零售销售至少减少了五分之一。在大多数国家个人消费减少近三分之一的欧洲,平时本会用于购物的4500亿美元堆积在银行里。”

回想一下,在因疫情经济活动几近停摆之时,中国的工厂停止运转,邻国韩国的雾霾随之消散,晴朗的天空重新出现。这暗示着由消费主义踩下加速踏板的“气候灾难时代”确实可以被延缓。

作者反驳了此前那些煽动性主张——似乎消费的终结会带来经济崩溃、未来的灾难。他介绍了“去消费者”这一不消费的消费者群体。去消费者是积极希望自己或世界的消费减少的人。他们懂得“非营利性时间”比追逐营利的时间更重要,也清楚作为消费者拥有“不买的自由与权利”。2011年,在美国最大的消费旺季黑色星期五之前,巴塔哥尼亚在《纽约时报》上打出“不要买这件夹克”的广告,是精准打动去消费者的代表性案例。巴塔哥尼亚一边写下“不要买你不需要的东西。无论买什么都请慎重考虑”,一边标示出生产一件夹克过程中排放的二氧化碳量;作者分析称,这是“针对去消费者的‘去营销战略之始’,也是宣告新消费文化诞生的信号弹”。

过去20年间,人均购买的衣服数量增加了60%以上,但随着“快时尚(Fast Fashion)”的扩散,这些衣服的寿命几乎缩短了一半。如今去消费者正在形成一个买得更少、但买得更好的市场。牛仔品牌李维斯公开“自我批判”,宣称服装产业“建立在不必要的消费之上”。这是因为它看透了:如果推出耐用的商品,即便卖得少一些,抓住“正走向反消费思维的新顾客”即去消费者要有利得多。

作者预测,去消费者将摆脱对消费的执念,以追求简约、专注内在价值的生活方式填补既有消费文化留下的空位。

“由于追求内在价值的活动比物质主义更能满足心理需求,通常崇尚简约的人甚至会减少社交媒体、电视和音乐消费,以增加追求内在价值的时间。停止消费的世界,看来真的会成为一个更为平静的世界。”

书中主张,停止购买的那一刻真正的生活才开始,“买(buy)得越少,活(live)得越多”。人应成为能区分必要、需求与欲望的消费者。作者预测,在停止消费的平静世界里,丰盈的宁静将成为一种“必需”,这也被读作另一种可能性。1.85万韩元。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