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2-15 | 박호현 기자,서민우 기자

订单涌来却受困“每周52小时”…韩国造船向中国“外包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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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观点指出,现代重工业(329180)和Samsung Heavy Industries(010140)等韩国代表性造船企业决定将部分承接订单交由中国企业承建,赤裸裸地暴露出当前韩国造船业面临的人力短缺问题。因为在合作企业招不到人手、韩国造船企业之间相互抢人之余,如今已到了不得不把船舶建造交给全球竞争对手的地步。业界指出,不能将人力外流的原因仅归咎于低薪结构。相反,应一并改善因每周52小时工时制扩大适用、《重大灾害处罚法》施行等政府僵化的劳动政策,导致流失人力无法得到有效补充的制度性问题。

据业界15日消息,主流分析认为,韩国造船企业人力短缺的背后是每周52小时工时制。全球订单涌向韩国船厂,但由于各种监管,船厂工人难以加夜班和加班,陷入工资下降与人力外流的恶性循环。船厂订单到来不规律,因此有活干时必须集中作业。但船厂同样适用与一般制造业相同的每周52小时工时制,导致部分中型船厂工龄超过20年的生产岗工资也仅有200万韩元左右。长期不景气形成的造船业低薪结构难以在短时间内解决。最终只能通过加夜班、加班等延长工时来弥补收入,但受每周52小时工时制束缚而无法增加收入。其结果正是船厂的人力外流。

事实上,自2020年起造船景气回暖、订单激增,但离开的工人并未回流。韩国造船业去年承接1744万修正总吨(CGT)订单,较2020年的823万CGT增长近一倍。今年截至11月已承接3742万CGT订单,比去年多出2000万CGT。造船业界自去年起因订单增加需要补充人力,但人力反而在减少。据韩国造船海洋(009540)海工协会数据,造船业在职人数从2014年的20万3441人降至今年9月底的9万3038人,8年间减半。减少的人力中大多数为生产人力(9万8003人)。

也有分析认为,现代重工业将原油生产设施船体订单交给中国竞争对手中远,Samsung Heavy Industries也将液化天然气(LNG)运输船分段交给中国分包商,意味着拥有技术实力的韩国接单、实际生产由中国完成的双重结构正式形成。有观点指出,要打破这一局面,必须推进劳动市场灵活化、放宽《重大灾害处罚法》等制度改善。一位造船业界人士表示:“由于重大灾害法带来停业等强化处罚问题,即便是完全能够工作的65岁以上劳动者,公司也很难聘用。”

业界一致认为,外籍劳动者扩充问题也亟待解决。目前政府称将增加外籍人力,但现场感受到比招聘韩国本土人力更难。政府为此在今年取消了造船业专业人力(E-7)焊工、涂装工的配额,但原定9月至本月来韩的1150名越南焊工因材料造假问题被无限期推迟。现代三湖重工业的厂内合作企业Yuil数年前包括韩国籍与外籍员工共有800人工作,近来外籍劳动者迅速流失,目前人力已减至300余人。业界人士解释称:“招来外籍劳动者并长期培训后,没过多久就偷偷跑去建筑工地等地方”,“对此几乎没有查处,船厂里始终只剩下不熟练的外籍劳动者。”

还有人指出,需要改善蔚山、巨济、灵岩等主要船厂周边的定居条件。有声音称,外籍劳动者持续流入船厂腹地城市,但由于缺乏基础设施,劳动者一有机会就只能迁往首都圈。Yuil代表柳仁淑表示:“灵岩下班后无事可做,外国人自己就离开了当地”,“如果营造出韩国人和外国人都能享受休闲文化生活的环境,生产人力外流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得到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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