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2-12 | 이철균 기자

[黎明] 巨野对企业税的固执,想像剧中顺阳家那样招来“连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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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TBC电视剧《财阀家的小儿子》的主角陈度俊,从顺阳集团的员工转世为顺阳家的小儿子。出于种种缘由,用钱买下顺阳集团成为他的目标。继顺阳百货之后,他又收购了顺阳证券。照此下去,掌握集团大权也指日可待。对于完整保留着转世前记忆的他来说,这是一场轻松的游戏。记忆中的事件如期发生,他只需顺应形势制定好战略战术即可。在早已倾斜的赛场上,顺阳家的三兄妹和他的堂兄根本不是对手。这是信息差距造就的结果。

把虚构的电视剧与现实简单比较当然是一种跳跃。但在没有枪声的战争中厮杀的企业,处境也颇为相似。微小的差距会导致企业的胜败。这正是企业希望拥有更多信息、更优秀的领导者、更有利的投资环境、更好的人才与技术的原因。因此企业不断向政府和政界叩问监管与税收问题。财界甚至把期待水平降低,表示“只要给我们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水平的监管与税收体系就好”。意思是把倾斜的赛场变平,把被捆住的手脚再松开一些。

尹锡悦政府也作出了回应。在提出“要清除像鞋里石子一样的监管”之后,以国务总理韩德洙为中心,政府成立后6个月内取消了276项监管。为增加企业投资,也对税法动了刀。政府提出了将法人税最高税率从现行25%降至22%的税法修正案。把半导体、电池、疫苗等国家战略产业的税额抵扣比例提高至8%(大企业)。以国民力量党为中心,还提出了所谓的半导体法(K-Chips Act),目前正在国会讨论。

但都被巨大反对党这道墙挡住了。法人税法修订就是典型。即便辩解说降低法人税不仅不是“为富人减税”,还会带来投资扩大,也如对牛弹琴。他们还无视了我国法人税占国内生产总值(GDP)比重在OECD 38个成员国中位列第六高的统计数据。对于法人税修正案若通过、9万余家中小企业也将享受减税实惠的分析(全国经济人联合会)也毫不关心。不仅如此。尽管美国乃至欧洲、日本、中国等都在打半导体战争,K-Chips Act仍在国会搁置超过4个月。半导体法也以给大企业更多优惠为由被阻止通过。

共同民主党只有在切身体会到综合房地产税的副作用之后,才写下了“半截”反省文。文在寅政府时期,以抑制房价为名提出惩罚性水平的综合房地产税法修正案时,即便多数经济学者和媒体警告其副作用,他们也刻意无视。直到选举惨败之后才同意修订。法人税很可能重蹈类似覆辙。如果阻碍投资、导致企业外流,恐怕同样要写一份迟来的反省文。

企业当然为了生存,即便在恶劣条件下也会投资。在经济衰退之中,国内大企业上半年投资了90万亿韩元(CEO Score),比去年同期增加7%以上。但认为我国企业会持续在国内投资的看法是幻想和错觉。企业会在监管更少、税负更低的地方增加投资。三星集团、SK、现代汽车、LG集团等四大集团向美国承诺的投资规模约为560亿美元。若环境一如现在,脱离韩国的速度还可能进一步加快。

5月访问韩国的美国总统拜登,一下奥山空军基地便前往Samsung Electronics平泽园区。美国总统连行囊都未放下就先访问所在国的产业现场,这是罕见的。这正是因为那里有世界第一的Samsung Electronics半导体工厂。不止如此。8月不顾中国反对访问台湾的美国众议院议长佩洛西,最先会见的是全球最大代工企业台积电(TSMC)的董事长刘德音。你认为这意味着什么。Samsung Electronics和TSMC也爽快地作出回应。Samsung Electronics在7月为在美国建设半导体工厂,提交了2000亿美元(约260万亿韩元·为期20年)的投资计划书。TSMC也在到访工厂的拜登面前表示,将投资超过原计划3倍的400亿美元(约52万亿韩元),在亚利桑那州建设2座半导体工厂。

世界最强的政治领导人在投资面前也都急忙出迎。相反,我们社会中一部分扭曲的视角又如何呢。把企业的投资贬低为没有就业的投资。高声主张给予优惠只会让企业受益,没有涓滴效应。他们还自信地认为企业无论如何都会在国内投资。其依据究竟何在,实在令人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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