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2-09 | 송영규 선임기자

“要改变宁当医生不当科学家的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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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要发展,科学技术必须发展。要做到这一点,优秀人才就得走科学家的道路。但在我们的社会里,当医生比当科学家要好得多。无论从经济角度还是从市场逻辑来看都是如此。”

出任新近成立的韩国诺贝尔科学论坛共同代表的高丽大学名誉教授尹圣植(69岁)8日在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电话采访时强调:“要让韩国出现诺贝尔奖获奖者,就必须纠正市场失灵。”上月启动的韩国诺贝尔科学论坛,是为寻找韩国社会知识生产竞争力偏低的社会原因并提出替代方案而组成的专家、企业家和团体的自发性组织,短期目标是培养出韩国首位诺贝尔科学奖获奖者。

韩国的科学技术指标并不差。自然科学论文贡献度居世界第9位,研发(R&D)投资占国内生产总值(GDP)比重居世界第2位。尽管如此,却没有一位诺贝尔奖获奖者。这与美国398人、英国137人、日本25人形成鲜明对比。

尹代表将原因归结为“市场失灵”。他认为,要产生诺贝尔奖获奖者,就要有更多科学家而非医生、更多研究者而非临床医生,但我们所处的环境并非如此。他指出:“看看周围,不少优秀人才走上科学家之路,不久便后悔当初没去读医学院”,“即便成为医生,也更多投身于比研究更能获得财富与名誉的临床,这就是我们的现实。”

尹代表分析认为,教育也问题重重。他尤其断言:“高考(修学能力考试)正在毁掉韩国。”据说,连设计修能考试的专家都批评“修能出了问题”。由于考试变得简单、可以靠课外辅导攻克,自由思考变得困难,创造力受损的“假人才”大行其道。他批评说:“人们以为首尔大学的学生都很优秀,但教授们感叹,有相当一批学生水平怎么就只有这样”,“学生带着权威主义思维、畏畏缩缩,不敢有大胆的想法,这才是问题。”

韩国人获诺贝尔奖并非全无可能。首尔大学首席教授玄泽焕、金玑蕊、李根,浦项工科大学教授金基文,以及以脑科学家闻名的KAIST教授申熙燮等,都被评价为已相当接近。尹代表谨慎预测:“已经有几位走在前面的人,感觉只要再开花一点就行”,“预计5至10年内会出现诺贝尔奖获奖者。”

诺贝尔奖往往在年长时获得。这意味着年轻教授必须持续在岗工作,才能在70至80岁时获得诺贝尔奖。问题是韩国的退休制度可能成为障碍。韩国大学教授的退休年龄为65岁,正当研究成果趋于成熟时就得离开实验室。据说美国和欧洲没有退休年龄限制。尹代表指出:“在美国伯克利大学获得诺贝尔奖的教授已经90多岁,仍在教学和指导学生”,“因年龄而退休是巨大的国家损失。”

诺贝尔科学论坛以持续不断地提出政策建议为活动目标。即积极挖掘并提出政府难以做到或民间可以做到的事情,例如对科学家的财政支持、废除退休年龄制度、改善高考制度等。其中也包括消除学科间壁垒。尹代表强调:“在美国大学,即便入学时读物理系,也可以选择生物系、化学系、计算机系等,甚至可以选择其他系的教授作为指导教授”,“今后将组建学术团队,提出能够培养创造性人才的自由环境、招生制度和大学教育发展方案。”

尹代表认为,如果这些工作取得实效,韩国出现诺贝尔奖获奖者绝非难事。他强调:“当从市场逻辑看,成为科学家是有意义的,英才就会涌入”,“这正是在市场失灵的当下政府作用重要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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