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2-07 | 한기석 논설위원

[周四清晨]三种不透明的大学入学招生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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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世界足球最强巴西的一场较量结束了。尽管战胜巴西的概率远高于进入16强的概率,但并未出现意外。国民回归了日常,但还有一些人要再几番揪心地等待结果,那就是高考考生和他们的家人。学习能力考试成绩9日公布,随录取放榜将于15日结束。到明年2月17日完成正规招生未注册补录登记后,2023学年度大学入学考试才算结束。

怀着希望2024学年度以后的大学入学制度比现在更好的心情,我想指出现行招生制度的几个问题。第一是从2024学年度起,随时招生中取消自我介绍书。自我介绍书顾名思义就是学生介绍自己的文章。学生通过它向所报考的大学展示自己。大学通过它了解学生是什么样的人,判断是否录取。没有自我介绍书,剩下的就只有学校生活记录簿。生活记录簿主要展示课程成绩,且每个记载项目的字数有限,在真正了解学生方面存在局限。若一年级时成绩很好、二年级因健康恶化而下滑,仅凭生活记录簿无从得知原因。取消看似理所应当需要的自我介绍书,也有其理由。不知从何时起,自我介绍书开始被叫作“自我小说”。因为它不是如实展现自己,而是编造没有的事、把有的事过度包装,于是得了这个名字。但即便如此,决定干脆取消也是简单而无知的做法。

与自我介绍书一同作为评价学生一环的教师推荐书早已被取消。随时招生中生活记录簿综合选拔的初衷是强化教师的评价权。近距离观察学生的教师对学生的学习能力、品性等作出评价,教师推荐书对录取学生的大学而言是非常重要的选拔材料。但出现了对某些学生写得好、对某些学生写得差的说法,甚至出现抄袭教师推荐书的情况,最终得出与其如此不如取消的结论。

教师推荐书消失后,流传着全国医科大学被科学高中学生一扫而空的说法。以前科学高中学生通过随时招生进入医科大学是不可能的,因为学校不为医大随时招生所需的教师推荐书出具证明。如今则成为可能。此前在正规招生中,已有不少人甘愿承受退还教育费等不利后果而进入医科大学。既然正规招生和随时招生两条路都通向医科大学,把科学高中称作医大预备高中也不算错。科学高中是培养为国家服务的科学人才的学校,教育经费大部分由国民税金承担。为追求医生这一个人功名而投入国家资金是错误的。医科大学招生名额越是被科学高中学生填满,普通高中学生进入医科大学的门就越窄。本想消除生活记录簿综合选拔的不公争议,结果只产生了歧视普通高中的反作用。

在随时招生材料中抹去高中校名的高中信息盲审制度问题也很大。引入该制度的意图是阻断出身高中为特殊目的高中时评价更为宽厚的光环效应,但结果恰恰相反。从2022学年度首尔大学随时招生录取者来看,普通高中无一所进入前30名,与引入盲审制度之前没有差别。相反,普通高中出身比例在制度引入后进一步下降。

尹锡悦政府似乎不会急剧改革招生制度。副总理兼教育部长官李周浩上月在就任记者恳谈会上就招生制度改革表示“如有可能,本届政府会采取消极态度”。每次变更招生制度,差评多于好评,当事的学生和家长的压力更大。招生制度改革应以百年大计的视角、放长眼光来谋划。只是希望取消自我介绍书和教师推荐书的废止、以及高中盲审制度的引入,恢复原状。靠看不见的招生选拔,无法选出好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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