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2-04 | 조양준 기자

[Weekly 世界] 防疫与民心双失…不断放大的“习近平风险”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这是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犯下的最大错误。”

今年5月在瑞士达沃斯举行的世界经济论坛(WEF)上,被视为投资界传奇的乔治·索罗斯这样严厉批评中国政府的高强度防疫政策“零新冠”。理由是,执着于减少确诊人数、一味依靠封控和隔离的“零新冠”,正对中国乃至世界经济造成严重负面影响。索罗斯作出上述评价半年多之后,“零新冠”确实给执政十年的习近平带来了巨大的政治危机。因为反防疫示威蔓延至中国各地,民心已从习近平政府转向。被愤怒民意震动的习近平政府正迟迟放松防疫管控,但局势看来并不简单。在放松防疫准备不足的情况下转向“与新冠共存”,可能导致确诊者、重症患者和死亡人数失控式增加。外媒指出,今冬中国可能陷入“零新冠”带来的强烈逆风之中。

━ “铁桶”般的零新冠终现裂缝 1日,中国防疫主管、副总理孙春兰在与8名防疫专家的座谈会上表示,“奥密克戎病毒致病性在减弱,这为进一步优化完善防控措施创造了条件”。中国防疫总负责人口中说出“奥密克戎致病性正在减弱”尚属首次。这是中国政府首次公开承认包括韩国在内大多数国家已知的事实,即奥密克戎变异传染性高但重症化程度相对较低。香港《明报》报道称,“孙副总理还删去了此前被视为金科玉律的‘动态清零’这一表述,称中国政府可以在收紧防疫的同时恢复经济活力”。对于3月为阻止新冠扩散甚至封控经济首都上海、推行“窒息式防疫”的中国而言,这是角度极大的姿态转变。上月底起迅速蔓延至中国各地的“白纸示威”,即反对零新冠的示威,使铁桶般的零新冠出现了裂缝。

此后,中国政府迅速放松防疫管控。首都北京与广州、重庆将管控区域最小化,并允许确诊者在家而非设施中居家隔离。此外,北京和广州决定将新冠检测从PCR(基因扩增)检测转为快速抗原检测。

更有分析认为,习近平本人也转向了放松防疫。法新社等外媒报道称,习近平1日在北京与访华的欧盟常任主席夏尔·米歇尔会谈时暗示,防疫封控规定有可能放宽。在愤怒的民意面前,他似乎最终举起了“白旗”。

━ 江泽民葬礼恐成“颠覆国家”契机 有评价认为,这种走向意味着习近平政府承认,零新冠归根到底不是出于卫生问题、而是出于政治层面才持续推行的政策。因为就在上月,中国政府的立场仍是可以部分放松防疫,但无意废除零新冠。然而,当令人联想到1989年天安门事件的反对示威出现后,普遍分析认为中国政府也失去了坚持零新冠的动力。周刊《经济学人》指出,“习近平的零新冠把卫生危机变成了政治危机”。

特别是,中国政府亟需阻止定于6日举行的前主席江泽民葬礼成为全国“反习”动能凝聚的场合。彭博社指出,“江泽民的去世可能刺激对导致零新冠政策和经济衰退的习近平的不满”。

━ “废除零新冠或致200万人死亡” 若为挽回失去的民心而大幅放开防疫,反而可能遭遇灾难般的疫情再度扩散。香港媒体《南华早报》(SCMP)指出,“作为零新冠的结果,中国大部分人口对新冠病毒缺乏免疫力”。今年是包括韩国在内大多数国家转向与新冠病毒共存、即所谓“与新冠共存”之后迎来的首个冬天。SCMP报道称,“使新冠等呼吸道疾病发病率上升的冬季正在临近,但尚未出现确诊者或死亡人数激增的案例”,“科学家解释,原因在于疫苗接种和既往感染等使(对新冠的)免疫力提高”。

然而中国的情况恰恰相反。中国政府在过去一年选择将确诊者隔离在家或检疫设施,结果妨碍了中国民众群体免疫的形成。专家认为,在疫情第四年的当前阶段,阻止新冠扩散的核心要素是免疫。美国加州大学流行病学系教授张作风强调,“新冠扩散与是否重症化,取决于人口的免疫格局,而非社交距离或佩戴口罩”。

接种率偏低也是拉低中国免疫水平的因素。SCMP称,“目前中国90%以上人口已完成第二剂接种,但加强针(第三剂)接种率似乎偏低”。尤其是确诊后可能转为重症的老年人接种率较低。截至11月11日,80岁以上人口中仅40%接种了加强针。这也是中国国务院前一天宣布将扩大老年人疫苗接种的原因。

中国政府一直强调,大流行期间美国死亡人数超过100万,而本国死亡人数仅约5000人,并以此作为零新冠优于西方防疫对策的证据。然而一旦零新冠消失,局势可能迅速恶化。中国广西壮族自治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周家通在《上海预防医学》杂志刊登的论文中预测,若新冠防疫措施像香港那样立即放松,中国大陆确诊人数将增至2.33亿人,死亡人数最多可达200万人。

刊登于《自然·医学》的中美研究团队联合分析也认为,若没有提高疫苗接种率或扩充医疗体系等“安全装置”,死亡人数可能增至150万人。研究团队还预计,重症监护室的住院需求可能飙升至可承受量的15倍。英国信息分析公司Airfinity上月28日发布的分析数据也预测,若废弃零新冠,中国死亡人数将达130万至210万人。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