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2-03 | 유주희 기자,팀지구용 기자

年轻就没事?…每年致700万人死亡的“空气污染”[地球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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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有一个我极为关注却难以轻易触及的主题,那就是大气污染。虽然知道每天吸入的空气很脏、各种活动都会排放污染物,但不知该从何说起、说到哪里为止,因此始终不敢下笔。

就在这时读到了《空气战争》(贝丝·加德纳 Jieum,Hanamu出版社)。虽然书名就很阴郁,但这是一本想推荐给所有需要呼吸的人的书。

━ 尾气与早产的关联 这本书有一半篇幅讲述大气污染的成因及由此带来的惊人后果。我原以为大气污染的后果都是耳熟能详、大致了解的内容……读下去才发现自己太自以为是了。大气污染虽不会立刻致命,却像慢慢杀死我们的毒药。它究竟有多可怕,以下摘录了书中的部分内容。

▲把需要逐辆停车缴费的道路收费站改为无需停车的电子式(类似Hi-pass)后,半径2公里以内孕妇的早产率下降了9%。孕妇大量吸入汽车尾气时,小儿白血病、肾癌、眼部肿瘤等的发病率也更高。婴儿猝死综合征也随污染水平上升。在胎儿心脏形成的孕早期生活在污染中的孕妇,生下心脏畸形婴儿的概率高出3倍。

▲臭氧和细颗粒物增加会提高阿尔茨海默病发病率,对在美国吸入平均污染水平空气的老年女性进行认知能力和记忆力测试的结果显示,其衰老程度相当于比实际年龄大2岁。

▲中国和印度因大气污染死亡的人数各自超过150万人,欧洲为50万人,美国为10万人。据估计,全球每10名死者中就有1人因大气污染而死。若把室内外大气污染导致的死亡合计,每年达700万人。

或许有人会怀疑问题是否真有这么严重。但不幸的是,这些都是世界卫生组织(WHO)或知名大学研究团队可信的研究结果。“伦敦最繁忙的街道是‘毒气室’”这句话甚至令人震惊。即使现在年轻或许无妨,但一想到随着年龄增长,因脏空气而患病或死亡的概率会迅速上升,就不能不感到恐惧。

━ 洛杉矶曾经污浊的天空 不过幸运的是,很早就认识到问题严重性的人们在全世界不断努力。本书的另一半篇幅写满了减少大气污染的真实案例。你知道直到1970年,美国洛杉矶(LA)的雾霾还相当出名吗?下面这张照片是1973年洛杉矶市中心灰蒙蒙的天空。如今提到洛杉矶就会想到晴朗的天气,但当时据说污染十分严重。

于是美国国会在1970年推出了名为《清洁空气法》的法律。其中规定通用汽车(GM)、福特、克莱斯勒等本国汽车企业须在5年内将一氧化碳、二氧化氮排放量减少90%。当然遭到了巨大反对。当时担任福特副会长的李·艾柯卡(=以传奇企业家闻名)甚至表示:“汽车生产会中断,美国经济可能遭受无法恢复的打击。”

然而,生产减少污染物排放的催化转化器的企业开始支持这一方案,早已预见未来的时任通用汽车总裁埃德·科尔利用自己的人脉,促使石油公司销售无铅汽油(去掉了作为污染物排放成因之一的铅成分的汽油)。

在并非所有人都赞成的情况下,法律仍得以实施,其结果是到1990年洛杉矶排放的一氧化碳减少了一半。细颗粒物减少45%,二氧化硫和二氧化氮分别减少40%、30%。据政府报告评估,仅1990年一年,《清洁空气法》就挽救了约20万人的生命。报告还指出,截至1990年的20年间,该法带来的效益达22万亿美元(=所投入成本的44倍)。可以得出结论:环境监管虽然眼下需要花费成本、看似困难,但随着时间推移,最终在人命以及社会、经济等各个层面都是高效的。

书中还收录了更多地区的污染案例,以及为解决这些问题而努力的政府、企业、公民团体的故事。作为普通市民能做的事情也很多。最近我觉得,为了我们自己,也为了孩子们和未来将出生的孩子们,哪怕是微小的行动也该尝试一下。

(※Hanamu出版社截至12月6日进行的《空气战争》赠书活动,可在下方“地球用”通讯订阅链接→档案→“我住在毒气室里”一期中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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