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1-27 | 글·사진=송영규 선임기자

[专访]东春马戏团代表朴世焕"兼具趣味与艺术性的马戏…是百姓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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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技演员把椅子架在桌上,开始表演倒立。椅子一层层往上垒,看上去轻松超过6至7米。惊险的场面让观众手心冒汗,而表演者本人却从容自若。掌声雷动。环顾演出场地,最显眼的是跟父母或爷爷奶奶一起来的孩子们。也有意料之外的观众:看似情侣的年轻人、中老年夫妻零星可见。如今除了老人和孩子还有谁会看马戏——这种偏见被彻底打破了。

在京畿道安山市大阜岛的常设演出场,记者见到韩国唯一的马戏团“东春马戏团”代表朴世焕(79岁),并询问马戏为何至今仍然存续。他表示:“不分年龄、性别、地区,平民最喜爱的艺术就是马戏”,并说明“为了看演出,从大邱、大田、原州等地赶来的观众也相当多”。

儿时梦想成为歌手和演员的朴代表于1963年加入东春马戏团,自1987年起担任马戏团代表一职已35年。东春马戏团于1925年以“东春演艺团”之名创立,至今已演出97年。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引领大众文化的主角也是东春。事实上,作曲家李凤祚,喜剧演员南哲、南成男、徐永春,演员白金女等当代顶级艺人都出自这里。

东春马戏团的演出时长约90分钟。帷幕一升起,魔术师、杂技演员、乐师、歌手、话剧演员等30多人登场,呈现魔术、杂技、话剧、歌舞等。团员并非随便就能当。体力是基本要求,依所负责领域还须会芭蕾、舞蹈等。若要再做杂技,还需加上胆量与艺术性。正因如此,虽从8至9岁开始练习,但要到14岁才能参加演出。他补充说:“马戏是集所有领域于一身的综合艺术”,“能让平民同时品味乐趣与艺术性的领域也正是这个”。

在近百年的岁月中并非没有危机。2003年,台风“鸣蝉”把帐篷等一切都刮走了。2009年还曾因甲型流感事件6个月无法演出。在即将消失的前一刻,奇迹般让马戏团重生的正是无名的平民百姓。“那年12月24日,我们以为是最后一场演出,编排了最好的节目。可是却下起了暴雪。我真以为完了,却看到有人从远处踏雪排队走来。他们是听说马戏团要消失才赶来的。半个月里1200个座位全部售罄。重新起步的机会又给了我们。”

这也是朴代表把与观众的信任列为马戏存续首要原因的缘故。事实上,东春马戏团无论观众多少,从未违背演出承诺。哪怕只有5至6人,演出也照样继续。信任积累起来,营业收入也随之跃升。他解释说,以前一直亏损,如今则实现盈利。目前营业收入约为每年20亿韩元,相当于每月约有1万5000人来到演出场。他强调:“每次去做创业演讲,我都强调要拿出确实的产品,给人们信任并等待”,“东春能存续至今,也是因为长期准备且没有背弃与观众的约定”。

朴代表有一个非常想实现的梦想,那就是建立马戏专用剧场和市立或道立马戏团。机会并非没有。政府层面也曾制定马戏振兴方案,内容包括将马戏从业者认定为准人间文化财以及设立常设剧场。在首尔还曾为建剧场寻觅过用地。但仅此而已,只有说法,没有结果。朴代表指出:“中国的主要旅游地没有一处没有马戏团”,“如果设立专用剧场以保障马戏的延续性,并引入地方政府专属马戏团,将成为有助于旅游产业和地区商圈的绝佳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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