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1-24 | 최형욱 기자

[书架]统治阶层的无知与掠夺…令朝鲜的山荒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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壬辰倭乱时期,李舜臣将军在《乱中日记》中写道,他在全罗左水营短期内建造了40余艘战船。然而朝鲜后期实学者丁若铨在1804年于黑山岛流放地所写的《松政私议》中指出,由于松林被砍伐殆尽,贫苦百姓无力承担昂贵的棺材价格,只能用稻草和草苫包裹尸体举行草葬。曾经郁郁葱葱的南部地区山林,为何在200余年间就枯竭了?

70多岁的老学者、国民大学山林资源学系名誉教授全永祐所著《朝鲜的森林为何消失》,细致追踪了因统治阶层认识不足而消失的朝鲜后期山林荒废史。该书既有复原过去森林生态史的学术意义,又兼具窥视先祖生活面貌的趣味。同时也让人再次深切感受到,朝鲜士大夫阶层虽擅长搜刮百姓、维持权力,但在国家治理上何等无能。

据1910年日本朝鲜总督府的山林调查,当时全部山林面积中仅32.3%为森林。除人难以接近的白头山、盖马高原、太白山脉和小白山脉等地区外,其余地区或只有粗劣的幼树,或根本没有树木。尤其是人口密度高的南部地区,山大多是秃山。

作者查阅了朝鲜时代的官方记录,以及士大夫的文集乃至归乡武臣卢尚枢的日记,审视山林破坏的残酷历史。首先,17至18世纪小冰期严寒来袭,炕暖设施普及,柴薪需求激增。更大的因素是统治层的无知与掠夺。朝鲜王室、兵营和权门势族竞相滥伐山林,随后将木材作为暖炕和盐灶用柴出售获利。由于砍伐后无意再造林,连像样的造林、育苗技术都没有。正祖修建其父思悼世子陵墓显隆园时,从附近挖来幼树移栽,存活的树木仅有20%。

尤其是执着于松树的山林政策,即Songjung(松政),是最大的失败原因。当时因儒教理念轻视技术,能够制作性能优良铁锯的专业匠人不多。因此质地坚硬的阔叶树种无法得到有效利用,只能依赖用斧头或手斧就能轻易加工的松树。

此外,士大夫的权力欲也阻碍了北部地区丰富山林资源的利用。他们以可能成为外敌南下汉阳的通道为由,对道路整修消极,又以可能促进工商业发展为由,阻止车辆的普及。定价2万2000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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