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1-21 | 최형욱 기자

[黎明]总统的责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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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疫情留下的真理之一,是自然与人类必须共存。启蒙时代以后,对人类而言自然是征服与掠夺的对象。人类无差别地使用动物、植物乃至空气、水、土地等地球有限资源,最终遭到全球变暖的反噬。新冠大流行同样被视为一种警钟。

或许听来有些突兀,但这样的自然警告,与全国残疾人歧视撤废联合会、劳工界以及尹锡悦政府共情能力的缺失相互重叠。全国残疾人歧视撤废联合会要求在地方自治团体预算中纳入残疾人权利预算,进行了数十次地铁示威。其中虽有可以理解之处,但本应成为其后援的大多数国民的舆论却相当冷淡。劳工界也将从本周起展开大规模同时多发的总罢工。从货运联盟到学校非正规职、铁路和地铁劳动者,分别要求实施安全运价制、消除与正规职的工资差距、撤回人员削减计划,预告将展开激烈的“冬斗”(冬季斗争)。

近代民主国家在法律中明确规定,所有个人的身体、精神与灵魂的自主性是不可让渡的权利。同时认为,即使与“最大多数的最大幸福”这一功利主义原则相悖,为了少数人的权利,多数人的利益也可在一定程度上被牺牲。

但大流行留下的教训是,地球上生存的一切都是相互联系的。若毁坏自然界,人类也无法生存。在人类社会中,全球金融危机之后,不平等加剧、民主主义危机等使一个社会的可持续性受到质疑,不同群体或人们之间的和谐与共存价值日益重要。消费者、企业、工会、地区社会等并非某一方的要求,而是共存、生活质量、生命权等价值正在被重新评价,也是同一脉络。一言以蔽之,就是要对他人的痛苦怀有共情,共同生存。

更令人难以理解的是尹锡悦政府对梨泰院惨案的态度。行政安全部长官李祥敏未曾明确表明辞意。取而代之的是只对实务人员进行搜查扣押或立案。根本责任在于把在野党的要求一概斥为政治攻势的尹锡悦总统。

尹总统以此前访问纽约时引发的字幕报道争议为由,将MBC记者排除在专机搭乘之外。无论实际发言如何,明显使用了粗鄙用语,却未就自己的失言道歉。21日,又以近来MBC记者与总统室幕僚之间的公开争执为由,暂时中断了门前问答(简易记者会)。对总统本人问题或社会性惨案作出情绪化应对的姿态显露无遗。

道歉并不等同于承认犯罪。总统即使无罪,也有需要道歉的时候。即便是最亲近的人,也应直接追究责任、使其去职。因为作为一国领导人,有责任改善一切关系、化解矛盾。无论自认多么正确,若情绪化应对,关系就会恶化。相反,在承担责任时,总统的成熟会得以凸显,从而获得国民支持。因为总统的成功并非来自其个人原则或正义的实现,而来自社会的成功。

尹总统在当选人时期曾出席一档综艺节目,提到美国前总统哈里·杜鲁门白宫办公桌牌上写的“最终责任由我承担(The Buck Stops Here)”一语。或许正因如此,5月访韩的美国总统乔·拜登也曾赠送写有这句话的名牌。若总统在涉及国民安全的问题上不承担最终责任,社会各群体只能各自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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