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1-17 | 박태준 기자

[Rotary]不管怎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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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以撒 Hello Museum 馆长

战争看不到尽头。利率飙升,人们日日担忧明天比今天更难。困境不止于社会经济层面。一想到气候危机,未来与艰涩的现实一样不明朗。即便如此,如果人类仍怀抱希望,那大概是因为对未来一代的期待与责任感。正因如此,“儿童”支撑着我们。他们是让我们想象未来、想象即将到来的现实,并推动其实现的原动力。那么在新冠时代,比结交朋友更早学会“保持距离”的孩子们,其未来会怎样?为了他们的未来,当下我们应关注什么?

首先,对新冠一代的孩子而言,“创意与协作”比知识更重要。因为既有专业职种正在消失,一个强调相互依存(inter-dependent)而非独立(independent)的社会正在到来。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教授米切尔·雷斯尼克提出为未来时代做准备的四大创意准则,强调通过“游戏”提升想象力与创造力。事实上,“游戏”的重要性并非近来才被凸显。17世纪诗人兼美学家席勒曾说,“游戏”能升华个人尚未成熟的部分与道德性。不仅如此,教育哲学家约翰·杜威强调“做中学”(Learning by doing),即在亲身体验中通过游戏学习。方定焕先生也不例外。他强调孩子应“动来动去”地活动、健康成长。

孩子应奔跑玩耍、健康成长的主张,早已由众多学者延续多年。然而如今在我们孩子的生活中,“游戏”却在不断萎缩。正因不足才有人主张,但孩子们奔跑玩耍、亲身体验的空间依然不够。

为儿童准备空间的重要性,源于孩子在大多数空间中失去主体性这一点。例如对养育孩子的父母来说,餐桌上的视频观看与儿童咖啡馆是甜蜜的休息与解放时刻。但在此期间,孩子被驯化为被动的接受者。观看媒体虽有趣,却夺走了游戏行为的主导权;儿童咖啡馆的玩乐项目与工作人员也让孩子开心,但只是让孩子停留在积极的接受者而非自主的主导者。令人遗憾的是,大人们并非不知道这一事实。只是在忙碌的现实中,缺少时间与体力去寻找更好的游戏场所。

因为无法做好,于是放弃。不只是孩子的“游戏”。对童年就放弃了“游戏”的一代,我们又怎能要求恋爱、结婚、生育,乃至梦想与希望?这是连人际关系都被放弃的“N抛一代”的时代。

我想从儿童的“游戏”中寻找这一复杂问题的起点。不仅是父母,整个社会都应挺身而出,为未来一代营造可以奔跑玩耍的环境。为了让孩子尽情活动、用身体体验并成长,对“儿童与游戏”需要根本性的范式转变。仅凭视频内容与儿童咖啡馆,不足以期待未来一代的人才。当下需要对不可替代的游戏文化给予关注与投资。归根结底,儿童就是我们的未来。

如今世界各国争相投资未来一代。这是自然现象。最直接的例子是乔布斯学校(Steve Jobs School),多地还设立了没有课时、没有教科书的学校,展开创新教育实验。相反,说韩国现政府的预算削减集中在“儿童”身上也不为过。预算被削减,儿童教育必将受到相应冲击。

今年正好是方定焕先生提出“儿童”概念100周年。正如一贯以来,儿童是我们的未来与希望。我想问:面向未来一代的投资与支援将如何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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