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1-16 | 김태영 기자

乌克兰防空导弹“砰”落波兰…北约与俄罗斯一度“高度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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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国集团(G20)峰会在印度尼西亚巴厘岛开幕的15日(以下均为当地时间),与乌克兰边境相邻的波兰领土上落下2枚俄制导弹,造成2人死亡。这是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以来北大西洋公约组织(NATO,北约)成员国首次遭袭,事件令国际社会一片哗然。因为一旦确认导弹来自俄罗斯,依照北约的集体防御原则,事态有可能升级为俄罗斯与西方兵戎相见的最坏局面。但北约就事件原因作出初步结论,称“这是乌克兰试图拦截俄罗斯导弹的导弹误落所致”,前所未有的北约与俄罗斯之间战事扩大的风险由此降低。西方则表示“最终责任在俄罗斯”,为乌克兰开脱。

据路透社16日报道,北约秘书长延斯·斯托尔滕贝格当天在布鲁塞尔北约总部主持北大西洋理事会(NAC)会议后举行记者会,表示“调查仍在进行中,但初步结论是乌克兰防空导弹在拦截俄罗斯导弹时误落波兰”。此前一天下午3时40分左右,波兰东部普热沃杜夫落下2枚导弹,造成2名农场工人死亡,这是西方层面首次就该事件表明官方立场。

此次事件是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后首次有导弹落在北约领土上,国际社会一整天都笼罩在紧张气氛中。因为北约条约第5条规定,成员国遭到攻击时,北约可自动介入并展开共同防御。该条款仅在2001年9·11恐怖袭击时被启动过一次,若被启动,俄罗斯与西方将直接对抗,战事急剧扩大在所难免。彭博社指出,“为避免被卷入更大冲突,北约此前一直拒绝乌克兰方面‘设立禁飞区’的请求”,可见西方对战事扩大的担忧极大。

尤其是波兰政府实际上将俄罗斯指为事件幕后主使,加剧了混乱。波兰政府在事件发生后发表声明,称已确认该导弹为俄制,并召见驻波兰俄罗斯大使要求解释。这一判断考虑到俄罗斯在相近时间以100余枚导弹空袭了乌克兰。乌克兰总统弗拉基米尔·泽伦斯基将俄罗斯指为袭击幕后主使,谴责称这是“非常严重的紧张升级”。

但此后,为出席G20峰会而身在巴厘岛的美国总统乔·拜登提出导弹可能来自乌克兰,战事扩大的担忧随之缓和。拜登16日上午与七国集团(G7)和北约成员国领导人举行紧急圆桌会议后对记者表示,“有情报对(俄罗斯发动攻击的说法)提出异议”,“从弹道轨迹看,似乎不是从俄罗斯发射的。(调查结果)再看吧”。G7也发表声明称“同意全力支持波兰正在进行的调查”,但并未指明袭击的幕后主使。实际上,多位专家以事件现场的俄制S300防空导弹不仅俄罗斯使用、前苏联地区国家也多有使用为由,作出可能是乌克兰导弹的分析。

最终,西方当天作出该事件为乌克兰误射的初步结论,战事扩大的担忧看似得以减轻。尽管如此,斯托尔滕贝格秘书长提到事件的起因是15日俄罗斯对乌克兰发动的大规模空袭,并指出“此次事件不是乌克兰的过错”,“最终责任应由仍在乌克兰继续非法战争的俄罗斯承担”。相反,克里姆林宫发言人德米特里·佩斯科夫表示“部分西方国家、尤其是波兰的行为情绪化,而美国的反应则较为克制”,显得气势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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