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1-13 | 박준호 기자

为寻人类救赎,逆行的朝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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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位朝圣者,逆向行走位于西欧尽头西班牙的“圣地亚哥朝圣之路”——那条据说为寻求宗教觉悟与救赎而行走的路——却一路走到了西伯利亚,会怎样?由国立剧团与国立亚洲文化殿堂联合制作的话剧《远东西伯利亚朝圣之路》便从这一设定出发,传达对人类实存与救赎的怀疑。

该剧以“2020年之后的某个时候”为背景,设定为在一款虚拟网络游戏中,一名用户从终点站西班牙西北部的圣地亚哥大教堂出发,逆向行走。原本的“圣地亚哥朝圣之路”是从西班牙东部的法国边境村庄附近出发,一直延伸到西班牙西部圣地亚哥的约800公里长路。

这名游戏用户穿过西班牙和法国,横越欧亚大陆,最终被漂浮在太平洋鄂霍次克海上的气候勘测船的雷达在远东西伯利亚捕捉到。游戏中许多用户也跟随朝圣者一同行走而引发话题,气候勘测船的研究员AA与BB则接到通过卫星追踪其行动路线的任务。

话剧由AA与BB注视朝圣者行程时的对话,以及中间不时出现的朝圣者独白构成。朝圣者通过独白表明,自己是因对人生与人类救赎感到怀疑而踏上旅途。担任该剧编剧兼导演的郑珍赛表示:“在写剧本时,我在受托的‘线上旅行’这一关键词之上,叠加了许多人在新冠疫情中或许感受到的对救赎与神之存在的疑问、对信仰与文明有效性的追问。”

AA与BB的对话在频频出现的暗场中被切断脉络,叙事流向并不清晰。作品谈及线上线下朝圣之路的风景,以及气候危机、人类实存的救赎等众多话题,却显得无意义而琐碎。随着故事推进,线上与线下的界限日渐模糊,何为虚拟、何为真实也并不明确。这令人联想到如萨缪尔·贝克特《等待戈多》那样,以非逻辑的叙事和碎片化台词描绘人类存在之虚无的荒诞剧。郑导演表示:“通过这次机会,我了解到荒诞剧在以戏剧方式记录疫情这类全球性苦痛时刻方面能起到什么作用。”

作品中的暗场是隐喻灾难中明灭世界的手段,正如剧中台词“世界在闪烁,却没有一件事是明确的”,它映照出在气候危机、疫情等危机之中,任何展望都变得无意义的时代的模糊性。郑导演表示:“结构精良的科幻、惊悚作品大多讲述光明的未来或人文主义,我不想以那种方式完成这个故事。”演出将在国立剧团白星姬张民虎剧场进行至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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