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1-11 | 세종=양종곤 기자

与韩国相似…"年死800余人工伤"的70年代英国选择了"自律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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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60~70年代英国的工亡事故状况与当下韩国一样严重。1964年伦敦一台倒塌的起重机压中公交车,造成7名乘客死亡。50多年后,这一事故在韩国几乎原样重演。去年6月光州一栋正在拆除的5层建筑倒塌,压中路过的公交车,该事故导致9人丧生。英国1996年因暴雨,岩石和煤渣冲入名为阿伯凡的矿村,造成多达144人死亡。这让人联想到韩国重大灾害处罚法首例适用事故——今年1月的采石场塌方事故。1968年英国格拉斯哥家具厂火灾造成22人死亡。2020年5月韩国利川物流仓库工地火灾中,38人未能回家。

然而英国与韩国的现状却大不相同。英国将1970年代每年800多人的工亡事故大幅降至200多人。韩国去年仍有828人死于工伤事故,始终难以降到800人以下。韩国的工亡事故数字甚至达不到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的平均水平。

有建议指出,韩国要摆脱"工伤共和国"之名,需要像过去英国那样的民间自律管理,即不是以监督和处罚为主的管控,而是由企业自行寻找并纠正事故成因的方式。法院判决走向强调企业自律管理的重要性,因此政府相关政策的制定也十分紧迫。

江原大学法学专门研究生院教授全炯培10日在首尔明洞皇家酒店由韩国雇佣劳动部主办的产业安全讨论会上作主题发言,他表示"英国从1970年代初起,通过工作场所自律安全和风险评估,将每年约1000人的工伤死亡者减少至现在的200多人",并建议应借鉴英国产业安全政策的优点。英国的产业安全政策以1972年发布的罗本斯报告为代表。全教授解释称,"罗本斯报告指出当时的产业安全保健法令过多、过于复杂和碎片化","并提出了也被称为罗本斯哲学的自律规制体系"。韩国企业也抱怨产业安全保健法要求的事项太多、难以遵守。而英国是以自律规制化解了这一状况。

自律规制体系的核心在于,不仅政府的安全规范,雇主自主制定的自有规范也被视为对安全法令的遵守。但未妥善制定的自有规范政府不予认可。英国的监督官也被评价为专业性足够高,能够判断自律规制是否运作良好、是否契合工艺流程。全教授表示,"如果自律规制行为规范未能确立,政府就会出面提出标准规范","雇主可以选择遵循政府规制还是采用自律规制"。他接着补充道,"英国的自律规制不是放松规制","英国的自律甚至对企业而言是相当大的负担"。

韩国此前也在工伤预防对策中纳入了自律规制。2000年第一次工伤预防计划中也明确了确立劳资自律安全保健管理体制。全教授批评称,这一自律规制未能发挥英国自律规制那样的作用。英国完成了自律规制的后续立法,还制定了企业可以选择的多样化安全标准。韩国则选择了强调自律规制必要性或放宽既有规制的方式。

特别是,全教授以2017年Samsung Heavy Industries巨济造船厂起重机碰撞事故判决为例,呼吁雇佣劳动部制定产业安全政策。当时韩国大法院将对Samsung Heavy Industries和承包商代表作出的部分无罪判决改判为有罪。全教授表示,"此前法院若无法律条文,即便是(为安全)必要的措施也不予认定","(韩国大法院)的判决意味着,若存在类似事故类型,就应认真进行风险评估。若风险评估制度化,今后法院将按这一方向作出判断"。

雇佣劳动部本月将发布工伤削减路线图。业界认为,路线图的核心在于政府将在多大程度上帮助民间自主建立产业安全体系,这与全教授的建议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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