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1-01 | 글·사진=송영규 선임기자

“为防老人乱穿马路,我们做了长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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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畿道九里市石桥十字路口。人行横道前,可以看到一个不常见的黄色设施。乍看像柱子的构造物一侧写着一句话:“请稍坐片刻。”转过视线,还能看到竖写的字:“长寿椅。”这是一处小小的歇息处,让等红灯时可能腿疼的老人们能在绿灯亮起前休息。

无论从用途还是外形看,人们很容易以为是地方自治团体或政府所做,但实际上另有其人。他就是在近期由文化体育观光部与韩国工艺·设计文化振兴院主办的“公共设计节”上获得特别奖的抱川警察署警务科长柳昌勋(58岁,警正)。

31日与Seoul Economic Daily见面的柳科长,是在三年前制作了长寿椅。他在京畿道南杨州市别内派出所任所长时,无数次看到社区老人无视信号灯横穿人行横道,这成了契机。“起初我以为是痴呆。可是太多老人都在乱穿马路。为了弄清原因,我去了老人活动室。回答非常简单:‘腿疼腰也疼,哪等得了信号。’那一刻,做把椅子不就行了的念头像闪电一样掠过。”

过程曲折。尤其在不知能卖出多少的情况下,寻找愿意爽快接单的工厂并不容易。好不容易找到工厂,制作费用又成了问题。最终以转让专利权为条件才勉强投入生产。但这并非全部难题都解决了。要安装就得筹措费用,可地方自治团体和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都摇头。柳科长解释说:“没人帮忙,最后决定自己掏钱”,“把250多万韩元的制作费分三个月分期付款,在别内新城的17个交叉路口安装了60个。”

他所做的不止这些。9年前他开发了涂在住宅区燃气管道等处的特殊荧光物质以预防盗窃,2018年还与道路交通公团合作,为开发人行横道地面发光二极管(LED)信号灯出力。

柳科长持续提出生活中的创意,源于他对警察的信念:警察不仅是抓罪犯的人,更应是提供帮助的存在。为此不能等待,警察要先打破壁垒走近大众,这样才能知道国民在烦恼什么,这是他的主张。他强调:“警察应成为国民可以倾诉牢骚的对象”,“要先询问并察看他们需要什么。”

他强调预防重于抓捕,也出于同一脉络。抓捕发生在损害之后,受害者已经受到无法抹去的创伤。特别是性犯罪,甚至会摧毁人格,一生难以恢复原状。这正是在损害发生前预先防范之所以重要的原因。问题在于预防的效果看不见。柳科长指出:“抓捕有看得见的数据,预防的效果却难以证明”,“预防业务相对被忽视也是因为这个。”

在柳科长看来,想出长寿椅或LED地面信号灯之类的东西绝非难事,只是视角问题。从供给方、政府或警察这类服务提供者的角度看,一切总是运转良好、毫无问题。国民的视角恰恰相反,处处都是不便与不足。答案就在其中。他补充说:“意识到不便,解决方案就能在它旁边找到”,“把一切从需求方而非供给方的角度来看,才能解决问题。”

柳科长要做的事还很多。他想像地铁那样在中央公交专用车道也安装屏蔽门,以防止乱穿马路事故;也想推动修改法律,使跨越中央线的无保护左转成为可能。他强调:“直到脱下警服的那一刻,我都会继续开展提升国民便利的活动”,“我确信这样的善意影响力能够改变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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