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0-31 | 강동헌 기자,박신원 기자

“市民还得帮着疏导…警方只要用扩音器引导也能减少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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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相关人士31日在记者恳谈会上表示,“预见到会有相当多的人聚集”,但“没有预见到大量人员聚集会造成大规模人员伤亡”。他还就今年万圣节庆祝活动的人流解释称,“聚集人数与过去相近或略多,但是否比以往聚集速度快得多尚未得到确认”。

警方强调,在新冠疫情之前的2017年至2019年万圣节期间部署的警力为37至90人,而发生踩踏惨案的29日投入了137人。

警方相关人士解释称,“不仅增加了辖区警力,还以交通、刑侦、涉外职能组建了联合巡逻队,投入规模包括市道厅警力”,“不仅今年,过去也是以查处违法、预防犯罪和疏导交通为重点,而非现场管控”。

与警方的解释不同,梨泰院踩踏惨案现场不断有目击者证言称,市民曾试图代替警察对一带进行管控。有人指出,现场部署的警力严重不足,也在一定程度上加剧了事故应对方式上的失误。

30日事故发生后,一位网民在自己的社交网络服务(SNS)上公开了现场视频,并写道“多亏那位女士我才回到家”。视频显示,事故发生前,在哈密尔顿酒店旁小巷下坡路的上端,众多人群在狭窄的道路上动弹不得。在人们被困于人群中时,一名女性在酒店台阶一侧有力地喊道:“请往前传话。后面这里堵得死死的,上不来了。”

她把手臂举过头顶挥动,多次喊道:“要上来的人先稍等,要下去的人先走。请往前传话。”在这名女性的大声呼喊下,喧闹的小巷一时安静下来,她话音刚落,人们便齐声喊“往下走!往下走!”于是原本要上来的人转身,被堵住的人开始向下疏散。人们感叹道:“哇,真的能往下走了。”这名女性再次喊道:“要上来的人不要上来,请等一等。先让下去的人走。”她镇定地管控着小巷。

当晚为应对万圣节庆祝活动,在梨泰院一带额外部署的警力仅为76人(刑侦50人、交通26人)。首尔警察厅曾发布称当时部署了137名警力。但这一数字包含负责辖区居民投诉和治安的派出所警力32人,以及负责涉外国人犯罪的涉外警官35人。即便如此,76人中有50人是为查处偷拍等性犯罪、毒品犯罪的刑侦警力,其余26人也是交通警力而非警备警力。

对此,有人带着遗憾表示,警方即便无法直接管控如云人潮,“只要用扩音器加以引导,也能多少减少大规模伤亡”。有观点指出,考虑到酒吧里传出的嘈杂音乐声和大量人群的尖叫声,救援或管控信号根本不可能有效传达。实际上,在YouTube等社交平台公开的事故视频中,也拍到4至5名警察在哈密尔顿酒店旁的下坡小巷里奋力将濒临被压的市民直接拉出来的画面。视频中的警察试图亲手把夹在人堆中的人拉出来,但面对层层叠压的人群重量却束手无策。

美国《纽约时报》(NYT)在介绍一名卷入事故后生还的幸存者时报道称,“由于现场过于拥挤嘈杂,即便仅几米之外有人正在死去,周围的人却毫不知情,仍在拍照、化妆、与酒吧老板争执,显得漠不相关”。出现在NYT报道中的幸存者说:“去年新冠疫情正盛时的万圣节也涌来了大量人群。今年本应预料到人会更多,政府应部署更多警力来管控人群。”

据悉,事故发生当天下午1至2时,在首尔中区世宗大路和三角地站一带举行的进步与保守团体集会上,警方投入了约4000名机动队警力。NYT指出,“韩国数十年来经历了政治示威以及伴随警力镇压、常常引发暴力后果的大规模集会,是一个在人群管控方面有经验的国家”,“本周六晚梨泰院的状况,与近来政治示威现场警察看起来比市民还多的情形形成对照”。

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相关人士当天在记者恳谈会上解释称,“虽然预料到会有相当多的人聚集,但具体地点并未特定,加之人群在不确定的时段涌入,因此没有预见到会发生大规模人员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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