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0-30 | 안경진 기자

“多名死者腹部膨胀”……梨泰院事故出动医生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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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日首尔龙山区梨泰院发生大规模踩踏事故,当时多名死者出现“腹部膨胀”体征的说法不断,其背后原因引发关注。

当天被投入惨案现场实施心肺复苏(CPR)的医生A某30日在接受YTN《新闻出发》采访时表示:“(前一天下午)11时5分左右,在一条巷子里消防队员突然把两名女性患者抬到路面上。我过去看是怎么回事,发现他们正在做CPR”,“过了约5分钟又有2人被放倒,患者越来越多,我作为医务人员立即投入现场”。此后患者人数增加到难以控制的程度,于是连周边市民也被动员起来,每名患者由2~3人轮换实施CPR。

据包括A某在内的现场目击者陈述,患者普遍出现流鼻血、口中有血或腹部胀大的症状。A某说:“患者普遍面部有像鼻血一样的出血,因此在扩张气道后也清除了口腔内的血”,“做CPR时也感觉到(患者)腹部在逐渐膨胀”。A某表示,仅凭当时观察到的体征,无法准确判断是腹部积气还是发生了内出血。他只是提到:“我照护的5~6名患者都出现腹部膨胀症状,已经死亡的人也确认有腹部膨胀。”

━ ◇ 大规模人员伤亡原因为……推测系外部压力导致的“窒息死亡” 踩踏死亡就是字面意义上因压力而死。在自然灾害、爆炸事故、交通事故、工业灾害等各类事故中建筑物或地形物倒塌时,会被各类残骸或被推挤过来的重物压住而死亡。

如本次惨案这样大量人群一齐涌入、被人踩踏或被夹挤在人群之间、障碍物之间而被压死的事故也时有发生。即便不是人群拥挤的情形,也可能被超重度肥胖者的身体压死。体型小的婴幼儿被体重正常或偏轻的成人身体压住而致死的事故也会发生。

因压力致死最直接的原因是无法呼吸而窒息。医学上也称为“创伤性窒息死亡”。通常并非字面意义上被压碎的直接压死,更多情况是被压住后因压力发生压迫或肋骨骨折等,进而胸部受压无法呼吸。此类情况下,在心脏停跳后须在通常所说的黄金时间3~4分钟内紧急实施CPR。错过黄金时间可能导致脑死亡或死亡。

对于当天发生大规模人员伤亡,也有人指出原因在于大量人群一齐涌入倾斜的狭窄巷道。惨案发生地点是位于首尔市龙山区梨泰院洞中心的哈密尔顿酒店后侧世界美食街通往梨泰院站1号出口所在大路的狭窄巷道。这是一条长40米、宽约4米的狭窄下坡路,仅能勉强容5~6名成人通过。在现场但幸免于难的生存者普遍表示“处于进退不得的状况中,突然有人倒下,队列开始崩塌”。据称由于人实在太多,当时出动的消防和警察在救援时也十分吃力。据悉出动的消防队员和警察试图把压在下面的受害者拉出来,但人与人交缠、夹得死紧,并不容易。消防署与事故现场相距100米并不远,但由于人群过多、现场混乱,救护队抵达急救患者身边所需时间估计也比平时更长。

━ ◇ 也存在压力导致器官损伤的可能……创伤引起腹腔内出血,需急诊手术 要弄清如现场目击者所述多名死者出现腹部膨胀体征的原因,需要具体调查。参考当时现场状况,也有人提出可能是创伤引起的腹腔内出血。

腹腔内出血由事故和创伤导致的内脏破裂、动脉瘤破裂、宫外孕导致的输卵管破裂、卵巢出血、肝癌等恶性肿瘤导致的破裂、消化道穿孔等引起。发生腹腔内出血的患者会出现体温下降、面色苍白、浅呼吸、心动过速、低血压、冷汗等症状。若意识清醒,也会诉说腹部疼痛。诊断是否存在腹腔内出血,一般是先进行腹膜灌洗,然后通过超声检查或CT(计算机断层扫描)等掌握损伤的严重程度和出血原因。

但在如当天惨案这样的情况下,必须迅速进行开腹手术。因为腹腔内出血严重、腹内积满血液时,可能因血容量不足而出现休克甚至死亡。实际上发生踩踏事故时,也有因压力导致多器官损伤而死亡的案例。海外曾有先例:2021年11月5日在美国德克萨斯州休斯敦NRG公园举行的特拉维斯·斯科特“Astroworld音乐节”演唱会期间,晚9时15分左右发生踩踏事故,造成10人死亡、300余人受伤的惨案。据称当时9时左右特拉维斯·斯科特登台、演出开始后,5万名观众中部分人情绪激动向前涌动,引发混乱。在此过程中8人死亡,300多人受伤,在附近设置的医疗点接受了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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