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0-28 | 여론독자부

[议题报告] 强行收购的泰国:27万亿财政赤字…填满粮仓却"耗尽国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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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超出大米需求的数量每年强制实行市场隔离的粮食管理法修正案,于10月19日由在野党单独推动,通过了国会农林畜产食品海洋水产委员会的法案审查小委员会。笔者希望就在未充分听取政府、农户及大米相关行业、学界等意见的情况下通过的粮食管理法修正案,诊断今后预计加剧的大米产业供需不稳问题以及粮食管理法修正案的问题所在。同时也想对在缺乏彻底的政策分析与替代方案说明的情况下,仅将原有粮食管理法中一句话改为“强制实行市场隔离”便草率通过修正案的处理过程提出批评。

在韩国,大米产业是国家农业的根基,也是农户的主要收入来源,具有韩国农业的代表性。正因大米如此重要,政府此前相对其他作物而言更集中地向大米投入财政支持,对大米供需及价格问题也表现出更多关注,这是事实。由此可见,大米政策的方向设定对农业及相关产业的影响力极大。

━ 过剩积压在仓库,只是耗费国家财政 根据Statistics Korea的《2021年粮食消费量调查》,2021年人均大米消费量为56.9公斤,较2012年的69.8公斤在10年间下降18.4%,过去10年年均减少2.2%。相比之下,大米供给在过去10年年均仅减少0.7%。去年大米产量甚至从2018年的386万8045吨增加到2021年的388万1601吨。由此可见,大米市场供需呈现明显的供给过剩格局。原因可从需求减少和农户决定种植面积的过程中找到。随着国民收入增加、食品多样化以及肉类消费增加,大米消费相应减少。然而大米种植面积并未随消费减少而相应缩减,因为对农户而言没有比种稻更省事的作物。根据Statistics Korea资料,随着农机普及率提高,大米每10公亩(300坪)的劳动投入时间从1991年的51.6小时减少到2021年的9.5小时,同期减少82%。一年种稻

所投入的劳动力相比其他作物大幅偏低且不费力。因此农户不愿转向其他作物。此外,此前价格下跌时政府除“公共储备米”外还追加收购市场隔离数量,因此大米供给过剩结构数十年来始终未能解决。在大米消费加速下滑的情况下,若不果断削减产量,米价必然下跌,这就是供给过剩结构。加之公共储备米和追加的市场隔离数量堆积在仓库中,两三年后以收购价的10%左右转售,储存费用不断累积,只是耗费政府财政。 以最小化市场扭曲为重点的政府政策

此前的大米政策以支撑价格和保障粮食安全为目的的收购制度,以及旨在支撑并稳定收入的收入补偿直接支付制和水田农业直接支付制为基础推进。然而收购制度属于世界贸易组织(WTO)削减对象(琥珀箱)项目,必须在国内综合支持量(AMS)范围内实施。2004年的粮政改革引入公共储备制以实现粮食安全,并强化收入政策以稳定稻农收入,废除了此前作为价格支撑制度的收购制度,设定目标价格并对其与市场价格差额的85%由财政补偿,引入了大米收入补偿直接支付制。此外,大米收入等“补偿直付金”由与市场价格联动的“变动直接支付金”和按单位面积支付一定金额的“固定直付金”构成。近来已改编为“公益直付制”,政策转向扭转以大米为中心的农政范式并提升作物间的公平性。公益直付制的推进目的,主要在于扭转以大米为中心的农政范式、提升作物间公平性、强化生态与环境相关义务以发展符合国民期待的农业,以及强化对中小规模农户的收入稳定功能以提升农户间公平性。截至最近,政府大米政策的基调是在一定程度上补偿农户收入,同时最大限度减少对大米这一特定品目市场的干预,仅在价格短期暴涨时才由政府介入市场。基调是最大限度减少引发市场扭曲的政府直接干预,通过市场机制实现供需均衡。现行粮食管理法即属于这一手段。现行粮食管理法规定,当收获期米价较常年下跌5%或超额供给量达3%以上时,政府可介入市场对过剩数量实行市场隔离,但并非义务。

━ 将自招供需失衡扩大与财政浪费的粮食管理法修正案 若粮食管理法修正案实施,韩国大米产业将会如何?下面分生产者、加工企业、消费者和政府来考察其波及影响。收购义务化,等于政府向大米生产者发出信号:不管市场供需如何,随意种稻并尽可能多产。对农户而言,理性决策就是尽可能多生产,因为超出需求的数量政府都会进行市场隔离。政府的市场隔离自然会推高收获期米价。与市场大米过剩的信息相反,米价将与供需不符地偏高,消费将进一步减少。以高收购价从农户手中接收大米并加工的大米综合处理厂(RPC),会因消费者需求减少而每年因逆季节价差(收获期后价格下跌的现象)累积亏损,甚至可能走向破产。届时生产者将不得不自行碾米加工并与消费者直接交易。随着过剩数量逐年增加,大米供需不稳的根本问题得不到解决,反而供需失衡进一步扩大,政府财政仅靠收购大米就将耗费数十万亿韩元。国策研究机构韩国农村经济研究院分析称,若因大米市场隔离措施而使收购义务化,大米过剩数量将额外年均增加46万8000吨,今后10年每年将额外需要1兆443亿韩元预算。实际上,政府2017年收购市场隔离数量37万吨大米时,收购费用为6684亿韩元,储存费和利息费用等附带费用为1016亿韩元,即每10万吨约需2000亿韩元。 需要聚焦削减过剩数量的政策

这种针对特定品目的收购制度被废除,在海外案例中亦可找到。欧洲1962年通过“欧洲共同农业政策(CAP)”由政府保障最低价格水平,并对过剩数量给予补贴出口。结果过剩数量大幅增加,导致农业净增加值减少22.5%、就业人口减少26.8%的副作用。泰国2011年实施大米强制收购政策,2012年出现12万亿韩元、2013年15万亿韩元的财政赤字而告失败。日本则利用生产调整制度,按转产品目分配稻米面积,并对与大米收入的差额以财政补偿。因此主食用大米走向高端化并缩减面积,代之以收入保障使大豆、小麦等替代作物面积增加,以应对粮食安全。

米价下跌的根本原因在于过剩数量。以强制市场隔离来解决过剩数量的政策、逆市场原理而行的政策,只是耗费国家财政的初级水平政策。若每年向大米品目投入1兆韩元以上财政,不如用这笔财源提高公益直付制的单价,或对转作其他作物者以财政补偿其与大米收入的差额,这才是高效政策。此外,在未充分听取意见、未说明对策便单方面先行通过法律的修正案处理过程中,我们发现了诸多问题。时间尚有余地,修正案最早只能从明年收获期起适用。在剩余时间里,需要政府、学界、大米产业相关业界进行充分讨论并制定对策。

韩教授……在美国密苏里大学获得农业经济学博士学位,曾在美国食品农业政策研究所(FAPRI)工作并研究国际农产品政策。在韩国农村经济研究院担任谷物室长、未来政策研究室长、模型·政策研究室长、FTA履行支援中心长,研究政府主要政策,是农业政策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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